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
“嗯,以前打賞用的。”
這些金花生和金元寶都不大,小小巧巧的特別可愛,的確適合打賞。
“哇,超可愛。”沈念予拿起來看,真的好可愛,小小的,金燦燦的。
“這箱給你了,拿著玩兒去。”沈太后把那小箱子推到沈念予跟前。
“給我了?”這大方的沈太后,真是不把金子當回事。
“我多著呢,還有好幾箱。”
沈鳳蓮不以為意,她突然又摸出來一個箱子,“這些石頭也給你。”
打開一看,里面是各種璀璨的寶石,五顏六色。
看得沈念予眼睛都瞪大了。
作為一個珠寶首飾設計師,這也太合她意了,她太興奮了。
“哈哈,謝太后娘娘。”
她美滋滋地放進自已空間里,這工具,無論如何都得整出來。
她都迫不及待要設計首飾了。
兩人梳妝打扮完畢,拎上包包,開始出發。
先是慢慢在大街上兜兜風,實則是觀察大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看著他們的衣著和打扮。
“不愧是京城,還是有不少打扮非常講究的。”坐在副駕座上的沈念予看著車窗外一陣感慨。
這個時代的衣服,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落后那么土。
當然絕大多數都是非常普通的。
但是仔細觀察,就能發現,穿插在其中,有不少人的衣著打扮很講究。
不論是質量和款式,都遠超想象。
她拿出速寫本和筆,快速地畫下她需要的素材。
沈鳳蓮也一路開著車往人多的地方去,讓沈念予能好好看個夠。
大街上也有不少制衣廠的門市部。
兩人下車進去店里看看,大部分款式都不怎么樣,都是前些年單一老舊的款式。
最后她們坐上車,往百貨大樓開去,那里的衣服樣式多。
兩個穿著打扮漂亮的女同志開著車停在了百貨大樓的廣場前,引得無數人回頭。
就算是京城的老百姓見多識廣,開吉普車出行的女同志也不多,尤其那么漂亮的女同志。
兩人從下車到走進百貨大樓,都被無數的目光圍繞。
剛走到百貨大樓門口的聶如蘭和鄔桂珍停下了腳步,定定看著不遠處那兩個時尚又窈窕的身影。
鄔桂珍,就是聶懷建后來帶回家的那個女人,看著沈鳳蓮從吉普車的駕駛座下來,驚得定在了那里。
她沒有想到,沈鳳蓮竟然還自已開車。
就是聶懷建那么一個大工程師,也都沒有車開,只是有重要事情的時候,單位偶爾會派車接送一下。
還有沈鳳蓮的狀態,更是讓聶如蘭和鄔桂珍嫉妒,她們年齡都比沈鳳蓮小,看著都沒有她年輕。
那天在棉紡廠鄔桂珍雖然看到她了,但是躲躲藏藏的,看得并不真切。
聶如蘭那天見沈鳳蓮,也是她在車上坐著的。
如今一看,她是年輕又優雅,還那么的時髦漂亮。
她不由瞟了一眼身邊這個二嫂,天差地別。
鄔桂珍感受到聶如蘭的目光,突然就是一陣難堪。
心下也是有氣的,想她當年剛來聶家,也還是年輕漂亮,也沒有如今這么蒼老疲憊。
還不是他們全家太難伺候。
就這個小姑子,事兒就特別多,就連她自已想逛百貨大樓買東西,也總是拉她出來幫忙付錢。
“快走了。”聶如蘭不耐煩地丟下一句,拉著身邊小孩的手,快步往前走去。
沈鳳蓮和沈念予去到賣衣服的柜臺,慢慢看起衣服來。
看柜臺里的衣服什么樣,看什么樣的衣服受歡迎,看顧客們都買什么樣的衣服。
今天周日,人還不少。
普通衣服柜臺,高檔衣服柜臺她倆都轉了一個遍。
本來柜臺上的售貨員,看著她們倆穿著打扮考究,還很難得十分熱情地招呼她們。
結果半天下來,這倆就是光看不買,轉得還特別的來勁。
售貨員的熱情滅了,心氣消了,也懶得搭理她們倆了。
沈念予和沈鳳蓮還好,兩人還真只是看,并沒有讓售貨員一件一件往下拿。
沈念予只要看著外觀就能知道衣服的結構,尤其現在的衣服,都比較統一沒變化。
沈鳳蓮最近也縫制了不少衣服,也是一看差不多就明白。
也還好是這樣,不然售貨員真的得翻白眼。
不是她們不想感受購物的樂趣,這衣服她們是真沒什么可買的。
她倆的衣服實在是太多,沈念予空間里的衣服夠她倆穿很久的。
衣服轉夠了,沈念予去賣學習用品的柜臺買了一堆的紙筆和顏料。
這些她用得費,只能在這上面體會購物的樂趣了。
“買吧,再買點兒別的,體會體會購物的樂趣。”沈鳳蓮逛著逛著鼓動起沈念予。
“買什么?”家里啥沒有?
“買點兒搬家后要用的東西,總得買上一些吧?”
沈鳳蓮暗示了沈念予一下,表面上的功夫還是得有的。
也是,沈念予點了點頭。
兩人又開始進軍日用品柜臺。
這還真有不少很漂亮的東西,而且質量非常的好,看著就特別的結實。
尤其高檔商品柜臺那邊,好東西不少。
本以為買不了什么的沈念予,還真給淘了不少的東西。
不管貴還是便宜,兩人就是買買買,毫不手軟,看得一旁的顧客頻頻回頭。
衣服柜臺的售貨員郁悶了,這什么意思啊?多貴的東西都舍得買,她這里一件衣服都不買啊?
遠處的聶如蘭看得眼睛都快冒火了。
這沈鳳蓮是真有錢真大方啊,買東西眼睛都不眨一下,錢都不當錢一樣。
那個年輕的姑娘,她猜出是她當年帶走的侄孫女,年齡對得上,長得也和沈鳳蓮有幾分相似。
聶如蘭嫁得不算太差,但是在她婆家里輪不到她管錢,她又有點兒愛打扮愛花錢,大手大腳的,手頭經常就是很緊張。
所以經常回娘家打秋風,尤其喜歡找這個二嫂給自已買東西。
可是現在她看到沈鳳蓮給她侄孫女買東西那一副豪擲千金的派頭,她深深地嫉妒和后悔了。
這本來是她可以擁有的。
她都記得小時候這個二嫂對她有多好,要什么給什么。
她現在,好像比以前更有錢更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