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最后四人,顧飛從樓頂跳下,叫住了正準備搜尋的彭奕行和許正陽。
“搞定了,不用去了。”
許正陽嘴角抽了抽。他下來得早,親眼目睹了顧飛那殘暴到極點的槍法。
這還是人?
AK47連發十幾顆子彈,硬生生撕裂一棵幾十公分粗的大樹?
一秒鐘不到,4槍,四個方位,精準命中剛從掩體中露出身影的雇傭兵?
“你的槍法跟誰學的?”
許正陽終究還是沒忍住,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你旁邊那位!”
顧飛努了努嘴,示意了一下彭奕行。
“他?不可能!你們兩人的槍法根本不是一個路數!”
許正陽一個字都不信。
彭奕行的槍法特點鮮明,追求極致的精準,一看就是訓練場千錘百煉出來的,屬于學院派,并非實戰殺戮的路子。
而顧飛的槍法完全無跡可尋,每一槍都如羚羊掛角,犀利得不像凡人,和彭奕行的風格相差十萬八千里。
“雖然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但他的啟蒙老師,確實是我!”
彭奕行一直不愿提及此事,顧飛剛開始學槍時,他已經是五屆全港IPSC冠軍。可短短數天時間,顧飛就完成了超越,甚至將他遠遠甩在了身后,拉開了無法企及的差距。
許正陽不可思議地看著顧飛。
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他見識過,但像這樣徹底突破原有框架,自成一派到這種登峰造極程度的,他想都不敢想。
“這就是天分!”顧飛毫不臉紅地夸了自已一句。
“原來天才真的存在!”
許正陽感覺這個世界太大了,自已的見識一直被局限在“大內”,或許并不是一件好事。
這一趟出來,他眼界大開,見識了太多以前無法想象的事,整個人似乎都和以前不一樣了。
“什么時候歸隊?”
顧飛看著許正陽陷入沉思,可不想陪他在這荒山野嶺里罰站。
“現在!”
許正陽回過神來,眼神復雜地看著顧飛,心中突然涌起一絲羨慕。
“這么急?我還想帶你去大富豪夜總會見識見識。”
顧飛笑著說道。
彭奕行嘴角抽了抽,他發現顧飛總喜歡把正經人往“火坑”里帶。
“還是算了吧,我走了。”
許正陽眼角微跳。他自然知道大富豪夜總會是何等地方,李杰跟他科普過。他心里向往,但原則告訴他,絕不能去。
他轉身就走,腳步堅定,沒有絲毫停留。
這里不屬于他的世界!
“他很優秀!真可惜沒能交手。”
彭奕行看著許正陽的身影逐漸消失在星空下,嘆了口氣。
“你會死!”
顧飛搖了搖頭。許正陽是頂級的大內高手,他所擁有的底蘊和實力,比他們現在看到的要多得多。
“我大概也能猜到。”彭奕行點了點頭,認同顧飛的觀點,“只是……還是不甘心。”
“回去準備一下,明天帶你去金三角玩玩。那里是真正的戰場,你要是能活著回來,或許能有資格和李杰一戰。”
顧飛沒敢提許正陽,這家伙比李杰要強,說出來怕打擊到彭奕行。
“好!”
彭奕行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目光灼灼地看著顧飛:“那我什么時候能追上你?”
顧飛已經轉身往車那邊走去。
“會有機會的。”
這是一個善意的謊言。只是顧飛撒謊的段位太高,彭奕行信了。
顧飛上車后,打電話給黃炳耀。
“喂!”
黃炳耀正在“懲罰”一個不守規矩的下屬,這時候接電話,語氣難免沖了點。
若不是在等顧飛的消息,他早就回家睡覺了。
“搞定了。你現在派人去我家,把那個女人弄走。”
顧飛聽著聽筒里傳來的粗重呼吸聲,心想什么時候給黃胖子一點顏色看看,最好是讓他老婆捉奸在床。
“犀利!不過現在太晚了,明天一早我就派人把她帶走。”
黃炳耀迫不及待地說完,隨即掛斷了電話。
“叼!你踏馬這么猴急的嗎?”
顧飛無語地豎了個中指,發動汽車回家。
家里很安靜,只有值班的保鏢和兩個傭人看到顧飛回來打了個招呼。
顧飛制止了準備忙活的傭人,徑直回到三樓,沖了個澡,準備睡覺。
沒想到被窩里居然有人。
“又是你這個小搗蛋。”
顧飛沒好氣地拍了拍港生的皮皮,這丫頭最喜歡偷吃。
不過今晚這丫頭睡得很香,顧飛這么大動靜都沒醒。
“咦?”
他正準備就這么睡下,卻聽到了輕手輕腳的上樓聲。
會是誰?顧飛疑惑地看向臥室門口。
楊倩兒在陌生的地方認床,顧飛回來的動靜雖然不大,但她還是醒了。她偷偷聽到三樓在洗澡,便猜到是顧飛回來了。
她躡手躡腳地走上三樓,悄悄推開臥室的門,然后,正對上顧飛的眼睛。
尷尬!
楊倩兒俏臉瞬間通紅,下意識地避開了顧飛的目光。可想到此行的目的,她又深吸一口氣,抬頭挺胸,勇敢地將目光迎了上去。
顧飛真沒想到會是楊倩兒。
他還以為是蘇阿細或者樂慧珍那兩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
他走到臥室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身穿真絲睡衣的楊倩兒,目光一時有些移不開了。
“膽子不小啊!”
顧飛將她輕輕按在門框上,目光變得更加具有侵略性。
“喜歡嗎?”楊倩兒對自已的身體很自信,她的美,沒有男人能頂得住。
“蠻喜歡的。”
顧飛從心地點了點頭。
“和我交往以后……都是你的。”楊倩兒踮著腳,湊近顧飛的臉頰。
顧飛微微偏頭避開了正臉,楊倩兒的紅唇只吻到了他的側臉,即便如此,她依然激動的渾身顫抖了一下。
自從上次顧飛英雄英雄救美以后,她一顆芳心全都掛了上去,每時每刻都會想到顧飛天神下凡的那一刻。
甚至有時候會情不自禁的上手。
她不知道自已為什么變成這樣,但是楊倩兒是一個勇于追求自已本心的女人。
“我同你說過,不喜歡麻煩的女人。你喜歡睡三樓,那就睡這里吧。”
顧飛一把將她塞進臥室,順手帶上了門,自已則轉身下樓,走進了Sandy的房間。
Sandy又一次重溫舊夢,下意識地踹了一腳,不過沒什么力度,倒像是在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