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也和我們一起做吧。”陸揚說道。
“是啊,嫂子,咱們一起搞副業,你太有想法了,很多東西我們都想不到。”其他幾人都連忙附和。
“你幫我們出主意,其它的不用管,雜務全部我們來做,怎么樣?”
“可以考慮哦。”沈念予一聽也不錯,這些公子哥們太有天然的優勢條件了。
他們的小打小鬧,都是普通人難以企及的高度。
處理雜務她肯定是沒有那么多的時間,但是出出主意還是可以的,點子她這還真不缺。
感謝后世開放發達的資訊時代。
她轉頭笑著看了一眼靳成澤,他笑道:“想做什么就去做,我肯定支持你。”
“嫂子,答應了吧。”幾個小公子哥眼巴巴地看向沈念予。
“好啊,那就一起。”她也不磨嘰,這是個不錯的機會。
幾人高興得開始嘰里呱啦熱烈地討論起來。
做什么,怎么做,利益怎么分配,都得從長計議。
靳成澤在一旁,微揚著唇角,溫柔地看著自家充滿朝氣的小媳婦。
聶偉華那一桌人都看不下去了,這哪里會是兄妹,分明就是一對的情侶。
他們離得遠,聽不到那邊說什么,但是有眼還是看得出來的,那么的明顯。
就只有聶偉華那個傻子在那里強撐著。
不過看他越來越蒼白的臉和無神的眼睛,恐怕也撐不了多久。
眾人有點遺憾,看來以后不能常來這里了。
這大半年,他們可是沒少跟著來這里。
一桌人心思各異,那個年輕的軍官狀似無意地側頭,淡淡往這邊掃了一眼,眼神里充滿警告。
這一桌人感到了一種極強的威壓,呼吸都有點粗重起來。
尤其聶偉華,那視線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幾秒,他霎時有種被看穿的狼狽和一種猛然升起的自卑。
他不甘心也不服,卻又被這兩種情緒壓著,剛才蒼白的臉現在是通紅一片。
也就那么幾秒,靳成澤早把頭轉開。
他是從進來就發現那邊有人一直死死盯著這邊,不用說了,又一個想覬覦他家小媳婦的。
看著像個慫包,他看了一眼懶得再搭理了。
沈念予自然也能感覺到那邊的動靜,她早發現又是聶偉華那人,更是懶得搭理。
如今看到靳成澤看過去,小聲湊他耳邊說了一句,“聶懷建的兒子。”
靳成澤臉上的表情帶了點嫌棄,沈念予輕笑出聲。
這邊小公子哥和沈念予他們幾個剛才是聊得很來勁,不過時間已晚,得散了。
小公子哥們倒是還想繼續再聊,靳成澤只說了一句他一會兒還得回興城軍區。
他們幾個立刻不敢再留人了。
不敢不給他們倆留單獨相處的時間啊。
沈念予笑著安撫他們,“我回去好好琢磨,寫一份詳細的計劃書。”
“好好好。”幾人一聽,高興得很。
沈念予和靳成澤兩人回到家時,沈鳳蓮和江易行還在木臺上烤火聊天,不過肯定是已經吃過晚飯的。
看見他們倆回來,沈鳳蓮招呼,“你倆過來喝會兒茶。”
江易行從桌上拿起杯子,給他倆倒茶。
“上哪兒玩去了?”沈鳳蓮問。
“見陸揚他們去了。”沈念予捧起茶杯,拉著靳成澤一起坐進吊椅里。
“準備和他們一起搞點兒副業,趁著現在這放開的春風。”
她把事情經過和他們說了一下。
立刻就得到了江書記的贊賞和支持,“好想法,不錯,他們那幾個孩子平時也是太閑,多找點兒事情做做很好。
現在鼓勵大力發展經濟,看看南方那邊搞得多好,你們年輕人有干勁,加油啊。”
沈念予笑道:“有書記支持,那就更有信心了。”
喝了一會兒茶,再閑聊一會兒,靳成澤該走了,江易行也得走。
今天都忙了一天,得早些休息。
等他們兩人一走,沈念予從空間里拿出來一個盒子,“當當當當,訂婚快樂。”
“什么呀?”沈鳳蓮美滋滋地接過盒子打開,里面一片金燦燦。
她用手拿起里面的一條鏈子,“好漂亮。”
是沈念予這幾天趕工打出來的一套金飾。
所有的墜子都是精致的并蒂蓮造型。
連項鏈都是一小朵一小朵的并蒂蓮連接而成,這個看著就極費功夫。
但是極其的精巧別致,非常漂亮。
沈鳳蓮看著每一件飾品,愛不釋手,“謝謝念念,我太喜歡了。”
這蓮蘊含了她的名字,而并蒂又是對她訂婚的祝福,寓意美好深遠。
沈念予看著開心的沈鳳蓮,笑得眉眼彎彎的。
*
訂親一完成,沈鳳蓮和沈念予是更加忙碌了,很多事情她們也要開始著手準備。
首先就是馬上又聯系了大軍,準備再找那個施工隊開始隔壁院子的修整。
大軍沒想到之前剛剛修完全部院子沒幾天,又來了一個新的院子。
但是施工隊在這個時候,一般都不接新活,他據實以告,“現在臨近過年,他們一般這個時候就不再接新活了,得過完年才開工。”
“我們這邊時間也是緊迫,麻煩你幫忙問問,溝通一下,價錢上好商量。”
沈鳳蓮說得非常的誠懇,“過年該休息也休息,過完年再回來繼續,你看怎么樣?”
大軍聽了,也是立刻答應下來去問問。
這邊的事情,他本來就特別上心,知道她們時間緊,那他肯定也會盡量去促成。
那邊施工隊本來是到這時候,不管是誰的活,都不會再接了。
但是一聽是沈鳳蓮她們的,而且說了時間緊急,二話不說就接下了她們的活,工錢也沒有漲,還是按之前的報價。
主要是和她們合作時,愉快,舒適,是他們合作過最好的客戶,并且沈鳳蓮極其的大方。
他們立刻就去協調了一下手頭上其它的活,保證能準時給這邊開工。
沈鳳蓮很高興,領了他們這份心意,只等著過年時再給他們發一個大大的紅包。
沈念予那邊的圖紙也早已經畫好,交給施工隊,都不再用多說什么,他們一看就明白。
已經修葺了好幾個院子,彼此之間都已經非常的熟悉。
施工隊清楚地知道她們想要什么樣的效果。
而沈念予也知道自已畫出來的圖稿他們能呈現出來什么樣。
彼此都可以十分的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