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你聽我說。”
林濤看著她,那雙深邃的眼睛里,充滿了堅定。
“他不是魔鬼。”
“他只是一個,披著人皮的畜生。”
“而我,會親手扒下他那張人皮,讓他血債血償。”
他這話說的,讓裴玉珠的身體,微微一僵。
她抬起頭,看著林濤那張英俊的臉,那雙布滿了血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復雜。
“林濤,你......”
“我什么?”林濤看著她,笑了笑,“你是不是想說,我太沖動了?”
“不......”裴玉珠搖了搖頭,“我只是覺得,我們......我們可能,斗不過他。”
她的話里,帶著濃濃的無力感。
她不是不相信林濤。
她只是,太了解譚鑫了。
那個男人,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他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她怕,林濤會因為她,而受到傷害。
“誰說我們斗不過他?”林濤看著她,那雙深邃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他松開了裴玉珠,然后走到了客廳的那個酒柜前。
他從里面,拿出了一個看起來很不起眼的黑色文件夾。
“這是什么?”裴玉珠看著那個文件夾,那雙漂亮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疑惑。
“你看看就知道了。”
林濤將那個文件夾,遞到了她的面前。
裴玉珠接過那個文件夾,打開。
當她看到里面的那些東西時,那雙漂亮的眼睛,瞬間就瞪大了。
那里面,是譚鑫這些年,所有的犯罪證據。
有他當年是如何設計陷害她父親,侵吞她家家產的。
有他這些年,是如何通過各種非法手段,來打壓競爭對手,壟斷市場的。
甚至,還有他,是如何草菅人命的。
每一份證據,都觸目驚心。
每一條罪狀,都足以讓他萬劫不復。
“這......這些東西,你......你是從哪里弄來的?”
裴玉珠看著林濤,聲音里,帶著濃濃的震驚和不敢置信。
她怎么也想不到,林濤竟然在背地里,為她做了這么多。
“這你就別管了。”林濤看著她,笑了笑。
“你只需要知道,有了這些東西,我們就能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他這話說的,讓裴玉珠的心里,也是一陣的火熱。
她看著林濤,那雙布滿了血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感動。
她知道,自己沒有看錯人。
“林濤,謝謝你。”
她看著林濤,由衷地說道。
“傻瓜。”林濤看著她,笑了笑,“我們之間,還用得著說謝謝么?”
他伸出手,輕輕地幫她擦掉了眼角的淚水。
“你的仇,我來報。”
“你的天下,我來打。”
“你只需要,安安靜靜地,做我的女人就夠了。”
他這話說的,既霸道又溫柔。
裴玉珠看著林濤,那雙布滿了淚水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癡迷。
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地愛上了眼前這個男人。
她踮起腳尖,主動地吻上了林濤的嘴唇。
林濤也是一愣。
他沒想到,裴玉珠竟然會這么主動。
他先是一僵,然后,便反客為主,將她緊緊地擁進了自己的懷里。
這個吻,很長,很深。
帶著壓抑了許久的思念和愛意。
直到兩人都快要喘不過氣來的時候,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林濤。”裴玉珠看著他,那張俏麗的臉上,飛上了一抹紅霞。
“嗯?”
“我們,報警吧。”
她的話,讓林濤也是一愣。
他沒想到,裴玉珠竟然會做出這個決定。
他以為,她會選擇用自己的方式來報復譚鑫。
“怎么?你不想么?”裴玉珠看著他那副樣子,也是忍不住就笑了起來。
“不是。”林濤搖了搖頭,“我只是覺得,有點意外。”
“沒什么好意外的。”裴玉珠看著他,那雙漂亮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釋然。
“以前,我之所以不想報警,是因為我怕。”
“我怕我斗不過他。”
“我怕我會像我爸媽一樣,死得不明不白。”
“但是現在,我不怕了。”
“因為,我有你。”
她的話,讓林濤的心里,也是一陣的感動。
他知道,裴玉珠這是徹底地信任他了。
“好。”
林濤看著她,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們,報警。”
“讓那個畜生,接受法律的制裁。”
他這話說的擲地有聲。
讓裴玉珠那顆原本還充滿了仇恨和痛苦的心,也漸漸地,變得溫暖了起來。
她知道,自己或許終于可以從那場噩夢中走出來了。
因為她的身邊,有了一個可以為她遮風擋雨的男人。
決定了要報警,兩人都沒有絲毫的遲疑。
這是一個不眠之夜。
林濤和裴玉珠在公寓的客廳里,就著昏黃的燈光,將那份厚厚的文件夾里的所有證據,重新梳理了一遍。
裴玉珠這些年為了復仇,幾乎是傾盡了所有。
她收集到的證據,遠比林濤想象中還要齊全,還要致命。
從譚鑫早年發家時,如何利用空殼公司進行非法集資,到后來,如何買兇傷人,清除異己,再到最近的,用藥物控制季小夢。
樁樁件件,都足以讓譚鑫死上好幾次。
“這些東西,如果全部交上去,譚鑫,必死無疑。”
林濤看著那些觸目驚心的證據,聲音里,帶著一絲冰冷的殺意。
“但是,光有這些還不夠。”裴玉珠的臉上,卻是閃過一絲凝重。
“譚鑫在杭城經營多年,根深蒂固,黑白兩道,都有他的人。”
“我們要是就這么把證據交上去,我怕,會有人在背后搞小動作。”
“到時候,打草驚蛇,讓他給跑了,那我們就前功盡棄了。”
她的話,讓林濤也是點了點頭。
他知道,裴玉珠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
譚鑫那種人,就像一條狡猾的毒蛇,只要給他一絲喘息的機會,他就會反咬你一口。
他們必須得做到,一擊必殺。
“那你覺得,我們應該怎么辦?”林濤看著她,問道。
“我們得找一個,能鎮得住場子的人。”裴玉珠看著他,一字一句地道。
“一個連譚鑫,都不敢得罪的人。”
她的話,讓林濤的心里也是一動。
他知道,裴玉珠說的是誰。
趙大姐。
在杭城,能有這么大能量的,恐怕也只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