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你竟然喜歡削鉛筆,我最煩削鉛筆了?!?/p>
旁邊一個女同學聽到,很是震驚和意外,每次削完鉛筆,手都黑得不能看。
她壞笑著朝那男同學說道:“你順便幫我削一下唄。”
男同學漲紅了臉,趕緊走回自已位置。
為避免還有人過來,沈念予加快了削鉛筆的速度,很快就開始畫畫,迅速讓自已進入忘我的狀態。
*
回到學校,認真忙碌地上了幾天課,就到了和沈鳳蓮約好開溜的時間。
下午到了畫室,沈念予把上午就已經畫好差不多的畫再稍微修改了一下。
放下筆,鎖好抽屜,拎起包包就溜了出去。
“芳藝,快看前面,有一輛部隊的吉普車開過來?!?/p>
一個女生推了推身邊的蔣芳藝,看著迎面而來的車滿眼憧憬,“你說開車的會不會是一個年輕又英俊的軍官呢。”
前面的車開得很慢,離她們還有一段距離,看不清楚開車的人。
“不好說。”
一聽這話,蔣芳藝不自覺地站正了身姿。
旁邊女生也注意了一下自已的狀態,兩人一下子都放慢了腳步,走得非常的秀氣文靜。
兩人都心照不宣地努力展現自已最好的一面出來。
特意還走到靠近駕駛座的那一側。
車子慢慢行駛過來,越來越近,駕駛室里的人也慢慢能看到一個輪廓。
“怎么看著開車的有點兒像個女的?好像是長頭發的,還帶著發卡呢?!?/p>
那女生驚訝地看著模糊的輪廓。
“不能吧?哪有女的開車的?這可是部隊里的吉普車?!?/p>
蔣芳藝覺得不太可能,雖然她看著也是有點兒像,但是她始終不太能相信。
她自已家里條件那么好,她也沒見過幾個女的能自已開車。
“啊,真是女的,天啊,這不是你們宿舍的那個沈念予嗎?”女生瞪大眼睛驚呼起來。
開學雖然沒有幾天,沈念予還是很出名的。
因為她長得實在是太漂亮,氣質又特別的好,很多人都在打聽和關注她。
只是沈念予不太喜歡和其他人湊一起,她總是獨來獨往的時候多。
而且每天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畫室里待著。
其實這剛開學的時間,很多人都沒有花太多的時間在學習上,都忙著熟悉環境和交新的朋友。
“你說誰?”蔣芳藝嚇了一大跳,“不可能。”
她急忙朝越來越近的車子望了過去,這一看又給嚇了一大跳,竟然好像真的就是沈念予。
“不可能。”她還是不能相信地直搖頭。
再怎么不相信,那輛車也是緩緩地開了過來,透過車窗玻璃,能清楚地看到開車的正是沈念予。
沈念予肯定也是看到了她們,她沒有停下,也沒有跟她打招呼,只微勾著唇角。
仔細一看,帶了點點戲謔。
蔣芳藝仿佛有人給了她當頭一棒,瞬間就傻在原地。
她簡直就是受到了暴擊。
她就是再傻,她也知道開得起車的沈念予不可能打不起好菜吃不起飯。
那她在宿舍里顯擺和說的那些話……
她的臉火辣辣地燒了起來。
“天吶,沈念予那么漂亮,家世還那么好,她竟然開車來上學,這得是什么家庭???”
旁邊的女生看著慢慢遠去的車子,還在驚呼連連,“芳藝,你沒發現她開車的樣子特別好看嗎?”
蔣芳藝一句話也沒有說,她還沒有從打擊中緩過神來。
“不對呀,你上回不是說她是假風光,實際連飯都吃不起嗎?”
女生突然想起之前蔣芳藝說過的話,怎么可能呢?開得起車的人吃不起飯?
看見蔣芳藝鐵青著臉一語不發,女生突然明白了什么,她意味不明地看了蔣芳藝一眼,不再說話。
沈念予慢慢地開著車,在校園里,她都會把車速降得很低。
她早已經看見路邊的蔣芳藝她們,看著她們看到車子以后,整理衣服,動作也變得文靜起來。
就知道她們應該是猜測開車的是個什么軍官吧!
沈念予戲謔地笑了笑。
不過她是沒打算跟她們打招呼,把車往另一邊側開一點兒,開著車就過了她們。
沈念予接上沈鳳蓮,兩人又練了一下午車,現在基本都是沈鳳蓮坐在駕駛座。
吃過晚飯后,沈念予也沒有多做停留,開著車又回到了學校。
回到宿舍,蔣芳藝一看到她,眼神都有點兒躲閃,不復往日的囂張氣焰。
也不再像以前一樣滔滔不絕。
舍友們都有點奇怪蔣芳藝的安靜,不過大家也沒多問什么。
這個宿舍里的人家庭都還可以,主觀意識都強,相對的獨立性也都比較的強。
就連家庭最一般的,一個是家里父親是教美術的老師,一個是家里人在劇場工作,也是從事美術相關行業。
所以來這的人,不是家里條件好的,就是家學淵源的。
沈念予可是更加的樂得清靜。
不過她這才剛一回來,又開始盼著周末的到來了。
哎,沒辦法,往外跑幾趟,這心又野了起來。
一到周六,吃完中午飯,她就開始做準備,今天下午她打算不耗在畫室那么久,早點走。
午覺醒來,宿舍里的人都開始收拾著準備去教室。
“三二六沈念予,有人找?!睒堑览锏膹V播響了起來,宿管阿姨的聲音很洪亮。
“誰呀?”剛剛起床洗完臉的沈念予端著臉盆趕緊回了宿舍。
略一收拾,背起包就出了門,快步往樓下走去。
還有一段樓梯到一樓,就發現今天這一樓門口這里怎么那么擠啊。
樓上下來的人都很不解,“今天這怎么回事?發生了什么嗎?”
沈念予也覺得奇怪,跟著大家一起往下走。
一到下面就看見這些女生們都擠在門口竊竊私語,望著外面一臉的興奮。
沈念予想到有人找自已,連忙走過去擠了出去。
一出去,她立刻就知道為什么這里擠得水泄不通了。
門口不遠處停著一輛熟悉的軍牌吉普車,那個帥氣地站在車旁的軍裝帥哥,不是她那個娃娃親未婚夫是誰?
酷酷站在那里,簡直就是帥得天怒人怨。
好家伙,門口還站滿了圍觀的人。
這家伙故意的吧,搞得那么的高調,好像生怕別人看不見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