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楊麗家?
老警察面無表情看向張辰。
說不靠譜吧,還真找到了支票味兒最濃的地方。
說他靠譜吧,偏偏找到了失主家里。
場面直接尬住了。
【笑死我了,上次找錢,找到銀行去了。這次找東西,找到失主家里,秀我一臉?!?/p>
【警察都無話可說了,這事兒鬧得,小說都寫不出這樣的劇情。】
【還得是你啊主播,離了你和小黑狗,誰還逗我笑?。 ?/p>
“楊麗?”
男人顯然是楊麗的丈夫。
“搞丟三十萬貨款,你還有臉回來?下午就去辦離婚!這三十萬的債,全由你來還!”
楊麗瞬間炸毛。
“我來還?憑什么要我還?又不是我弄丟的!”
說完,她看向張辰。
“我給了你兩千塊錢,讓你找支票?!?/p>
“結(jié)果你踏馬找到我家里來了?”
“把兩千塊還給我,你個(gè)不靠譜的東西!”
男人一聽,更炸毛了。
“什么?你花了兩千塊找支票?你個(gè)蠢貨,你……”
男人憋了很多話。
但終究是沒敢說出來。
他看向老警察。
“警官,正好你們也在,這兩千塊錢,你們得幫忙要回來!三十萬的支票,你們也得給我找回來!”
老警察深吸一口氣。
三十萬的支票不容易找回來。
但兩千塊錢,很容易要回來。
他扭頭看向張辰。
“之前說好的,找回支票,這兩千塊歸你?!?/p>
“現(xiàn)在支票沒找回來。”
“你看是不是……”
張辰:“不是?!?/p>
老警察:……
楊麗眉頭一擰,“怎么,你想賴賬?你胸前不是有攝像頭嗎?錄下了你說的話,你現(xiàn)在不敢承認(rèn)了?”
張辰斜了她一眼,“有沒有可能,支票我已經(jīng)找到了?”
楊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找到了?你要是找到了,警官還能讓你還錢?你當(dāng)他們瞎嗎?”
老警察面無表情……謝謝,有被冒犯到。
楊麗的丈夫一臉陰沉。
他好像有很多話想說。
可話到嘴邊,一句也說不出來。
不是不想說,而是不敢說。
張辰看到這副心虛的表情,心中便有了數(shù)。
從銀行出來,為了避免小黑狗再聞錯(cuò)。
張辰一直開啟自己的嗅覺。
他很確定,小黑狗沒找錯(cuò)。
銀行里拿著支票的人,一定來到了這座房子里。
支票的味道,并沒有往別的地方飄。
張辰的腦海中,逐漸浮現(xiàn)一個(gè)推測,但還需要驗(yàn)證。
他開啟諦聽的能力,聽取兩公里范圍內(nèi)的秘密。
什么叫秘密?
不能說的叫秘密,藏在心里的叫秘密。
只要是秘密,哪怕沒用嘴說出來。
張辰也能聽的一清二楚!
他最先聽到楊麗的心聲。
“支票找不回來,兩千塊必須拿回來!這是我應(yīng)該拿的!”
呵,鼠目寸光,就惦記這兩千塊是吧?
張辰繼續(xù)聽。
小女孩兒的心聲也傳了過來。
“我要是告訴爸爸媽媽,練習(xí)冊是我主動(dòng)扔給流浪狗的,他們不會(huì)打死我吧?”
張辰:?
好好好,原來是你這腹黑的小丫頭不想寫作業(yè),引起了這么多麻煩。
該打!
與此同時(shí),老警察的心聲也傳了過來。
“這案子太棘手了,今天估計(jì)又得晚回家。老婆在家打掃衛(wèi)生,不會(huì)發(fā)現(xiàn)我藏在衣柜后面的私房錢吧?”
張辰詫異看向老警察。
老警察:?
“你這是什么眼神?”
張辰搖搖頭,“沒什么,回家以后小心衣柜?!?/p>
老警察:???
衣柜?
什么衣柜?
我家衣柜里有男人嗎?
你小子在說什么?
張辰聽著老警察的心聲,哭笑不得。
就在這時(shí),男人的心聲,引起張辰的注意。
“得趕緊想辦法,把警察趕走。”
“支票就在我的屁股口袋里,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p>
“怎么辦,怎么才能讓他們趕緊離開。”
張辰嘴角泛起笑容。
果然??!
支票就在這里。
這家人可真有意思,應(yīng)該說,這對夫婦的感情真有意思。
簡直就是對抗路夫妻。
看到張辰嘴角上揚(yáng)。
老警察不由得疑惑,“你笑什么?找到支票了?”
張辰道:“支票不會(huì)讓我笑,因?yàn)槟遣皇俏业?,但兩千塊錢會(huì)!”
“楊女士,剛才怎么說的來著,只要找到支票,兩千塊就歸我。”
“不管支票在哪兒,是吧?”
楊麗眉頭一皺,感覺張辰要?;ㄕ?。
既然你問了,那就別怪我趁機(jī)補(bǔ)充條款要求。
“只要找到支票,錢就歸你。但支票必須是我要找的那張,你不能隨便找一張來糊弄我!”
“還有,支票必須是完好的,能夠提現(xiàn)的那種,但凡有一點(diǎn)瑕疵,兩千塊你都得還給我?!?/p>
“警官,你作證,這是我楊麗親口說的要求!”
老警察面無表情點(diǎn)點(diǎn)頭,“我來做見證?!?/p>
楊麗的丈夫卻面露不滿,“那可是兩千塊!你個(gè)臭娘們,說花就花出去了,一點(diǎn)都不跟我商量?!”
楊麗怒道:“只要能把支票找回來,花兩千塊錢算什么?”
“再說了,支票找不回來,這兩千塊他就得還給我?!?/p>
“不管怎么看,我們都不虧,不是嗎?”
楊麗丈夫滿臉苦澀,真是有苦說不出。
張辰故意調(diào)侃道:“這位先生,有什么需要補(bǔ)充嗎?”
男人咬了咬牙,“沒有?!?/p>
支票在他身上,他就不信張辰真能找到!
先把兩千塊錢拿回來再說!
大不了跟楊麗攤牌,反正這日子也過不下去了。
“唉……”
一聲嘆息,忽然讓眾人心中一緊。
他們低下頭,發(fā)現(xiàn)這聲嘆息,竟然來源于傻二哈。
感受到周圍人的目光,二哈抬起頭,一臉茫然。
“這狗竟然會(huì)嘆氣?”老警察詫異。
張辰點(diǎn)點(diǎn)頭,“它應(yīng)該是看透了人心,感覺社會(huì)很單純,但人很復(fù)雜?!?/p>
眾人:???
扯淡呢?
然而,二哈竟然真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人,你懂我!
張辰很明白二哈為什么嘆息。
它也聽到了男人的心聲,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夫妻之間,勾心斗角。
這對一條二哈來說,簡直堪比諸葛斗司馬懿,全是心眼子。
張辰拍了拍二哈的狗頭,隨后轉(zhuǎn)過身,一招擒拿,控制住男人的手臂!
“疼疼疼!你干什么?!警察,你們管不管了?”
老警察愣住了,“張辰,找不到支票,也不能打人啊!”
張辰:“玩過游戲嗎?這貨就是個(gè)游戲怪,打他就能爆金幣!”
老警察茫然,“你在說什么?”
張辰無奈嘆息,“支票在他的口袋里,打他一頓,拿出支票,這就叫爆金幣?!?/p>
眾人一臉錯(cuò)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