想到這里,李長青便清了清嗓子,將自己剛才的問題說了出來:“是這樣的,我最近在研究一個病例,病人是一位年約五十歲的女性,患有……”
李長青詳細地描述了病人的癥狀,以及他自己的診斷和治療方案,最后問道:“……這種情況,我用盡了各種方法,卻始終不見好轉,不知道秦小先生可有什么高見?”
眾人也都豎起耳朵,想聽聽這位傳說中的秦神醫,到底有什么本事。
秦風聽完李長青的描述,臉上沒有任何波瀾,只是淡淡一笑,說道:“李會長,你說的這位病人,應該是患了一種叫做‘寒凝血瘀’的病癥。”
“寒凝血瘀?”李長青微微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對對對,我怎么就沒想到呢!秦小先生果然高明!”
李長青激動地一拍大腿,臉上滿是欽佩之色。
他之前也考慮過“寒凝血瘀”的可能性,但卻被他自己給否定了。
因為在他看來,“寒凝血瘀”一般發生在老年人身上,而這位病人只有五十歲,并不符合“寒凝血瘀”的發病年齡。
但是,經過秦風這么一提醒,他才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主觀臆斷上的錯誤。
中醫講究的是“辨證施治”,不能只看年齡,更要看病人的具體情況。
這位病人雖然只有五十歲,但卻長期生活在南方,氣候潮濕,而且平時喜歡吃生冷的食物,導致體內寒氣淤積,最終引發了“寒凝血瘀”的病癥。
“秦小先生,您真是太厲害了!您是怎么看出來的?”李長青一改剛才對秦風懷疑的態度,一臉崇拜地問道。
雖然李長青這個人有時候說話夾槍帶棒的,但是卻是一個慕強的人。
“很簡單,”秦風淡淡一笑,指著李長青之前描述的幾個癥狀,說道,“你剛才說,病人……”
秦風條理清晰地分析了病人的癥狀,以及這些癥狀背后的中醫原理,聽得李長青和在場的所有人都茅塞頓開,心悅誠服。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李長青連連點頭,看向秦風的眼神已經沒有了絲毫的懷疑,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佩。
其他那些原本還對秦風抱有懷疑態度的人,此時也都徹底服氣了。
他們雖然在中醫領域都有一定的造詣,但跟秦風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學生和大學教授的差距。
“秦小先生,您真是太年輕有為了!我老張今天算是服了!”
“是啊,秦小先生,您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我們這些老家伙,都快要被拍死在沙灘上了!”
“秦小先生,您以后可要多多指點我們啊!”
眾人紛紛向秦風表達著敬佩和贊嘆,看向他的眼神,已經像是在看一個不可多得的天才人物。
孫廬看到這一幕,心中暗暗點頭,臉上滿是意料之中的神情。
他知道,秦風今天算是徹底征服了這些中醫界的泰斗和精英。
“各位,各位,先靜一靜。”孫廬拍了拍手,等眾人安靜下來后,才接著說道,“我之前跟大家說過,想要將‘九宮還陽針’推廣出去,就必須要有更多的人掌握這門針法。”
“所以,我把大家請來,就是想請大家一起學習‘九宮還陽針’,為更多的腦癱患者帶去希望。”
“孫老,您說的對,我們都愿意學!”
“是啊,這么好的針法,我們當然要學!”
眾人紛紛表示贊同。
“學,當然都可以學。”秦風環視四周,語氣平靜地說道,“不過,這教大家的任務,可就要辛苦孫老了。”
眾人聽到秦風的話,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尷尬。
雖然大部分人都很愿意去學習“九宮還陽針”,但說實話,他們心里多少還是有些猶豫的。
畢竟,他們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學習完針法之后不可能一直待在秦氏醫藥。
“秦小先生,是這樣的。”其中一個人開口說道,“我們很愿意跟著孫老學習針法,只是我們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學成之后只怕是……”
“是啊,是啊,我們家里都有產業,不可能一直為秦氏醫藥服務啊。”
“秦小先生,您也知道,我們這些人都是一把年紀了,經不起折騰了。”
其他人也紛紛開口,說出了自己的難處。
“各位,我理解你們的難處。”秦風深吸一口氣,語氣平靜地說道,“我從來沒有想過讓各位一直待在這里為秦氏醫藥服務。”
“我只是希望,這套針法能夠傳承下去,能夠弘揚我們華夏的傳統文化,能夠為更多需要幫助的人帶去希望。”
“至于各位學成之后,是選擇留下來,還是選擇回去,亦或是將這套針法傳授給更多的人,都由各位自己決定。”
秦風的話音剛落,整個會議室頓時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們沒想到秦風竟然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在場的這些人,哪個不是人精?
他們都聽出了秦風話語中的真誠和無私。
一時間,他們看向秦風的眼神都變了,變得敬佩,變得崇敬。
“啪!啪!啪!”
不知是誰帶頭鼓起了掌,緊接著,雷鳴般的掌聲響徹整個會議室。
幾個身份最高的老中醫更是激動地站了起來,朝著秦風深深地鞠了一躬。
“秦小先生,您真是高風亮節,我等佩服!”
“秦小先生,您心懷天下,我等自愧不如!”
“秦小先生,您是中醫界的楷模,我等以后一定以您為榜樣!”
眾人紛紛開口,語氣中充滿了敬佩和感激。
秦風坦然接受了眾人的贊譽,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今天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讓“九宮還陽針”這套神奇的針法能夠重見天日,能夠造福更多的人,治療更多的腦癱患者。
“各位,過獎了。”秦風謙虛地說道,“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
“好了,孫老,我還有事情要去處理,您先忙。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秦風向孫老告別道,隨即走出了研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