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鳳蓮發(fā)動車子,“不走等什么,那么個老太太,萬一給咱們碰個瓷,可就麻煩了,還是躲遠點兒。”
“可不是,搭理他們都浪費時間。”沈念予看見聶家人也煩。
“我說那年輕的看著面熟,而且我一看就討厭呢,那就是聶懷建帶回來那個大兒子,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沈鳳蓮說起都生氣,還敢肖想她家念念,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已。
“別氣別氣。”
沈念予笑著安撫沈鳳蓮,并掏出一把真絲團扇,給她輕輕扇著風。
這么悶熱的天,一動氣不得一身的汗。
“怎么老碰著這家人,還讓你過去敘舊呢,怎么敢想的。”
“還不是看著以前的原主太好說話,以為這么多年過去,氣也早就消了。那聶老太覺得自已出動,已經給足了面子。”
沈鳳蓮輕嗤一聲,這面子在她這里可不好使,看著他們過來,不管什么原因什么想法,她都不想和他們有什么接觸。
“他們哪里來的面子。”沈念予也輕笑,總有那么些人沒有自知之明。
“總遇見他們家的人,也真是晦氣。”
沈鳳蓮是看見他們都煩,“他們家以前就喜歡一大家子時不時地出飯店聚個餐吃個飯,前些年情況特殊,可能出來得少點兒了,現(xiàn)在一放開,又出來了。”
兩人聊了幾句,就不想再聊這一家人了,扔下這個話題。
隨意聊著別的,一路開回了家屬院。
而這邊的聶偉華,覺得家里有什么在瞞著自已,拉著他們刨根問底。
聶如蘭大致說了一下當年的事情。
聶偉華在家里被寵慣了,他不管這些,嚷嚷著他就是喜歡沈念予。
“你們上一輩的事情可不牽扯我們這一輩。”
“不牽扯,不牽扯。”
聶老太和聶如蘭都有想法,自然向著聶偉華。
鄔桂珍不樂意,可是家里也沒有什么她說話的份。
看著年輕又漂亮的沈鳳蓮,她的心頭莫名不安,她只希望她離他們家里遠遠的。
*
“姑婆,你會打絡子吧?”沈念予一邊畫著畫一邊問沈鳳蓮。
“會呀,我們那里姑娘家都得會這些。”
沈太后沒進宮前,在家里,這些姑娘家的東西都得學。
“我準備在咱們院子弄幾張吊椅,得用到你的這個手藝。”
“行呀,雖然我很多年不打這個了,基本的還都是會的。”
“你看,大概這樣的能打出來吧?”沈念予遞過去一張她剛畫出來的圖。
沈鳳蓮接過看了看,點頭,“倒是不復雜,應該沒問題。”
“這只是大概,你可以自由發(fā)揮。”沈念予道。
“那更沒問題了。”沈鳳蓮把圖遞還給沈念予,躺回自已的羅漢床上,繼續(xù)追劇。
沈念予則是認真地畫著她的圖。
她記得她以前見過的自制的吊椅,焊接的鋼圈底座,上面用棉線編織,很漂亮。
她要做兩個放在門口的木臺上,沒事躺在上面,夏天時聽風看雨,冬天就賞秋觀雪,不知道多愜意。
小風扇溫柔地送著涼風,淡淡的熏香中,兩人一個穿得現(xiàn)代,一個穿得復古,各忙各的,很是溫馨和諧。
沒過兩天,沈念予又要拎著她的背包去安保部報到去了。
“這回又幾天?”沈鳳蓮看著她收拾東西,已經在慢慢習慣她的不定時消失了。
她也知道,這樣的日子以后恐怕是會更多。
就這樣的人才,哪里都不會輕易放手。
“這回時間不會太長,不用特訓,很快就回來。”
沈念予把明面上用的東西都收拾進包里。
“姑婆,這包是真好用,你們也可以考慮做一批包包。”
沈念予設計的這款背包,既漂亮又能裝東西,加上沈鳳蓮那精美的繡工,無處不彰顯著這個包包的獨特。
她還是為了低調一點,用的是深色和淺色的勞動布,沒有用太鮮亮的顏色。
“那得賣多少錢一個。”沈鳳蓮現(xiàn)在知道要考慮這個了。
“大批量的話,只能用機器繡花,但是肯定沒有手工的效果。”
“檔次也低不少。”沈鳳蓮輕嘆。
“哎,我突然有了個想法,等我再好好想想,出完任務回來再跟你細說琢磨一下。”
沈念予突然有了想法,不過現(xiàn)在暫時沒時間細想這個。
收拾好東西,她也早早休息。
第二天,背著背包,開著車去了安保部。
這次的任務,是抱著個小本本,跟在領導身邊,做一個盡職的翻譯。
秉持要低調的原則。
她梳了兩根小辮子,戴上了一副黑框的眼鏡。
相比她剛到這個世界時的樣子,現(xiàn)在還是要清秀得多。
但比起她平時的明媚嬌艷,看起來就是兩個人。
衣著也是非常的樸素,只是樸素的衣服下面,藏著她趁手的各種武器。
“不用緊張,咱們國家安全著呢。”領導還和藹地鼓勵了她一句。
“報告首長,一點都不緊張,只會全力以赴,保證完成任務。”
沈念予自信又堅定,聲音洪亮清澈。
“不錯不錯。”領導很滿意。
除了大廳里統(tǒng)一的安保人員,華國領導身邊只有她一個人。
她流利的外語和專業(yè)的素養(yǎng),沒有一個人懷疑她不是專業(yè)的翻譯人員。
但是領導重要場合只帶一名普通的女翻譯,不像其他國家與會人員恨不得好幾個保鏢護得密不透風。
更顯得華國領導尤其有大將風度,松弛感十足,更是彰顯了自信。
也是向外傳遞一個信息,華國非常的安全。
一時間被各國記者大力夸贊,各國媒體也是大肆報道。
收獲了好大一波的好聲譽。
沈念予這次任務完成得也是相當?shù)膱A滿。
領導夸了她好幾回,細節(jié)處別人看不到,領導可是注意到的。
沈念予非常的專業(yè),不僅是翻譯上面。
她的身體一直處于蓄勢待發(fā)的狀態(tài),即便在做著大段的翻譯過程。
她也隨時能進入進攻和防守狀態(tài)。
但在外人看來,她這只是專注于翻譯工作的狀態(tài)。
領導也是從戰(zhàn)場上下來的人,對于這一切要比常人更懂。
也知道能做到這樣有多不容易。
“這位女同志非常優(yōu)秀。”這是來自領導的肯定和夸獎。
安保部那邊更是滿意。
戚部長大手一揮,第一次任務,給了好大一筆獎金,以資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