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耐煩地對幾女擺了擺手,示意她們看著楊倩兒,隨后快步走向書房。
他又撥通了黃炳耀的電話。
“喂!”
“許正陽的電話是空號,怎么回事?”顧飛的語氣很不好,他覺得自已好像被黃炳耀給坑了。
“他當然是回國了。”黃炳耀的語氣卻很輕松。
“那趙國明呢?定罪了?”顧飛松了口氣。看來楊倩兒不是偷跑出來的,那應(yīng)該沒多大問題。
“沒有!”黃炳耀毫不猶豫地說道。
“WHAT?”顧飛一時沒轉(zhuǎn)過彎,差點一腳踏空。
“這兩個事,有什么必然聯(lián)系嗎?”
黃炳耀知道顧飛肯定要發(fā)火,拿出了“善良之槍”,隨時準備撓后背。
“你踏馬自已說有沒有聯(lián)系,不要以為你是我老丈人我就不敢打你!”
顧飛蛋疼的一比。
“喂!臭小子,我可是你的正牌老丈人,你能不能給點面子。”黃炳耀有些掛不住了,把善良之槍伸向了后背。
“誰家老丈人會把危險往自已女兒家里引?你可真是個好岳父,生怕自已女兒女婿死得不夠快是吧!”
顧飛毫不客氣地怒懟黃炳耀。這個死胖子真是無恥,許正陽一走,他就把這燙手山芋塞到自已這兒來了。
“撲街!你就不能給我留點面子?你那里銅墻鐵壁一般,誰去了也占不了便宜。”
黃炳耀也是被逼得沒辦法,才想出這個餿主意。
“你可真是個坑貨,還真是你想出來的餿點子啊?”
顧飛本來只是詐他,沒想到真是他干的,顧飛很想隔著電話一巴掌拍死這個死胖子。
“我能怎么辦?許正陽頂著命令撐了好幾天,他老頂都發(fā)話了,再強撐也撐不住了。你以為大內(nèi)高手都很閑嗎?”
黃炳耀越撓越癢,簡直要抓狂。他干脆扔下已經(jīng)不頂用的“善良之槍”,抓起小蜜送的癢癢撓,費力地伸進后背。
“嘶……就是這個位置!舒服!”
顧飛在電話這頭聽得頭皮發(fā)麻,還以為老黃這家伙一邊打電話一邊在做什么不道德的事,“臥槽,你踏馬在搞什么?”
“撓癢癢!”黃炳耀怕被誤會,他女兒可就在顧飛的別墅里,要是被母老虎誤會了,他沒好果子吃。
“撓癢癢能撓成這樣,你也算是前無古人了。”
顧飛糗了他一句,“你趕緊把這個女人搞走!我這里一大堆大肚婆,要是有半點閃失,我全都算你頭上!”
別墅的安保確實做得不錯,但久守必失。
更何況現(xiàn)在里面這么多孕婦,一旦打起來,動靜不會小。
要是這里都變成了戰(zhàn)場,那他在外面這么拼命奮斗還有什么意義?
“阿飛,我真的很為難啊!楊倩兒非常重要,關(guān)乎我家族的興衰!”
黃炳耀放下癢癢撓,語重心長地說道。
“叼!那你踏馬不早說,拖到現(xiàn)在!”
顧飛雖然嘴上不饒人,但心里還是念舊情的。黃炳耀畢竟是他老上司,能幫一把還是要幫的。
“早前不是有大內(nèi)高手嘛!我也沒想到趙國明會延期,更想不到許正陽會把攤子丟給我!”
黃炳耀也是被架在火上烤,進退兩難。
“我知道了。你欠我一個大人情,想想怎么還吧!”
顧飛很不爽地掛斷了電話。
這件事透露著不對勁,許正陽按理說接了任務(wù),一定會完成以后再走,最起碼也要等到楊倩兒男朋友回來再走。
“人情?女婿要老丈人還人情,真是倒反天罡。”
黃炳耀聽著電話里的忙音,哼了一聲。
“我要讓伢子給你生十個八個敗家子,把你的家產(chǎn)全都敗光!”
顧飛掛斷電話,走出書房,立刻叫來安保人員,命令他們提高警戒。
隨后,他從車庫里開出一輛套牌車,獨自一人,直奔趙國明的別墅而去。
這次他沒叫人,人多了反而不方便,他的“空間”能力太過BUG,不需要什么人海戰(zhàn)術(shù)。
事由趙國明起,那就解決了趙國明,徹底結(jié)束這一切。
1980年,深夜的岡島路上車輛稀少。顧飛并沒有飆車,反而放著音樂,開著一百多碼,慢悠悠地晃蕩著。
剛才被黃炳耀這個王八蛋算計,情緒有些波動,顧飛要舒緩一下情緒,要不然他怕自已到了地方會直接把迫擊炮搬出來,將那座別墅炸平了。
105迫擊炮加上“武器大師”技能,最多三發(fā)炮彈,他就能徹底摧毀那座別墅。
那明天的新聞就好看了,估計整個岡島都要戒嚴。這玩意可是大殺器,流落在岡島,連岡督都睡不安穩(wěn)。
畢竟太平山頂也不是很高,一發(fā)迫擊炮彈,足以送他回歸天主懷抱。
“噠、噠、噠……”
“咚、咚、咚……”
“砰、砰、砰……”
“啪、啪、啪……”
顧飛晃悠到趙國明的別墅外面時,里面已經(jīng)槍聲大作。他敏銳的聽覺能清晰分辨出至少四種槍聲,比過年放鞭炮還熱鬧。
AK、M16、54式,還有一個顧飛非常熟悉的槍聲——彭奕行的改裝槍!
“彭奕行?”
顧飛喃喃自語,看來他今天也來了。
既然有人開路,就用不上火箭筒了。顧飛將火箭筒收進空間,帶上面具,拎起一把M16,便沖進了戰(zhàn)火紛飛的別墅。
“啪!”
進入“大師級”后,顧飛偏愛點射,精準且可控,加上他怪物般的身體素質(zhì),能把M16當玩具槍使。
他如入無人之境,人擋殺人,一路沖殺進去。
別墅內(nèi)已經(jīng)亂成一團,地上橫七豎八躺著身穿迷彩服的尸體,應(yīng)該是趙國明的保鏢。
有些人頭部中彈,很像是彭奕行的風(fēng)格;還有些人中彈位置凌亂,遍布各種致命部位。
看來彭奕行還有幫手,是個高手,會是誰呢?
顧飛見一個殺一個,很快便遇到了戴著面具的彭奕行,彭奕行也看到了他。
“你怎么會來?”彭奕行很是無語,多一個人就算了,怎么又來一個?
“一言難盡。”顧飛搖了搖頭,不想提起自已被老丈人算計的破事。“你找了個幫手?”
“不是,上次跟你一起的那個家伙,他比我還先到。”
彭奕行臉色黢黑。
這里是他固定的“刷經(jīng)驗”點,現(xiàn)在可以肯定,徹底沒戲了。
“上次那個?”顧飛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