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前往戰(zhàn)區(qū)之前,靳成澤有了幾天的假期。
小公子哥們和秦定武他們這些靳成澤的哥們都知道他和孫衛(wèi)民馬上就要去戰(zhàn)區(qū)。
他們弄了一個歡送的聚會,就在小公子哥們新開的一個會所。
余曉鈴也跟著孫衛(wèi)民一起回來。
靳成澤和沈念予兩人沒待多久就要走。
“哎不是,哥,專門給你弄的聚會,你和嫂子跑那么快。”大家有點兒不滿了。
“衛(wèi)民兩口子在不就一樣,我們還有點兒事兒。”靳成澤牽著媳婦往外走。
“算了,別留他了,他和嫂子馬上要分開,兩人是得好好聚聚。”
“就是的,春宵一刻值千金。”
“哈哈哈……”
“哎,人家衛(wèi)民新婚呢,都沒有急。”
“衛(wèi)民媳婦隨軍,有啥可急的。”
“也是,哈哈……”
“……”
大家嘻嘻哈哈笑起來。
靳成澤兩口子不管他們,兩人拉著手出了門。
他們倆的確是有很多事情要做。
兩人回到家里,跟沈鳳蓮打了個招呼,就進了房間。
秒懂的沈鳳蓮帶著孩子們在外面玩耍。
沈念予是趁著這段時間,帶著靳成澤跑了幾回外面。
等靳成澤去了戰(zhàn)區(qū),就不適合帶著他經常往外跑。
一是那邊隨時會有緊急狀況,不好離開。
二來也不能讓他總往外跑分心。
她這回又要再捐一批物資,全球采購正好帶著靳成澤,他最知道什么樣的東西最適合部隊。
他喬裝打扮,替下沈念予不少的工作。
“你外語也不錯啊。”沈念予這才發(fā)現自家老公外語很不錯咧。
“軍校四年也不是白混的。”靳成澤低頭認真檢查著各種物資。
“也是,厲害哈。”
沈念予不吝贊美之詞,她是知道他軍校四年跟別人可不一樣,三天兩頭就是出任務。
由于靳成澤都已經進入到空間,寶寶們的福利也來了。
沈念予把寶寶們也撈進空間里。
四個小朋友一進空間就開心地四處飛撲。
尤其那口靈泉,小朋友一進去就朝那邊跑去,對這個最敏感。
四個小不點兒圍在蓋好蓋子的靈泉邊上,開心地轉著圈圈。
“關于進來這里的什么都不許往外說,知道嗎?”靳成澤拉過四個小不點,排排坐下,認真地教育起他們。
四個寶寶萌萌地看著爸爸,眨巴著眼睛一起搖頭,“不說。”
靳成澤滿臉嚴肅,非常認真地和他們說著利害關系。
沈念予托著腮幫子在一旁看得有趣,“你說這么多他們聽得懂記得住嗎?”
“別小看他們,能。”靳成澤對自己這幾個小崽崽很有信心。
他早就測試過他們,智力和體力都超乎常人。
“嗯。”沈念予笑嘻嘻地點頭,她也有信心,靈泉寶寶呀。
他們對于靈泉的接觸比雙胞胎更為直接。
只因靈泉在她的空間里,而懷孕時寶寶們在她的肚子里。
她懷著他們的時候,每次一動用靈泉水或者是掀開靈泉的井蓋時,都能感受到寶寶們的歡樂。
動得比平時都更為活潑。
兩人也抓緊時間訓練寶寶們,光有天賦,還得加上后天的努力。
小小四胞胎,排好隊,認認真真地跟著爸爸媽媽嘿嘿哈哈,踢腿揮拳,有模有樣。
沈念予看著可愛,一個還好,四個一起,真是萌得她不行。
有時都忍不住偷偷停下來,拿出手機給他們拍上一段。
哎呀,誰家崽崽這么可愛?我家的!
“你家崽崽可幸福了,我家崽崽真可憐。”沈鳳蓮看著手機里的畫面,又嫉妒了。
為娘不爭氣啊,空間也不爭氣,都進不了人。
“那有啥?什么大事!”
沈念予當即讓她找了個合適的時間拉著她和六個寶寶一起進了空間里。
“哇!”雙胞胎一進來就激動得嗷嗷叫。
他倆倒是沒往靈泉那邊跑,直接奔著好吃的就去了。
“哎,就知道吃。”沈鳳蓮沒好氣地笑了,這跟他們的娘真是像。
她和沈念予又拉著他們倆排排坐下,教育了一番。
兩個寶寶畢竟大了不少,已經很懂事了,看媽媽和大侄女說得嚴肅,也知道事情的嚴重,乖乖點頭。
她們倆都不太擔心幾個寶寶,靈泉寶寶,知道輕重。
甚至江易行,也不斷教育著雙胞胎,不能亂說話。
江書記沒有進入過沈念予的空間,也沒有問起來過,但是他很聰明,一樣的看破不說破。
幾次沈念予帶寶寶們去戰(zhàn)區(qū)那邊看靳成澤,都是江書記出來打掩護。
他和沈鳳蓮有時候會提前把四胞胎帶到他們倆的房間,讓家里幾個阿姨都不要過來打擾。
然后沈念予才能順順利利帶走四胞胎。
特別是周末的時候,她要是一個人帶著四胞胎窩房間里一整天,說不過去。
沈鳳蓮兩口子帶著六個寶寶,在他們那邊院子待著就不同了。
江書記在家,其他人也不敢過來打擾。
如果有時候周末有突發(fā)情況,有熟人突然造訪。
一個電話打到靳成澤那邊,沈念予就會帶著寶寶們瞬間回到。
有時候雙胞胎鬧著要跟,沈念予就把六個寶寶一起帶走。
這兩家子配合得極好。
“這樣也好,比咱倆單打獨斗要強。”沈鳳蓮滿足地輕嘆。
時時刻刻提防身邊最親的人,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嗯,咱倆是輕松多了。”
現在兩大家子,自成一個圈子,守著同一個秘密,沈鳳蓮和沈念予的心都松了不少。
邊境那邊的戰(zhàn)爭已經打響,靳成澤非常的忙碌。
他不太囿于指揮中心,經常親自帶著他的特別小隊執(zhí)行特殊任務。
因著有沈念予捐贈的戰(zhàn)備物資,戰(zhàn)士們的武器裝備得到很大的提升,幾乎都能帶上鋼盔。
靳成澤的特別小隊全員裝備防彈衣。
沈念予在靳成澤那里看過傷亡統計數據,并沒有過于觸目驚心。
她記憶中的這一段戰(zhàn)爭,咱們的傷亡是極其慘烈的,有的一個連出去,幾乎無一生還。
多少年輕的生命長埋于此。
現在雖然不可避免傷亡,但是遠遠談不上慘烈。
“這比預計的要好上太多,咱們現在的裝備不弱,補給也還跟得上,傷亡幾乎在最低點。”靳成澤抑制不住的激動。
沈念予更激動,她真切地看到了自己捐贈物資的意義。
不夠,不夠,她要再回去努力賣貨掙錢,一次再多捐幾船物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