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這邊隱秘。”靳成澤在山腳位置找了一個很隱秘的地方,拉著沈念予走了過去。
兩人瞬間就被濃密的樹木遮擋。
這里有雷區,周邊很少有人。
沈念予拉著靳成澤快速進了空間里。
兩人進去之后,又挑了些空間里的先進裝備帶上。
沈念予駕駛空間瞬間進入Y國。
靳成澤知道王勝他們的任務內容,給沈念予提供了幾個地址。
她駕駛著空間按著地方一路找過去,轉了一圈,沒有看到他們幾個。
“別急,這彈丸小國,我給它來個地毯式搜索也用不了一會兒。”沈念予開始擴大范圍,四處搜索。
兩人路過一處碼頭,正巧撞見想要離開Y國的華人,在給那些拎著槍的Y國士兵交黃金,一個人得交十幾克。
交完黃金才有機會上船,而Y國士兵對他們是又打又罵。
這還沒完,等他們載滿人的船離開岸邊駛向深海時。
一群荷槍實彈的士兵坐上一條小船追了上去。
“念念,跟上。”靳成澤沉聲道。
“好。”沈念予也直覺這沒什么好事,她駕駛空間跟著。
“不好,他們想要把船擊沉。”沈念予和靳成澤都是一眼看透這幾個士兵的意圖。
小船上已經有人在端起槍瞄準。
兩人都怒了,他們沒想到Y國能這么沒有下限。
不等他們那邊動作,靳成澤拿起槍率先把小船擊翻。
船上的士兵懵了,這咋回事,好好的怎么是他們的船翻了,身上的武器還全掉進了海里。
其實是沈念予全給收走了。
這要讓這些士兵得手,那滿滿的一船華人都有可能葬身在這茫茫的大海上。
Y國這黃金收了,竟然還來這么一出。
一怒之下的沈念予立刻轉頭回到碼頭,把他們堆在屋里的黃金全部掃進自己的空間里。
接著又去翻箱倒柜一番,把他們這里的武器也收繳了一個精光。
“別氣了。”靳成澤看著媳婦氣鼓鼓的樣子,勾起了嘴角,伸手去揉了揉她的頭。
“不氣,大獲豐收。”沈念予展顏一笑。
立刻想到了生財之道,跑了幾個碼頭,收了一堆的黃金和武器。
“嘿嘿,又能買不少的物資。”看著新收進來的一大堆東西,沈念予心情大好。
駕駛空間,繼續去尋找王勝他們。
“他們現在有可能在邊境線上,嘗試出境。”靳成澤分析了一下當前的形勢。
判斷他們肯定被困住,且可能是彈盡糧絕的狀態。
果然,沈念予很快在山上找到了王勝他們。
山下是一群Y國士兵,他們只敢往山上放槍,卻沒人敢往山上走。
那里雷區密集。
而王勝他們同樣也是不敢再往山上走,一個不慎,就是觸雷爆炸。
他們的子彈已經打光,現在只能死守著這里,等待救援。
“頭兒沒準已經帶人潛進來了。”幾人很樂觀,對靳成澤是堅信不疑。
李鐵軍更加樂觀,“指不定突然就出現在我們眼前。”
“哈哈,我等著頭兒給我扔下一串子彈。”躺在地上的包小飛笑嘻嘻的。
就算是在這種時候,幾個人的心態依然是輕松樂觀。
“扔也不扔給你,你老實點吧,別把傷口崩了。”王勝上前檢查了一下包小飛的傷口。
他們這幾人或多或少都有點兒傷,包小飛傷得重一些,腿上中了兩槍。
“給,接著吧。”一串子彈扔在了包小飛身上。
“頭兒?頭兒真的來了。”
幾人瞪大眼睛,轉頭望去,“嫂子?”
那穩步走來的兩人,不是他們的頭兒和嫂子又是誰?
“就這警覺,有人把你們全端了都不冤。”靳成澤冷笑一聲。
幾人摸摸鼻子,不敢吭聲。
他們的確誰都沒有聽到這兩口子的動靜。
但是,他們一直都在警戒,敵人不可能輕易摸上來。
頭兒和嫂子是誰?這倆天神一樣的人,他們能悄無聲息找到他們潛過來太正常。
那些拉垮的敵軍可做不到。
幾人心里安慰了自己一通。
“一人喝上幾口。”靳成澤扔下一個水壺。
幾人乖乖聽話一人咕咚喝了幾口。
“我怎么這么困。”沒過一會兒,幾人東倒西歪地躺平了。
“這藥效可以,我下足了份量,他們扛不住。”沈念予笑著拽了一下王勝,沒反應。
“沒問題,一時半會醒不了。”
靳成澤就粗魯了,一人踢了他們一腳,好嘛,一點兒反應沒有。
沈念予立刻把他們幾個弄進空間里。
有了空間,他們倆根本就沒打算再帶著幾人走常規路線。
準備好了睡覺藥,關鍵時刻放倒他們。
瞬間就回到他們來時進空間的那處隱秘地方,他們把王勝他們幾個從空間里放了出來。
時間太短,他倆也不急著叫醒他們。
瞬移回來,也是不想讓他們幾個在空間里待太長時間。
這世界什么都有萬一,萬一他們有人突然在空間里轉醒,麻煩大了。
躺在這地上,就無所謂了,就算快速醒來,借口都能好找。
這時天早已經黑透,外面并不冷,溫度很舒適,索性就讓他們幾個再睡一會兒。
他們這幾天,絕對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兩人躲進空間里,密切關注著外面。
“以為得出來幾天,想不到這么一會兒就把任務完成了。”靳成澤感嘆這空間的神奇和強大。
“開掛了肯定不一樣。”沈念予正在熔著今天收進來的金子,要把它們都改成通用的金塊。
“開掛?”靳成澤好奇。
沈念予一邊干活一邊給他科普。
盡管這個空間神奇又方便,還有那個靈泉水,真是如同神水一樣。
靳成澤見識過它的神奇。
他也早聯想到他母親能康復得那么快那么好,根源肯定是在這靈泉水上。
就算知道這種種的一切,他也不曾動過一丁點兒別的念頭。
這是沈念予自己的東西,她自己主宰這一切,她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她為這個國家做的已經非常不少,他不會允許因為這個空間而暴露她,給她帶來危險。
“念念,你已經做得夠多,不需要再為任何理由做太多的事情,絕對不可以暴露它,置自己于危險之中。”
“嗯,放心,我不會。”沈念予抬頭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