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有其表！你和你的狗都徒有其表！”
楊麗站在銀行門口，破口大罵。
還以為小黑狗能找回支票。
結果找了半天，跑銀行來了？
這里面支票倒是有。
可又不是他們要找的！
蠢狗！
楊麗差點氣暈過去。
張辰思索片刻，徑直走向銀行大門。
進入大廳后，銀行經理一路小跑趕來。
“先生，有什么能幫到您的嗎？”
張辰眉頭微皺，“剛才有沒有人來兌換支票？”
經理一怔，“有一個，我去拿表格的時候，他又轉身走了。”
張辰回到銀行外，指著年輕的警察學徒。
“你留下來查監控，看看到底是誰來兌換支票。”
年輕警察眼皮直抽抽，你還命令起我來了？
他剛想開口，卻被老警察拍了下肩膀。
“按他說的做。”
“呃……”
年輕警察無奈，留下來查監控。
張辰道：“那人沒走多遠，憑借小黑狗的嗅覺，應該很快就能找到。”
老警察眼神一亮，“意思是支票被人撿到了？那太好了！”
與此同時，張辰下令，“小的們，繼續找！”
小黑狗再度出發。
老警察：……
追逐戰再一次拉開大幕。
老警察一行人實在扛不住了，只好再次開來警車。
楊麗帶著女兒坐上了車，心不在焉地望著窗外。
她已經不抱什么希望了。
“媽媽，你別難過，等我長大了以后，賺三十萬給你花！”
楊麗一聽，瞬間煩躁。
“快閉嘴吧！你爸這么廢物，你能好到哪里去？”
“知不知道三十萬有多少？都能買你的命了！”
“等你賺三十萬，人類都能登日了！”
小女孩被訓懵了。
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明明是想安慰媽媽。
老警察聽的眉頭直皺，“孩子，別聽你媽的，你將來一定很有出息，很容易就能賺夠三十萬！”
然而，有母親的訓斥在前，再暖心的鼓勵，也無法讓小女孩樹立半分信心。
警車跟在張辰身后。
路上的行人，看到這一幕，滿臉詫異。
“這人干啥了？竟然能讓警車窮追不舍。”
“不是說最近有搶銀行案嗎？他是不是搶銀行了啊？”
“你別說，他跑過來的方向，還真有一家銀行，不會真是搶劫犯吧？”
“啥都別說了，我上去就是一個見義勇為好吧！”
一名腦袋尖尖的健身少年，沖上去，想要攔住張辰。
張辰眉頭一皺。
氣味兒不對，不是這個人。
他隨手一撥，健身少年直接身體騰空，飛出去五米，摔進路邊草叢。
整個人躺在草里，滿臉匪夷所思。
“我要這健身有何用？？？”
……
很快，小黑狗跑到了一座小區門口。
張辰看了眼小區牌子。
“富華小區？”
名字里有“富”有“華”的，實際房價并不貴，也就兩三千一平。
不是什么富人區。
警察姍姍來遲，停在了小區門口。
老警察率先下車。
“撿到支票的人，進了這座小區？”
張辰點了點頭，“就是這里了。”
而此時的楊麗打開車門下車，看到富華小區后，神色古怪。
“我說，這里是……”
小黑狗突然狂奔！
張辰奮起直追。
警察也同樣追了上去。
老警察邊跑邊回頭說道：“楊女士放心，支票找到了！”
楊麗站在原地，又急又氣。
“媽媽，這不是咱家小區嗎？撿支票的會是咱們鄰居嗎？”
“你個死丫頭真夠笨的，這都想不明白？支票從咱家出來的，這里當然有支票的味道！那個養狗的蠢貨，又找錯地方了！”
張辰哪里知道這是楊麗的家。
他跟在小黑狗身后，一路狂奔，進入單元樓，然后乘坐電梯。
老警察姍姍來遲，但好歹趕上了同一班。
“去……去幾……幾樓啊？”
老警察問道。
張辰聳聳肩，“不知道。”
老警察：？？
張辰道：“所有樓層我都摁了，每停一層，讓小黑狗聞一聞不就知道了？”
老警察點點頭，“有道理！不愧是年輕人，腦子轉的就是快。”
小黑狗急的直跺腳。
只要是找錢，它就著急。
張辰有些無語，這也太沒出息了。
好歹說是哮天犬，能不能有點仙狗的淡定？
電梯到了二樓。
小黑狗直接沖了出去。
轉了一圈，味道不對。
撤！
電梯繼續上行。
三樓。
轉一圈，撤！
四樓……撤！
五…撤！
六……
直到第八層，小黑狗出去以后，轉過身沒再進電梯。
張辰知道，到地方了。
“就是這里了。”
張辰率先出了電梯。
天狗和諦聽緊隨其后。
幾位警察也緊跟著沒落下。
電梯外是一條狹長的走廊，總共有四戶人家。
小黑狗靠著敏銳的嗅覺，在801門前停了下來。
張辰抬手要按門鈴。
小黑狗突然一閃，去了802門前，賤兮兮看著他。
幸虧張辰反應快，趕緊收回了手。
“你這蠢狗，竟然戲耍我？”
張辰反手給天狗和諦聽喂了一根火腿腸。
小黑狗可憐巴巴地看著他……你這人也太玩不起了！
張辰為了避免再被小黑狗捉弄，直接開啟自己的嗅覺。
然后，默默挪到了803的門前。
小黑狗一怔，兩只耳朵快速壓低，鬼迷日眼地向張辰挪動。
【好家伙，主播和狗子斗智斗勇呢是吧？】
【我靠，我要是主播，可能直接上手敲802的門了，沒想到小黑狗又虛晃一槍！】
【求求了，趕緊送小黑狗上學去吧，這絕對是未來的人族棟梁！】
【主播反應也夠快的，換做是我，剛在801門前，手就敲下去了。】
老警察目瞪口呆看著張辰和小黑狗。
“你倆一直這么斗智斗勇嗎？”
張辰面無表情，“并沒有，每一次都是我的智商輕松碾壓它。”
老警察詫異，“智商勝過狗，你很驕傲？”
張辰：……
小黑狗打滾發笑。
張辰滿臉無語，直接敲響803的門。
“誰啊？”
屋內傳來男人警惕的聲音。
張辰道：“警察辦案，請開門。”
屋內叮呤咣啷像是碰倒了什么東西。
很快，頭發亂糟糟的男人打開門，看到老警察后，連忙道：
“警察同志，我是好人，我良民啊！”
老警察道：“別緊張，我們就是問你幾個問題。你有沒有撿到一張支票？”
男人眼神一顫。
就在這時，電梯門再度打開。
楊麗帶著女兒走了出來。
張辰和老警察都有些詫異，沒有小黑狗的嗅覺，她們怎么精確找到樓層的？
楊麗氣喘吁吁，咬牙切齒道：“你們又找錯地方了，這里是我家，當然有支票的味道！”
她狠狠地等著張辰。
“你到底靠不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