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是不是感覺自己的錢,都不是錢了?”
云美佳看著林濤那副樣子,忍不住就調侃道。
“確實。”林濤苦笑著點了點頭。
他手里那幾千萬,在這地方,還真不夠看。
“別灰心。”云美佳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你跟他們不一樣,他們是靠著祖輩的積累,或者是抓住了時代的風口,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而你,是靠著自己的本事。”
“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也會成為他們中的一員,甚至是......超越他們。”
云美佳的聲音里,充滿了信任和鼓勵。
林濤聞言,心里也是一暖。
他知道,云美佳這是在給他打氣。
林濤看著云美佳道:“云姐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云美佳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說道:“這還差不多。”
接下來的幾件拍品,也都是價值不菲的古董字畫,或者是珠寶首飾。
每一件,都拍出了一個讓人瞠目結舌的天價。
云美佳也象征性地舉了幾回牌,購入一條價值八百萬的鉆石項鏈,以及一只五百萬的翡翠手鐲。
云美佳對著林濤輕聲道:“林老弟你也拍上一件,這種場合可不能太吝嗇,否則會遭人輕視。”
“我明白。”林濤點了點頭。
他知曉云美佳此舉是在提醒他,若要融入那個圈子,便得遵循那個圈子的游戲規則。
不多時,兩位身著旗袍的禮儀小姐便小心謹慎地端出一件新的拍品。
那是一個看上去已有些年頭的青銅鼎,其表面滿是綠色的銅銹,顯得古樸且厚重。
“諸位朋友,接下來即將拍賣的這件拍品,乃商朝晚期的青銅方鼎,是我們一位匿名會員特地從海外淘回的。”
“這尊方鼎無論從造型、紋飾還是鑄造工藝方面來看,均代表著當時青銅器制作的最高水準,具有很高的歷史價值與收藏價值。”
“起拍價,五百萬!”
主持人的聲音,充滿了煽動性。
臺下的那些富豪們,也都是一臉的火熱。
他們雖然不一定懂什么歷史價值,但他們知道,這東西,值錢。
“六百萬!”
“七百萬!”
“我出八百萬!”
叫價聲此起彼伏。
林濤看了看那尊青銅鼎,心中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
他對這些古董字畫,實在是不感興趣。
不過既然云美佳已經提醒了他,那他也不能毫無反應。
他舉起了手里的號牌。
“一千萬。”
他說話聲音雖不大,然而在喧鬧的會場里,卻顯得格外清晰。
眾人都不由自主地將目光投向他那邊。
當他們看到,叫價的竟然是一個看起來面生得很的年輕人時,那眼神里,都帶著一絲好奇和審視。
“喲,這不是云總身邊那個小白臉么?還挺有錢的嘛。”
“一千萬,眼睛都不眨一下,看來,云總在他身上,是下了血本了啊。”
“呵呵,一個吃軟飯的,也敢在這里裝大尾巴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一些壓抑著的,充滿了嫉妒和不屑的議論聲,又一次地傳了過來。
林濤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他發現,這個圈子里的人,還真是......膚淺。
“一千一百萬。”
就在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是張狂。
他舉著手里的號牌,一臉挑釁地看著林濤,那張斯文的臉上,全是譏誚。
林濤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他直接又舉起了號牌。
“一千五百萬。”
他的聲音,依舊是那么的平靜。
“兩千萬!”
張狂幾乎是想都沒想,就直接跟了上去。
他今天,就是來找茬的。
他就是要讓林濤,在所有人的面前,丟盡臉面。
他就是要讓云美佳知道,她看上的這個小白臉,在他張狂的面前,就是個屁。
會場里的氣氛,瞬間就變得有些微妙了起來。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這張狂,是沖著林濤來的。
有好戲看了。
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云美佳的臉色,也是冷了下來。
她剛想開口說些什么,卻被林濤給用眼神制止了。
林濤看著張狂,那張英俊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張總,既然你這么喜歡這尊鼎,那我就讓給你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張狂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就反應了過來。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人給當眾扇了一巴掌,那張臉瞬間就漲成了豬肝色。
他本來是想用錢來羞辱林濤的。
可現在,他卻感覺自己才成了那個被羞辱的人。
他一直關注著林濤,他以為,林濤是真的想要這尊鼎。
可現在,兩千萬,買一尊他連看都看不懂的破鼎。
這他媽的,不是傻逼是什么?
“你......”
張狂指著林濤,氣得是渾身發抖,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而臺下的那些富豪們,看著他那副樣子,也都是一臉的幸災樂禍。
他們雖然不敢得罪張狂,但也不妨礙他們在心里,看他的笑話。
“噗嗤。”
云美佳看著張狂那副吃癟的樣子,也是忍不住就笑了出來。
她發現,林濤這個家伙,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不動聲色之間,就讓張狂吃了一個天大的啞巴虧。
這手段,可比那些只知道動手動腳的莽夫,要高明得多了。
“林老弟,你可真夠壞的。”云美佳在林濤的耳邊,輕聲地笑道。
“是他自己蠢,怪得了誰。”林濤聳了聳肩,一臉的無辜。
兩人這副親昵的模樣,落在張狂的眼里,更是讓他嫉妒得快要發瘋了。
他看著林濤,那雙陰鷙的眼睛里,充滿了怨毒。
他發誓,他今天,一定要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付出代價。
接下來的拍賣,張狂就像是吃了槍藥一樣,只要是林濤看上的東西,他都會毫不猶豫地跟上去,而且每一次,都把價格抬得很高。
他就是要用這種方式,來惡心林濤。
然而,林濤卻壓根就不上他的當。
每一次,他都只是象征性地叫兩次價,然后就一臉遺憾地放棄。
那副樣子,就好像在說,不是我買不起,而是我懶得跟你這種傻逼爭。
林濤也發現,這些上流社會,所謂的有錢人,錢是真的有,腦子是半點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