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破五,柳姨和吳叔也從家里回來。
本來打算逛廟會看電影的計劃,現在自然也是擱淺,沈念予是在家里忙著各種事情。
沈鳳蓮則是早就回了廠里上班。
江易行還是非常忙碌,偶爾下班過來這邊一下。
不過,他是把杜姨帶了過來這邊,讓她幫忙著準備一些婚禮的事情。
沈念予用油紙和卡紙設計了裝喜餅和喜糖的袋子和盒子。
現在結婚也就發點兒喜糖,沒有什么伴手禮的講究。
但是沈念予和沈鳳蓮商量了以后,還是決定除了喜糖,多放一點兒其它的。
這袋子盒子她做了樣品出來,其它的就讓杜姨和柳姨照著裁剪和粘上。
“各種喜糖,花生瓜子,小點心,巧克力……”沈念予在紙上寫上需要到的東西。
“你都列出來,鐘家那邊說需要到的東西告訴他們就可以。”
鐘家那邊讓沈鳳蓮自已拿主意,他們出錢出東西再出人力。
“姑婆,你讓他們先送一些國產的巧克力過來吧。”沈念予打算自已改裝一下現在的巧克力。
現在進口的巧克力不但貴,還特別少,鐘家買得起,但是數量上也不容易滿足。
國產的巧克力口感粗糙,不是特別甜膩就是有點兒發苦。
這個沈念予有辦法,她打算自已改造一下。
她的空間里有現成的巧克力,還有不少烘培用的巧克力粉。
鐘家那邊很快就把她們需要的國產巧克力送了過來,里面還有一些進口的巧克力,不過這個數量不太多。
沈念予把這些巧克力帶進空間里面自已操作。
加上一些她空間里面自有的巧克力,都放在一起隔水給融化了,再加上奶粉和煉乳來改善口感。
還有她提前讓柳姨炒香碾碎的花生碎。
其實用堅果更好,但是現在,還是花生更大眾化一點兒。
攪拌均勻后,盛出到一個個小個的硅膠心形模具里,放進冰箱里面快速凍硬成型。
嘗了一個,還不錯,粗糙的口感改善了,細膩了許多,加上牛奶和花生碎的香味,口感更加的豐富。
放在這個時代,能算精品。
也不用錫紙單獨包起,一張油紙里包幾塊就行,一個個心形,很是好看。
“好看,也好吃。”沈鳳蓮看著一個個小巧的心形就很喜歡,嘗了一個更是驚喜。
沈念予把各種糖果點心裝到袋子里,“這個樣品到時候送回鐘家那邊,讓他們按著這個裝好就行。”
“行,放那吧,易行來了讓他帶走。”
“不著急,等袋子盒子全部都做好,再一起拿走。”
柳姨和杜姨平時也有活要干,那些袋子盒子她們都是空閑下來再慢慢地做。
一切都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她們這邊做事很有序,又有著準備婚禮的喜慶,雖然有點兒忙碌,大家的心情都是高興的,每個人臉上都是濃濃的喜色。
而在聶家那邊,就完全不一樣了,這個年是注定沒法過好。
年前林家的宅子就已經被查封,包括一些其它的房產,里面涉案的人員都被帶走。
不涉及到的人也都被迫趕緊找地方搬了出去。
林端生屬于家里年輕也比較平庸一點兒的孩子,沒怎么參與到那些事情里頭,目前影響不算太大。
不過也是沒有地方住了,這時候又是緊挨著過年,什么都不好弄,去單位申請房子都來不及。
聶如蘭只能是帶著一家子暫時回到了聶家。
聶老頭和聶老太一直覺得女兒嫁得好,引以為傲,誰曾想如今出了這變故,急得兩人很是上火。
鄔桂珍看著聶如蘭如今這樣子,心里倒是有一絲的痛快,可是對于他們一家子住回來卻也是十分的不滿,更不愿意。
就聶如蘭那德行,回來還不是使喚她。
聶如蘭也不甘心只是回到娘家這邊住,她是打起了房子的主意。
“爸媽,當初你們也沒給我陪嫁房子,不然我現在哪能這么被動。”
聶老頭和聶老太直嘆氣,當時也不是他們不想,只是沈鳳蓮一下就要走了兩個院子。
聶懷建又帶回來一堆的孩子,他們只能考慮著要把房子留著,錢財上也是補有給聶如蘭的。
以前那十年有沈鳳蓮打理著他們家里的產業,他們日子過得很舒服。
沈鳳蓮走后,鄔桂珍差遠了,加上又是特殊時期,家里買賣也都是全部關停,他們家的資產不知道縮水了多少。
現在聶如蘭的意思是想要一個院子,哪怕小點兒的一進院子也行。
聶老頭和聶老太有點舉棋不定,心疼女兒,又有點兒不舍得房子,畢竟是要留給孫子們的。
聶老大兩口子不敢吭聲,鄔桂珍和聶老三的媳婦可都不干,她們都有好幾個孩子。
“爸媽,現在家里小輩多,以后都大了可不夠住,小妹他們手里不是沒錢,買個小點兒的也夠住。”
聶如蘭手里是有點兒錢的,她又經常回娘家打秋風,攢下不少。
此話一出,聶老頭他們也覺得是。
聶如蘭肯定不會舍得自已掏那么多錢。
她又想了個主意,想便宜一點兒從聶家這里買走一個院子。
她這便宜是真便宜,比市價要少一大半。
聶老頭和聶老太想著貼補女兒,倒也是有點兒心動。
其他人哪能愿意,老二老三兩個兒媳婦是死活不肯。
家里一時間是劍拔弩張,鬧得很不愉快。
聶懷建是從來不管家里這些瑣事的,他這一陣心情更是壞透了。
聽到風聲說沈鳳蓮已經訂婚,婚期好像也已經定下,他心里說不出來的滋味,就是有點撓心撓肺。
如果她找個普通人也就算了,偏偏是個那么年輕優秀的,他內心里根本接受不了。
還有一個也是天天失魂落魄的,就是聶偉華,自從那天見了沈念予和靳成澤一起,他就像被霜打過的茄子一樣,蔫得不行。
他把這事跟聶如蘭說了,聶如蘭是一下想起那天她大鬧林家時一直在她身邊的年輕軍官。
還有沈念予的暴力,她心有余悸。
那天,林家上下那么多口人,全被她一個小姑娘給震住了,幾個當家的男人連面都沒敢露。
“你可別想著她了,太可怕了。”
聽著聶如蘭這么說,聶偉華是更沮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