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學文依然淡笑,甚至還隨手拉了個椅子坐下,道:“我們吃飯,一定給錢,沒有吃霸王餐的習慣。”
“不過,今天這頓飯,是有人請客,還輪不到我們付錢。”
“所以,你也別著急。”
“稍等一下,付錢的人就到了!”
老板有些懵圈,不知道陳學文到底要搞什么。
不過,想著對方是幾個外地人,他也不在意,干脆在吧臺后面坐下,道:“行,那我就等你一會兒。”
“操,一會兒不付錢,老子就報警,說你們吃霸王餐。”
這話,也是嚇唬陳學文,擺明是在告訴陳學文,他是不怕報警的。
陳學文笑而不語,這些人敢這么明目張膽,明顯是有靠山的。
說真的,普通人遇上這情況,肯定是得吃大虧了。
但是,可惜的是,這一次他們遇上的是陳學文。
眾人在這里坐了不到十分鐘,外面便駛來了好幾輛車。
看到最前面那輛車,胖老板立馬瞪大了眼睛,也顧不上屋內幾人,連忙跑了出去,對著車內走出來的人點頭哈腰地打招呼:“武哥,您怎么來了?”
武哥沒理會他,而是徑直走進飯店,看到陳學文,面色立馬一變,連忙走到陳學文面前,彎腰行禮:“陳總,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看到這個武哥竟然對陳學文如此恭敬,剛才還滿臉囂張跋扈的店內幾人,面色瞬間都是變了。
要知道,這個武哥,可是這個縣城真正的老大,而且屬于那種黑白通吃的類型。
最關鍵的是,武哥背后還有強大的靠山,據說跟平北省老大黃超飛都有些聯系。
這樣的人物,平日里跟縣城那些大人物都是稱兄道弟的,誰能想得到,他在面前這個看起來有些書生氣的外地人面前,竟然如此恭敬?
店老板之所以敲詐陳學文等人,一來是因為陳學文等人操著外地口音,而這些人本來就是當地地痞,敲詐外地人已經是他們的習慣了。
再者就是,陳學文幾人是從城里最貴的酒店出來的,看著就是有錢的主兒。
還有,陳學文看起來一臉書生氣,讓人覺得這些人好欺負。
所以,這幾人才敢這樣對陳學文等人獅子大張嘴。
可誰能想得到,連武哥在陳學文面前都得如此恭敬,這讓他們頓時察覺到,這一次是碰上硬茬了。
同時,他們也都是滿眼不可思議和疑惑地看著陳學文,全然想不明白這個看起來有些書生氣的年輕人,為何能讓武哥這樣的人物低頭。
而陳學文倒是反應平靜,他甚至連頭都沒有抬一下,隨口問道:“你就是武立業?”
武哥畢恭畢敬地點頭:“正是在下。”
陳學文點了點頭:“我聽過你的名字,傅爺在世的時候,就提過你幾次。”
“說你是平北省這些人當中,比較少有的有學識的人才。”
“聽說你早些年上過大學,而且,現在還在讀研究生?”
聽到這話,武哥臉上有些神采,但還謙虛地擺手:“都是一些業余愛好罷了,不值一提。”
陳學文笑了笑,并未多言,而是看向旁邊的店老板:“剛才你進來的時候,這幾個人,看起來好像跟你挺熟啊。”
武哥面色略有尷尬,但還是點了點頭:“他們幾個,算是跟我做事的。”
陳學文看了武哥一眼:“哦?”
“跟你做事?”
“那這飯店,也算是你的產業了?”
武哥搖了搖頭:“那倒不是。”
“他們雖然幫我做事,但這飯店,是他們自已的產業。”
“畢竟,陳總應該也知道,我這里,其實并沒有多少產業,所以,也真的養不了這么多兄弟。”
陳學文微微笑了笑,將水杯放下,問道:“這邊發生的事情,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
“你覺得這件事應該怎么處理?”
武哥連忙道:“陳總,這幾個王八蛋,有眼不識泰山,竟然敢這樣敲詐您,我肯定會好好教訓他們,給您一個交代的。”
說著,他轉頭瞪了那老板一眼,怒道:“媽的,你們幾個愣著干嘛呢?”
“還不快點過來向陳總道歉?”
店內幾人這才回過神,見武哥在陳學文面前都如此態度,自然知道這是他們惹不起的主兒,所以慌忙跑過來,點頭哈腰地向陳學文賠禮道歉。
陳學文并未理會他們,而是隨手拿起桌上的菜單,扔到武哥面前:“他們連這菜單都提前準備好了,可見這敲詐人,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武立業,傅爺在的時候,經常夸你上過大學,是飽學之士。”
“還說有機會,想要重用你,讓你以后跟著飛仔做事呢。”
“可是,你這個飽學之士,就是這么縱容你手下做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