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予之前就已經在空間里面收拾出來一間大大的工作室,把工具材料這些都分門別類放好。
最近,她都在磨那幾根木頭的珠子。
工作室里彌漫著一股好聞的木香,沁人心脾。
沈鳳蓮喜歡熏香,她打算用沉香給她打磨一個小掛件,可以戴在胸前,也可以用手把玩。
這個是偷偷進行的,現在不告訴她,是送她的新年禮物,到時候給她一個驚喜。
她坐在工作臺前,認真地工作著,手里叮叮當當個不停。
而白天,除了在學校上課,她更多的時間還是回到家里,抓緊給沈鳳蓮那邊多畫一些圖案。
那些眾多的訂單里,因為大部分是她親自談的。
里面的圖案花樣都沒有規定必須一定是哪一種,而是劃定了幾種風格。
其他的設計師可以自由發揮。
從花城一回來,她就忙著幫沈鳳蓮把各種珠子和配件廠家都給聯系好。
把需要的品種全部訂好。
先期這些還是得她來做,得她來確定用什么樣的珠子。
她把她需要做的工序做完,就把后面的事情移交給服裝車間。
以后這些,也得由他們自已去完成。
沈念予忙碌著沒幾天,接到了一個電話。
安保部的戚部長打過來的,又是一個說走就走的新任務。
“我明天要去出任務了,你自已在家好好待著?!钡壬蝤P蓮一下班,她就先給她匯報。
現在她出任務都放心很多,不用擔心著家里。
有了吳叔和柳姨,沈鳳蓮一人在家也不會有事,人更不會寂寞。
“又要走了。”沈鳳蓮也早已經習慣了她時不時就來這么一下。
給沈鳳蓮留了一些她想要的東西。
第二天一早,她就拎著背包去安保部報到。
這次任務時間不長,也就三兩天完事,還是在京城。
她現在對于這些常規任務簡直就是信手拈來,完成起來都沒有什么難度。
不過還是要提前特訓了一天。
很快就干脆利落,漂漂亮亮地完成了任務。
拎著她的背包,準備回家時,又被戚部長給叫住了,“小沈,又有一個緊急任務,要去一趟外地,時間有點長,你能行嗎?”
“行,沒問題?!鄙蚰钣杷斓卮饝?。
于是,她又跟著某個領導,坐上專列,馳騁在華國的大地上。
一路輾轉了好幾個城市。
一路上,不同的地點,也經常會有不同的特別行動小隊出現。
他們神出鬼沒,執行完任務立刻消失。
車上所有的特勤和工作人員都是受過嚴格專業訓練的,大家都是波瀾不驚,全神專注于各自的職責。
某段行程上,又一隊特別行動隊員迅捷上車。
沈念予一眼看到帶隊的那個熟悉身影,正是靳成澤。
他上車之后也是一眼就看到領導身邊執行任務的小媳婦。
都在工作期間,兩人就只是遙遙相望一眼,然后就是各司其職,專注于自已的工作。
期間就是路過相望,兩人也不曾說話搭訕,最多就是一個眼神交流,一切盡在不言中。
靳成澤他們的任務完成,很快就消失。
至始至終,兩人一句話都沒有說上。
但是這樣的相遇,又都讓兩人有一種不同尋常的默契,心意仿佛相通一樣。
使命一致,讓他們的心聯結得更加緊密。
這一趟任務下來,差不多就過去了大半個月。
等再回到京城,也快將近一個月的時間。
而回家那天,剛好還是周日。
吳叔打開車庫,看到風塵仆仆的她,很是高興。
他不知道她干嘛去了,只以為她是學業太忙,這一陣都在學校沒有回家。
沈念予笑著和吳叔打完招呼,停穩車,拎著背包朝后院走去。
前院里的樹根下面堆有一些積雪,這一個月,京城已經是下過雪了。
不過小院是打掃得很干凈,路面上沒有一丁點兒的殘雪。
才到門口,就聽到小暉和小菲開心的笑聲。
這倒是有點兒出乎沈念予的意料,她沒想到兩個小朋友還過來。
以為這陣她不在家,小朋友們可能不會過來。
“姐姐,姐姐?!?/p>
正在玩耍的兩小只一下就看見她,兩人高興地飛撲了過來。
“慢點,慢點?!鄙蚰钣柽B忙伸手把兩人兜住。
“姐姐,你怎么去學校那么久都不回來。”
兩人拉著她問,奶奶說了,姐姐學習太忙了,在學校都沒空回來。
“姐姐忙呀,這不回來了嗎?”她笑著摸摸兩小只的腦袋。
木臺那邊的人也聽到了動靜,抬頭看了過來。
“念念,你可回來了?!?/p>
沈鳳蓮蹬蹬蹬地從木臺上跑下來,一把抱住沈念予,“你這回時間還挺長?!?/p>
好久沒見她出那么長時間的任務了。
除了那會兒在陽城第一次出的任務,那回是好長時間。
拉著兩個小朋友的沈念予又被熱情地暴擊了一下,兩個小朋友笑嘻嘻地跑開。
“哈哈,那么想我?。俊彼χ斐鍪滞熳∩蝤P蓮,一起往木臺那邊走過去。
不出意外,她又看見了在那悠閑喝茶的年輕書記,看他那氣定神閑的樣子,仿佛在自家院子喝茶一樣。
“江書記好。”
她笑著打了一個招呼,心里暗道,行啊,這年輕書記真是夠可以的,絕對的行動派。
就算姑婆一個人在家,人家一樣帶著兩個小朋友就過來。
沈鳳蓮接過她的背包,“趕緊先去洗把臉。”
柳姨早把熱水給她準備好,她舒舒服服洗漱了一番,才走回木臺。
“快喝口茶。”
沈鳳蓮已經給她把茶水倒好,水果點心也都給她備好。
“謝謝。”
她坐下捧著茶杯喝茶,悠哉地看著對面江易行和沈鳳蓮熟稔自在地說著話。
看著看著,越看越覺得不太對勁,這兩人也太熟太自在了。
難道是她多心?怎么覺得這兩人眼神都不太一樣。
她抓住機會,投給了沈鳳蓮一個疑惑的眼神,然后發現對方的臉色可疑地深了一點。
轉瞬又恢復正常,只傲嬌地瞅了她一眼,讓她稍安勿躁的意思。
額滴神,這一個月發生了什么?沈念予心里激動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