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萌萌也趕緊附和道:“是啊,秦風,我們知道錯了,之前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現(xiàn)在我們已經知道你的厲害了,你就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
她們一邊說著,一邊不著痕跡地挺了挺胸,擺出最誘人的姿勢,試圖用自己的身體來吸引秦風的注意力。
然而,秦風對她們的表演視若無睹,他只是冷冷地瞥了她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并沒有說話。
包廂里面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凝滯,李璐璐和李萌萌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們緊張地交換了一個眼神,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李萌萌深吸一口氣,端起桌子上的一杯紅酒,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討好地端到秦風面前。
“秦風,我們兩姐妹今天晚上絕對是真心想要和你道歉,和你和好如初才來這里的。你要是愿意接受我們姐妹的道歉,那你就喝下這杯酒,我們一笑泯恩仇。”李萌萌的聲音柔弱得像是受驚的小鹿,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秦風看著李萌萌遞到面前的這杯紅酒,猩紅的液體在燈光下散發(fā)著妖冶的光芒,他的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好啊,那我就喝下這杯酒好了。”秦風說著,伸手接過李萌萌遞過來的酒杯,眼神深邃,讓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他將酒杯輕輕地搖晃了幾下,猩紅的液體在杯中旋轉,仿佛在預示著什么。
然后,在李璐璐和李萌萌期待的目光中,秦風仰起頭,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咳咳……”秦風放下酒杯,故意咳嗽了幾聲,然后似笑非笑地看著李璐璐和李萌萌,說道:“這酒的味道,還真是不錯啊……”
李璐璐和李萌萌看到秦風將那杯酒一飲而盡,兩人對視一眼,眼底全是得逞的笑容。
“秦風,你真是太爽快了!”李璐璐掩飾不住內心的狂喜,伸手就要去挽秦風的胳膊。
“是啊,秦風,我就知道你是個痛快人!”李萌萌也跟著湊了上來,兩人一左一右,將秦風夾在中間,恨不得整個人都貼上去。
秦風任由她們的動作,嘴角始終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讓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來,秦風,你多吃點菜。”李璐璐殷勤地為秦風夾菜,還不忘用自己豐滿的胸脯在秦風的胳膊上蹭來蹭去。
“是啊,秦風,你工作那么辛苦,可得多吃點補補身子。”李萌萌也不甘示弱,將自己那對傲人的雙峰有意無意地往秦風身上擠壓。
包廂里的氣氛變得曖昧起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女人身上特有的體香,讓人心猿意馬。
秦風也不拒絕,來者不拒地將她們夾過來的菜都吃了下去,只是眼神始終平靜無波,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
“秦風,你感覺怎么樣?”李璐璐見秦風吃了不少菜,忍不住開口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急切。
“是啊,秦風,你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李萌萌也緊張地問道,生怕計劃出了什么差錯。
秦風放下筷子,解開了襯衫領口上面的兩顆扣子,露出肌膚,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低沉沙啞:“包廂里面沒有開空調嗎?我怎么感覺越來越熱了……”
李璐璐和李萌萌聽到秦風的話,臉上得逞的笑容再也止不住,她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勝利的喜悅。
“哎呀,秦風,熱很正常嘛!”李璐璐嬌笑著說道,聲音甜膩得仿佛能滴出蜜來。
“是啊,秦風,這大夏天的,哪有不熱的道理?”李萌萌也跟著附和道,聲音嬌媚入骨。
她們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衣領往下拉了拉,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她們的身體有意無意地往秦風身上蹭著,仿佛是在故意引誘他犯罪。
李璐璐的手指輕輕地劃過秦風的胸膛,感受著他結實的肌肉,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李萌萌的手則更加大膽,她直接將手伸進了秦風的襯衫里面,在他結實的腹肌上游走,感受著他炙熱的體溫。
也許是李璐璐和李萌萌的動作太過撩人,也許是那杯酒真的起了作用,秦風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起來,露在外面的肌膚也透著一層不自然的薄紅,他的眼神逐漸渙散,仿佛失去了焦距。
李璐璐和李萌萌看到秦風這個狀態(tài),以為是藥效完全生效了,她們的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姐,快,把手機拿出來,我們給他拍點照片,視頻什么的,到時候不怕他不乖乖聽話!”李璐璐壓低聲音說道,語氣中充滿了興奮和得意。
“好嘞!”李萌萌答應一聲,連忙從包包里掏出手機,打開攝像頭,對準了秦風,“到時候我們把東西發(fā)給白總和狄總之后還可以自己留一份來威脅秦風。”
“秦風,你就乖乖地受我們擺布吧,哈哈哈……”李璐璐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解秦風的褲腰帶。
就在這時,秦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手握住了李璐璐伸過來的那只手。
李璐璐的手腕被秦風如同鐵鉗般的手掌牢牢控制住,她甚至能聽到骨頭摩擦的咯吱聲。
“啊!”李璐璐忍不住痛呼出聲,臉上血色盡褪。
秦風松開手,李璐璐的手腕立刻浮現(xiàn)出一圈觸目驚心的紅痕。
他冷笑一聲,眼神如刀鋒般掃過李璐璐和李萌萌,聲音冰冷刺骨:“怎么?不演了?”
李璐璐和李萌萌驚恐地對視一眼,她們完全沒想到秦風竟然毫發(fā)無損,那杯下了藥的酒仿佛對他毫無作用。
“你……你怎么可能……”李萌萌的聲音顫抖著,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
秦風輕蔑地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怎么?很意外?”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領,眼神中閃過一絲寒光:“真以為這點小伎倆就能算計我?未免太天真了!”
“我早就識破了你們的招式,只不過是為了想要看你們的目的才和你們演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