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沈念予招呼靳成澤,起身就往外走。
“念念,別怕,放開手腳,出了事我兜著。”江易行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他昨晚就已經(jīng)看出來,沈念予不是一般人,再看靳成澤沒有半分驚訝,他心里也有了譜,準備著手安排。
“嗯。”沈念予點點頭,和靳成澤快速走了出去坐上車。
靳成澤發(fā)動車子,目標直指林家。
這時候天已經(jīng)大亮,不過由于村子偏遠,就是靳成澤開得飛快,也還是花了一點兒時間。
大雪覆蓋,路況是非常不好。
直到臨近市里,雪才小了很多,但是地上也是積了不少的雪。
因著是周末,市里的路上沒有上班上學的人潮。
車子一路走得還算很順暢。
“應該是這里。”沈念予看了看墻上的門牌號,靳成澤停下車。
兩人下車,慎重起見,還是又問了一下旁邊的人,確認是林家。
沈念予深吸了一口氣,氣勢洶洶上前,把握好力道,抬腳一下就踹開了林家的大門。
巨大的聲響,引得胡同里的人嚇了一大跳,目光全聚了過來,驚得一時都忘了出聲。
“誰呀?怎么回事?”屋里的人也是瞬間都被驚動,有人匆忙跑了出來,“你們什么人?干什么的?”
沈念予大步走進去,“林婉青在哪兒?叫她滾出來。”
“你怎么私闖民宅啊?”那人想拉沈念予,被靳成澤側身擋開。
那人看著掉落的門栓,再看看外面擠進來要看熱鬧的人,還是選擇了過去把有點兒晃動的門拉上,把外面的人擋住。
沈念予大步往里走,院子里已經(jīng)出來不少的人,看見沈念予一個小姑娘,他們不放在眼里。
但是她身邊穿著軍裝的軍官,還是讓他們有點顧忌。
“你們誰啊?干嘛呀?”
“讓林婉青滾出來。”沈念予冷冷說道。
那些人還在唧唧歪歪,沈念予不耐煩地抬腳踹翻了院子里的幾張凳子,還有花盆。
院子里一下噤聲,靜了下來。
沈念予掃了一眼那些人,沒有符合描述的人,便知道林婉青不在里面。
聶如蘭驚恐地看著眼前氣勢洶洶的女孩,她認了出來,這不就是沈鳳蓮那個侄孫女嗎?
這是怎么回事?
沈念予冷著臉往正屋走,進去就開始砸東西,“讓林婉青滾出來,不然我砸光這里。”
想起他們想要對沈鳳蓮做的,她的火就壓不住,把這里全砸爛都不為過。
“住手,住手。”
林家瞬間亂成一團,有人沖上去想要阻止沈念予,卻被靳成澤牢牢擋住。
他像座大山,全方位護住了沈念予。
因為在車上,小媳婦就囑咐他不許出手,她自已動手即可。
既然如此,他就必須護衛(wèi)好。
聽著一陣陣噼里啪啦聲,看著東西一件件被砸,終于有人忍不住大吼,“趕緊讓婉青出來。”
林婉青終于傲氣十足地走了出來,皺著眉頭,滿臉的不耐煩,“誰在鬧什么?”
沈念予一眼看出來這就是林婉青,“你是林婉青?”
“你誰呀?”看著是個小丫頭,林婉青壓根兒就沒放在眼里。
沈念予一步上前,伸手快速鉗住林婉青的脖子,一下把她抵到墻上。
所有人呆住,愣愣看著,一下忘了反應。
林婉青想大叫,卻發(fā)不出來聲音,她伸手想拉開沈念予的手,卻怎么也拉不動。
隨即,一把鋒利的匕首也同時抵上她的脖子,她驚恐地睜大了眼睛。
“啊!”周圍的人反應過來,嚇得驚聲尖叫。
“我姑婆要是少了一根汗毛,你死一百次都不夠。”沈念予冷聲說道,同時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林婉青反應過來,眼睛里的驚恐更甚。
昨晚的事情,今天就找來,這是多大的能量。
沈念予拿著匕首,鋒利的刀鋒掠過林婉青的臉部,在上面玩耍嬉戲了足足兩分鐘。
開始沒一會兒就聞到一股子味道。
林婉青臉色煞白,雙腿發(fā)軟,幾乎站立不住,順著褲腿,有液體滴到地上。
沈念予一手鉗住她的脖子,把她固定住,眼神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周圍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看著,無人敢上前,有想動作的,早被靳成澤擋下。
沈念予一揮手,在所有人的驚恐中,把林婉青的頭發(fā)削成了狗啃一樣。
她放開了她,還沒等林婉青反應過來,兩個大耳刮子就扇了上去。
她的臉一下就腫得老高。
沈念予冷笑一聲,“我姑婆沒事,你也跑不了,你,完,了!”
說完撒開手,無視院子里的一群人,和靳成澤又大踏步走了出去。
剛到門口,就看見公安們也已經(jīng)來到,準備進屋里抓人。
沈念予和靳成澤沖他們點頭打了一個招呼。
“天啊,這林家怎么了?”
“肯定是犯事了,沒見公安都來了。”
“他們家里誰犯事啊?”
“看看就知道了。”
“……”
門口看熱鬧的眾人紛紛議論起來。
沈念予和靳成澤坐回車上,不一會兒,就看見公安押著凌亂的林婉青和一個中年男人出來。
門口的人看著林婉青的狼狽樣,都驚得不行。
平時她是多講究的一個人啊?現(xiàn)在這樣也太嚇人了吧?
林婉青羞憤欲死,這真比殺了她還難受。
她死瞪著身旁的大哥,不是說了萬無一失的嗎?這才多久?
林端平現(xiàn)在也亂,要去公安局接受調查,他不知道這事情漏了多少出去,太快。
快得他還不知道那邊發(fā)生了什么。
京城市委書記的大舅子,這個誘惑太大,大得讓他不顧一切,鋌而走險去助力自家妹妹。
林家是有點兒地位的,林家老爺子那里人脈也是不少,林端平自已職位也不算低。
這次公安來得迅速又強勢,甚至連電話都不讓他打,直接斬斷他一切后路,不講一分情面。
但是他還是穩(wěn)得住,他當初也預想過萬一事情敗露的后果,覺得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最后推到女人們爭風吃醋上,也不算是什么大事,他這里和老爺子那邊再活動活動,也是不了了之。
家里老爺子也是默許這事的,京城書記做自家女婿,他能不想要?
不過剛剛那兩人的大鬧也是一個大變數(shù),他們都沒有反應過來。
男人雖然沒有動手,但他是個年輕軍官,林端平心里又隱隱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