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完菜了,孫衛民才急匆匆地出現。
“念念,姑奶奶,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快坐。”沈鳳蓮笑著招呼他坐下。
余曉鈴靠近沈念予,悄悄聲很神秘地告訴沈念予,“孫衛民又有情況了。”
孫衛民之前和嚴秀麗的事,鬧得不大不小的。
雖然不是說軍區里人盡皆知,但余曉鈴是師長的女兒,她是知道的,所以她才說是又。
沈念予一聽,睜大了眼睛。
這家伙行啊,這么快就有新情況。
“不會還是外頭的吧?”不知道這家伙長沒長記性。
“不是。”余曉鈴小聲說道,“我們醫院的護士,新來實習的,吃完飯我再跟你細說。”
“好。”沈念予按下八卦的心。
吃完飯,一行人又去到靳成澤的宿舍。
“國勝,這是給你的吃的。”沈念予遞給余國勝一個大的油紙包。
聞著透出來的香味余國勝激動不已,“謝謝念念姐,好香啊。”
“行了,拿著吃的了,你趕緊回去,下午上課。”余曉鈴拍了一下他的腦袋。
“知道了,知道了。”余國勝拿到吃的,高興得不行,說什么他都答應。
“我們先去上班,你們累了就歇一會兒。”靳成澤拎著打好的幾壺開水進來。
孫衛民跟在后面扛進來一張折疊的單人行軍床。
靳成澤把床打開鋪好,和沈念予說了幾句,就要和孫衛民一起回去上班。
順便拎起一旁的余國勝,“走吧,你回去上課去。”
三人一起走出了宿舍。
剩下的三個女人開心地聊了起來。
余曉鈴拉了書桌前的椅子坐下,“念念,你不知道,前一陣我們醫院來了一批實習護士,正好就是靳成澤受傷手術那會兒。”
“哦?”沈念予覺得余曉鈴有點兒話里有話。
果然就聽得余曉鈴說道:“當時好幾個實習的小護士都看上了你家靳成澤,她們去靳成澤那病房可積極了。
噓寒問暖,照顧得可用心了,不該她們的活還搶著加班差點兒打了起來。
后來把靳成澤給惹惱了,訓了她們一頓,還讓他的隊員把那幾個小護士給扔了出去,把她們都氣哭了。”
余曉鈴說著說著又笑了起來,當時鬧得,醫院里的人都跑來看笑話。
“還有這事兒?”沈念予和沈鳳蓮聽得很驚奇,沒聽靳成澤提起過呢。
“他估計不好意思說,他那時剛做完手術,醫生都不讓他動,不過你放心,他表現不錯,一點兒異心都沒有。”
余曉鈴怕沈念予多想,連忙寬慰她,“因為馬上就調了我一個姐們去管他了,她再沒讓那些小護士靠近過。”
“那衛民那又是怎么回事?”沈念予好奇。
“靳成澤住院那會兒,孫衛民經常過去,晚上不方便的時候他就在那里守著。
有個實習小護士很聰明呀,一看靳成澤那里肯定是沒有戲的,孫衛民看著條件也不錯,一來二去的,好像就發展起來了。”
“這衛民,以前還覺得他不怎么開竅呢,這經歷了一回,現在倒是熟練多了。”沈鳳蓮聽了直樂。
“那些實習的小護士想留下來,就瞄上了軍區里的軍官,孫衛民條件算不錯的。”余曉鈴中肯地說道。
“衛民條件是可以的。”沈念予贊同地點頭,不說家世背景,他本人條件就不錯。
“好歹是一個軍區的,應該比上回那個靠譜一些。”沈鳳蓮笑道。
“說到他上回那個,有人后來還看見她又過來咱們軍區呢,不過有幾回都是等在大門外。”余曉鈴想起聽別人說起的。
“不是吧?這意思是還沒死心呢?”沈念予和沈鳳蓮聽著都有點兒替孫衛民擔心起來。
看來嚴秀麗并不輕易舍得放棄孫衛民,這是想著時間過去,又再來試試。
“不好說。”余曉鈴也不太看好。
看著聊了好一會兒,沈念予拿出來一袋奶粉,泡了三杯牛奶,一人一杯。
“謝謝,我還真有點兒渴,說話說多了。”余曉鈴笑嘻嘻地接過牛奶喝了一口。
沈念予問了問羅月君的近況。
“她很好,她家那小閨女長大了許多,特別可愛。”余曉鈴說起那小寶寶兩眼放光。
沈念予笑道:“那你什么情況?有沒有情況?”
余曉鈴突然有了一瞬間的扭捏,一下就被沈念予捕捉到了。
“這是有了?”她看著她笑起來。
“嗨,也不算。”余曉鈴很快恢復了正常,她性格開朗,也不扭捏。
“家里給介紹了一個,他們家跟我們家情況差不多吧,還沒見著人呢,在外進修,好像得過一兩個月回來。”
“還是條件差不多的好,知根知底的,其他方面也容易合得來,麻煩事都少一點兒。”沈念予說道。
“是,想起孫衛民那個,看看都害怕,所以我還是聽家里的算了。”
余曉鈴也怕怕,現在軍區里很多人都拿孫衛民之前那個當警示,鬧得太難看。
三人一起聊了一大通的八卦,又聊了些亂七八糟的,時間過得也很快。
快到吃完飯的時候,余曉鈴就離開回家。
晚上就不霸占他們的時間了,不然靳成澤又得凍死她。
靳成澤準時下班回到。
“你打點兒飯菜回來吧?我和姑婆不想動,你少打一點兒。”沈念予和沈鳳蓮有點兒犯懶,不想去食堂吃飯。
再說中午也是吃得特別的飽。
“好。”靳成澤拎起飯盒自已出去打飯。
這時候,沈念予也把她放在空間里一直保著鮮的那些小吃食都給拿了出來。
沒多一會兒,靳成澤和孫衛民一起拎著幾個飯盒回來。
沈鳳蓮忍不住就調侃孫衛民,“這怎么有空跟我們一起在這吃飯呀?”
“姑奶奶您過來了,我當然要有空啊,沒空也得有空。”他還沒聽出沈鳳蓮的調侃。
沈念予和沈鳳蓮笑得一臉曖昧地看著他。
孫衛民被看得有點兒發毛,摸摸腦袋,突然想起下午余曉鈴是跟她倆一起,估計是說了什么。
耳朵突然就有點兒泛紅。
她倆哈哈笑了起來。
“哎,八字沒一撇呢。”孫衛民不打自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