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振華回來,秦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放下手中的茶杯,緩緩站起身來。
“白總,你終于回來了,我們等你很久了。”
白振華頓時如墜冰窟,渾身冰冷。
他終于明白,自己落入了秦風的圈套!
白振華轉身就想跑,卻被早就守在門口的警察一把抓住。
警察將白振華押到了三人的面前。
白振華拼命掙扎著,想要逃離這里。
但是向來養尊處優的白振華哪里是訓練有素的警察的對手。
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栽在秦風這個毛頭小子手里。
更讓他恐懼的是,秦風究竟還有什么后手?
白振華抬起頭,用怨毒的眼神看著秦風。
“秦風,你不得好死!”
秦風只是淡淡一笑,語氣平靜地說道:“白振華,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秦風看著白振華,意味深長的說道:“你覺得爆出來的那些事情和我們沒有關系嗎?”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白振華歇斯底里地大吼道,“那些事情我們做的那么隱秘,除了我們幾個心腹之外,根本不可能有其他人知道,你們是怎么知道的?”
“白總,你不會真的以為,就憑你們那點小手段,就能瞞天過海吧?”秦風冷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那些帖子上面只說了我們干了什么事情,并沒有提到確切的證據,你們根本不可能有證據!”白振華突然想到了什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大聲說道。
“對,你們這是非法拘禁,我要告你們!”白振華像是突然回過神來,叫囂道。
“證據?誰說我們沒有證據?”秦風冷笑一聲,從身旁拿起幾份文件,猛地甩到白振華面前。
白振華連忙拿起文件翻看起來,越看臉色越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下來,文件上記錄的,正是他們這些年來所犯下的罪行,事無巨細,每一項罪名都足以讓他們牢底坐穿!
“這……這怎么可能……”白振華無力地癱軟在沙發上,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你們真當我這個江城市長是擺設嗎?”李市長冷哼一聲,語氣中充滿了威嚴,“這么多年,你們真以為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就真的天衣無縫嗎?”
白振華徹底絕望了,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栽得這么徹底,而這一切,都是拜秦風所賜!
“秦風,你到底想怎么樣?”白振華抬起頭,用怨毒的眼神看著秦風,咬牙切齒地問道。
“我想怎么樣?”秦風冷笑一聲,緩緩站起身,走到白振華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要讓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白振華還想再說什么,卻突然注意到了客廳里站著的林炎,頓時像被雷劈中一般,整個人僵住了。
他指著林炎,聲音顫抖,眼里滿是不可置信和憤怒:“是你!原來是你!我就知道,當初林家出事的時候,你小子肯定藏起來了!”
白振華猛地站起身,因為情緒過于激動,身體踉蹌了一下,指著林炎的指尖都在顫抖:“我還以為是你爸提前安排你離開了,沒想到你竟然……竟然投靠了秦風!”
他像是受到了極大的背叛,聲音尖銳起來,像一只被逼到絕境的困獸:“你爸生你養你這么大,我們幾個也是看著你長大的,你現在這樣對得起我們嗎?對得起你父親嗎?!”
林炎面無表情地看著歇斯底里的白振華,眼神冷漠,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丑,對他的怒罵沒有絲毫反應。
李市長眉頭緊鎖,看著白振華的眼神充滿了厭惡和失望,他嚴肅地揮手,對手下吩咐道:“把他帶回去,好好審問!”
“是!”幾名警察立刻上前,將還在不斷咒罵的白振華押了起來。
“秦風,你不得好死!林炎,你這個吃里扒外的畜生!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白振華被拖行著,還在不停地咒罵,聲音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走廊盡頭。
秦風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對白振華的怒罵充耳不聞,仿佛一切與他無關。
他放下茶杯,看向林炎,語氣平靜:“走吧,帶我們去你說的那個地方。”
林炎點點頭,眼神堅定:“好。”
與此同時,狄峰正驅車趕往葉瑯的住處。
他開著車,一路上的警笛聲讓他心煩意亂,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剛剛他回家的時候,看到路上的幾輛警車,心中頓時感覺到不妙,猛地一打方向盤,調轉車頭,朝著另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他要去找葉瑯,現在只有葉瑯能救他了!
葉瑯此時正在自己的別墅里,悠閑地品著紅酒,看著窗外的景色。
突然,一陣急促的門鈴聲打破了寧靜,他眉頭微皺,放下酒杯,起身去開門。
打開門,看到門外氣喘吁吁、滿頭大汗的狄峰,葉瑯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狄峰?你怎么來了?”
狄峰看到葉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連忙沖進屋內,焦急地說道:“葉少,出事了!出大事了!”
葉瑯關上門,轉身看著狄峰,示意他冷靜下來,慢慢說。
狄峰深吸一口氣,將事情的經過簡單地和葉瑯說了一遍,語氣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葉少,看在我們狄家是為了給你們帝豪酒店擋刀才落得今天這個地步的份兒上,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啊!”狄峰一把抓住葉瑯的胳膊,語氣近乎哀求。
葉瑯輕輕推開狄峰的手,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你們狄家現在這名聲,誰和你們沾上關系就是自討苦吃,我可不想惹禍上身。”
他走到沙發前坐下,翹起二郎腿,語氣淡漠:“而且,你們狄家能給我們帝豪酒店擋刀,那是你們的榮幸,別以為我不知道,合作期間你們狄家撈到了多少好處!”
狄峰臉色慘白,他知道葉瑯說的是事實,但他現在已經走投無路了,只能寄希望于葉瑯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拉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