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們遠離了那些尸體，也沒有魔女跳出來偷襲他們。
但林夜并不覺得那些尸體沒有問題。
剛走出去沒多遠，又有一隊邪教徒從樹林里沖了出來，林夜從口袋里取出一些石頭，砸向那些沖過來的邪教徒。
這些石頭都是他在路上撿到的備用武器，畢竟工具有限，如果他不想被這些人靠近，就得準備這種一次性武器。
石頭意外的好用，只要砸中要害，就能放倒一名邪教徒。
這些邪教徒狀態(tài)明顯不對，它們像喪尸電影里的喪尸一樣只會直線沖刺，還沒有喪尸抗揍。
再加上不能靠近它們，簡直就是低配版的喪尸。
林夜邊走邊撿石頭邊薅野菜，某些野菜上面似乎被加了東西，會讓他感到稍許不適，但暴食技能足夠可靠，那些東西最后都被分解掉了。
在解決完第十波喪尸之后，一名身穿黑色長袍的女人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終于忍不住了？”
林夜順手朝著魔女扔出一塊石頭。
倒不是他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他只是扔順手了。
和那些喪尸不同，魔女靈巧的躲開了石頭，同時后退了兩步。
“等一下，我想和你談談。”
魔女站在原地，表示她并沒有敵意。
“你不會是想說，其他魔女派你進來解決我們，根本不顧你的死活，所以你不想跟她們混了，想要加入我們吧？”
林夜把手伸進袋子里面，如果對方和他說這種連傻子都不會相信的廢話，他一定會把對方的腦袋砸爛。
“……不，我只是想留一條退路，我可以告訴你其他魔女的信息。”
魔女稍微停頓了一下，才開口說道。
“我不需要其他魔女的信息，先不說你會不會說實話，現(xiàn)在那些信息已經(jīng)沒有用了，我們會在這里堅持到毀滅日結束，如果她們敢進來，就會和你一樣失去所有力量。”
林夜拋接著手中的石塊，他不信那些強者會為了一個還不能確定的毀滅日進來和他們拼命。
“這一點不太對，我并沒有失去所有力量。”
魔女的身體變得模糊不清，像變色龍一樣逐漸融入到了環(huán)境之中。
“是那塊寶石的力量？為什么你沒有受到攻擊？”
林夜不認為對方也把寶石吞進了胃里。
他吞了兩塊寶石，卻沒有獲得特殊能力，可能是因為暴食技能把寶石分解成了更基礎的‘營養(yǎng)物質’。
“那不是寶石，而是魔女契約物質化的產(chǎn)物，你知道要怎樣才能成為魔女嗎？”
魔女似乎并不介意把一些信息透露給林夜。
“和幻獸有關？”
作為一名儀式學大師，林夜大概能猜到對方要說什么。
“沒錯，魔女契約也是幻獸契約的一種，只不過簽訂方式更加的……原始。”
魔女的表情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波動，她似乎想到了一些不太美好的回憶。
“你是在后悔嗎？”
林夜把一根野菜放進嘴里。
“只有受到幻獸信任的人才能和幻獸簽訂幻獸契約，而在簽訂契約的過程中，把信任你的幻獸殺掉，并把幻獸的尸體全部吃光，一點也不能剩下，就是魔女契約。”
魔女露出了一抹苦澀的微笑，幻獸是這個世界上最純粹的生物，只有背叛最純粹信任，才能獲得極致的力量。
“所以就是因為你們把幻獸吃成了瀕危物種，我才找不到幻獸？”
林夜用十分危險的眼神看著魔女。
“……那不是重點，重點是魔女契約是這個世界上最接近本源的力量，就算整個世界的大環(huán)境發(fā)生劇烈變化，魔女也能依靠魔女契約完成力量上的轉換，你們能毀滅的只有那些平民和弱者。”
魔女看向優(yōu)菈，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說服林夜，優(yōu)菈才是這次事件的根源。
“沒事，毀滅日當天，我會去和你們的首領見一面。”
林夜雖然希望毀滅日能靠譜一點，但他不會把希望寄托在其它事物上面，他會給予那些魔女平等的毀滅。
剛好他很擅長破壞與毀滅。
甚至可以說他就是毀滅本身。
“……你會死的。”
魔女向后面退了一步。
“你可以走了，這次我不殺你，你可以把我說的話帶給魔女首領，至于退路就不要想了，從做出選擇的那一刻開始，你們就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你也不會尋求那種東西。”
林夜隨手扔出手中的石塊，砸中了躲在左側森林陰影中的魔女，面前的幻象很快就消失了。
“這一下是為了那些幻獸砸的，都怪你們，害的我都沒有吃……見到幻獸。”
林夜沒有理會被砸破了腦袋的魔女，帶著優(yōu)菈和小御繼續(xù)尋找森林的出口。
“她說的都是真的嗎？”
優(yōu)菈明顯受到了影響。
“除了要找退路那句之外，其它應該都是真的，她不會背叛其它魔女，哪怕她曾經(jīng)背叛過信任她的幻獸。”
林夜忽然感覺有些可笑。
信任從來都不是可以用來交換的東西，所以他才不會信任任何人。
“……你就不怕我也變成魔女？”
優(yōu)菈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你已經(jīng)是毀滅魔女了。”
林夜吃著野菜，他本來還想抓幾只幻獸帶回避難所，但幻獸似乎并不是一種生物，而是某種更接近規(guī)則碎片的存在。
一種活著的規(guī)則碎片。
“咦？那我還用吃你嗎？”
優(yōu)菈有些混亂的問道。
“不用，我是幻獸神明，和那些幻獸不一樣……不過如果你一定想嘗一下味道我也不介意，等我離開以后，那具恐龍軀體可以交給你處理。”
類似的恐龍軀體林夜一分鐘可以異化出幾十具，煎煮烹炸燜溜熬燉怎么吃都可以。
“……我會把它養(yǎng)大。”
優(yōu)菈十分認真的回答道。
“隨你。”
林夜并不是很在意那具恐龍軀體。
“我們還是先考慮該怎么逃出去吧，不然我們可能活不過今晚。”
小御把逐漸跑偏的話題拉了回來。
“我已經(jīng)知道該怎么出去了，不然我也不會和那個女人聊那么久。”
林夜從來不會耽誤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