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在一聲短促而絕望的哀嚎中,那位堂堂超階滿修、甚至已接近巔位者實力的藍金殿主,就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被那帝王之炎焚成了虛無,徹底化為了飛灰……
一位頂尖的超階強者,就此形神俱滅!
整個神女殿內,死寂得可怕。
陸然的目光,轉而落在了面無人色的伊之紗身上。
“伊之紗,到你了!”
他探出手掌,如同鐵鉗般擒住了伊之紗的頭顱,掌間涌出恐怖無比的心靈力量,強行侵入其精神世界!
伊之紗瞬間意識到了陸然要做什么,身軀因極致的恐懼而劇烈顫抖,發出歇斯底里的吼叫:
“不!不!!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神女!帕特農的神女!啊啊啊!!!”
在場所有人瞳孔驟縮,只見在陸然那霸道的心靈力量侵蝕下......
伊之紗那原本美艷的頭顱,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干癟、失去光澤!
沉寂得可怕的氛圍中,只聽得到人們因緊張而不斷咽口水的聲音……
陸然,他是在讀魂?!
沒錯,他正是在強行讀取伊之紗的記憶!
雖然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讀取她漫長生命中的全部記憶/
那信息量太過龐大,但陸然只需要知道,帕特農神廟內,哪些人是她的死忠黨羽,便足夠了!
不到片刻,陸然似乎已得到了想要的信息。
他掌心微微一震,熾熱的火焰再次泛出。
旋即,在眾人驚駭的目光注視下,伊之紗的整個軀體,也步了藍金殿主的后塵,化作飛灰消散在空氣中,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前任神女,就此隕落!
而后,陸然冰冷的目光掃過全場,口中清晰地念出了一長串名字。
每一個,都是在帕特農神廟內稱得上有名有姓、手握權柄的人物。
畢竟,以伊之紗的身份,她根本不會去記那些上不了臺面的小人物。
而這串名單中,地位最高、權力最重的,赫然便是那位一直追隨伊之紗的大賢者梅若拉!
面對這些潛在的敵人和隱患,陸然并不打算有絲毫留情。
哪怕他憑借高超的心靈系超然力,完全可以將這些人煉制成唯命是從的傀儡,但他覺得,還是眼不見為凈為好!
“全都殺了!”
陸然漠然對炎姬、雪蓮,以及一直鎮守在神女殿之外的冰亞龍下達了最終的清剿指令。
而后,他的目光轉向一旁臉色慘白、渾身已被冷汗浸透的騎士殿殿主海隆,淡淡開口道:
“海隆,你帶路。”
“放跑一個,拿你是問!”
海隆臉上,豆大的汗珠不斷從額頭滾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此刻的他,面對眼前這位殺伐果斷、實力深不可測的陸然,不敢有絲毫的違逆!
他清楚地知道,任何一點猶豫或者差錯,等待他的都將是必死的結局!
“是!”
海隆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一聲近乎嘶吼的應答。
隨即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轉身為那三位散發著恐怖氣息的至尊君主、亞帝引路,開始了對帕特農神廟內部的一次徹底清洗……
九大隱氏的掌舵人面面相覷,最終,還是為首的羅斯特硬著頭皮上前一步,姿態放得極低,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等……能為閣下做些什么?”
陸然聞言,卻是微微一笑,糾正道:“是為帕特農做事,而不是為我。”
羅斯特嘴角不易察覺地抽搐了一下,心中暗自腹誹:
‘這……這有區別嗎?如今的帕特農神魂就在葉心夏身上,而葉心夏又是你陸然的女人,這帕特農上下,還有什么你我她的分別?不都是你說了算?’
“嗯?”
陸然的目光似是不經意地掃過正在心里嘀咕的羅斯特。
僅僅是一道目光,便讓羅斯特如墜冰窖,嚇得他渾身一個激靈,立馬將腰彎得更深,語氣無比恭敬地回道:
“是!我等,自是為帕特農做事!”
羅斯特身后,其余八大隱氏家主見狀,亦是齊齊躬身,異口同聲,聲音在空曠的神女殿前回蕩:
“我等,自是為帕特農做事!”
陸然的眸光在這九位在歐洲魔法界舉足輕重的人物身上緩緩掃過。
心靈烙印已然種下,隨著他們此刻的驚懼與臣服,正在極速成長……
......
神女殿外的廣場上,氣氛肅殺而凝重。
一批又一批的人被金耀、銀月騎士們“請”到了此處。
這其中,包括了帕特農神廟內部的賢者、女侍、騎士,以及一些依附于神廟的貴族!
更包括了一些與帕特農有不錯交情,恰好在此做客的旅人!
比如……海洋聯盟的長老——康蒂!
就在這人聲微沸,眾人驚疑不定之際,陸然那清晰而冰冷的聲音,再次傳遍全場:
“我早說過,撒朗,就在帕特農!”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葉心夏不是撒朗,這一點通過之前的種種,眾人已然認可。
但撒朗本人,竟然也潛藏在帕特農內部?
陸然他……是如何得知的?
這個疑問,瞬間浮現在幾乎所有人心頭。
哪怕是情報網絡遍布全球,消息最為靈通的阿莎蕊雅,此刻絕美的臉龐上也寫滿了意外與不解。
她的情報線,對于撒朗這位紅衣主教的行蹤,可謂是一無所知!
察覺到阿莎蕊雅那帶著探究意味的目光,陸然主動開口道:
“伊之紗被分尸,就是撒朗做的,你可知其中緣由?”
眾人聞言,皆是微微一愣,目光聚焦在阿莎蕊雅身上。
阿莎蕊雅沉默了片刻,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恨,她恨所有給文泰投下有罪石的人,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文泰的親妹妹伊之紗!”
“嘶——”
周圍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眾人面面相覷,仿佛聽到了什么足以震動世界的驚天秘聞!
陸然點了點頭,對這個答案表示認可。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下方黑壓壓的人群,帶著一種仿佛洞悉一切的嘆息,朗聲道:
“是啊,如今伊之紗已被我親手誅殺,撒朗,哦不,葉嫦,你要報復的對象,應已全部死去。”
他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讓人如墜冰窟的寒意:
“如此,自己站出來吧,念在你是葉心夏生母的份上,我給你留個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