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雷龍在林凡全力駕馭之下,快得撕裂長空,眨眼便撲至銀甲尸王身后。它揮動閃爍雷光的巨爪猛擊而下,龐然龍口怒張,仿佛能吞噬整座院落,朝銀甲尸王迎頭咬下。
銀甲尸王瞬間被雷龍利齒牢牢鎖住,龍身大半仍蜿蜒盤踞半空。望著這震撼一幕,林凡不禁聯想到那句戲言:我拖著四十米的長刀,容你先逃三十九米。
“轟隆——!!!”
被雷龍死死咬住的銀甲尸王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嚎,拼盡全力扭動身軀,卻無論如何也掙脫不了龍爪的禁錮。
一朵灰黑色的蘑菇云轟然升騰,猶如炮彈炸裂。地面猛烈搖晃,四周樹木劇烈顫動,枝葉簌簌墜落,一具具棺材被震得東倒西歪,隨大地震顫不住顛簸。
連七星陣都無需啟動……果真不堪一擊!!
竟敢偷襲你道爺,看我不將你挫骨揚灰!林凡朝著銀甲尸王的方位狠狠比了個鄙視的手勢,不管如何,先宣泄一番再說。這孽障剛才那一擊震得他五臟欲裂,自他晉入天師以來,還是頭一回受如此重創。
什么?銀甲尸王竟還未徹底斃命?
可即便活著又能如何?林凡尚有余力再施雷系禁咒。若連禁咒都轟不死,他還有壓箱底的七星陣未曾發動——它今日注定在劫難逃!
爆炸的氣浪漸趨平復,林凡感知到銀甲尸王仍殘余一絲氣息,卻奇怪為何再無半點聲息?
稍作調息后,林凡手提凝玉劍,指間扣著數張紫雷符,謹慎向前行去。原本稍有坡度的僵尸林已被轟成一片平地,地面炸出深坑,幸而底層巖盤堅固,爆炸威力未進一步擴散。
深坑之底,銀甲尸王癱軟如泥,連起身都無法做到——它的雙膝之下幾乎完全碎裂。
林凡正自疑惑它既未死為何不發出聲響,近前細看才發覺,并非它不愿嚎叫,而是根本無力發聲:它的下頜與咽喉幾乎盡數消失,裸露的脊骨連接著支離破碎的頭顱。
這般慘狀,若能出聲才是真的詭異。
“看來,是我高估了你的頑強,低估了自己的進境。”
銀甲尸王血色雙瞳中竟浮出近乎人性的驚懼。林凡一步步逼近,低聲自語。
他雖早知突破后“龍嘯烈雷”威能大漲,卻未料到增幅達到如斯地步。
原本備作后手的七星陣,眼下看來可省下了,留待日后應對更棘手的敵人。既節省一筆開銷,又成功取得棺材菌,接下來……便是清點功德的時候。
麻煩在于,林凡已難刺穿銀甲尸王的心口——它將該處守護得極好,未見嚴重破損。已有缺口的凝玉劍再難破開其鋼軀、直抵心臟。
“原來你也會感到恐懼?”
見銀甲尸王目光中竟透出畏縮,林凡不由笑出聲來,“咳!咳!”
可恨一笑牽動內傷……果然無論法修還是道武兼修,都難與這類銅皮鐵骨的怪物比拼肉身強度。
“安心歸去吧。”
林凡揮手將紫雷符擲于銀甲尸王頸間,決意直接毀去其頭顱——橫豎頭顱或心臟,只要毀去其一,銀甲尸王都必死無疑。
再無聲息可能的銀甲尸王抬起遍體鱗傷的雙臂,徒勞抓向林凡,可惜它連舉手都僅能抬起寸許,更別說觸及林凡。林凡自不會予它半分機會。
“轟——!!!”
紫雷符轟然爆開,銀甲尸王殘軀在坑中翻滾數周。林凡稍感意外——竟仍未炸裂?
既然如此,就休怪他下手狠厲。
“掌心雷!!!”
紫雷符制作昂貴,能省則省。林凡決意持續以掌心雷轟擊,直到徹底炸碎銀甲尸王的頭顱。
一擊……再擊……三擊……
直至第七道掌心雷劈落,銀甲尸王的頸項終于斷裂,頭顱滾落坑邊。原本身軀的抽動也隨之靜止。
“叮!!!成功誅滅僵尸王,獲得功德十二萬點!!”
銀甲尸王所回饋的功德遠多于當年綠毛尸王,其實力更強,功德豐厚也在情理之中。林凡再不顧形象,直接癱坐于地,喘著大氣等待千鶴道長前來收拾殘局——他已察覺師叔正在接近。
十二萬功德,加上此前積存的一萬五千五百,累計十三萬五千五百點。再算上清除數十普通跳尸所獲的一萬八千點,如今功德總額高達:十五萬三千五百點。
果然,討伐大家伙,回報才驚人!!!
如此海量功德,足以將“養劍術”突破至第三重,把“閃電奔雷拳”推進至天師境的修煉層次。
更可進一步錘煉最契合己身的煉體法門!!
“哈哈哈…………”
想及此番強化之后自身實力將大幅躍升,林凡禁不住縱聲長笑。他等待這一日已太久——往日所需功德浩大,而平時收獲有限,令他連查閱系統都覺心累。而今,終可暢快“消費”一番!
“你這小子,傻笑什么?不過你也真是越發駭人了,瞧這銀甲尸王慘狀。”
隨后趕至的千鶴道長疑惑地望向大笑不止的林凡,本以為他是因戰勝強敵而亢奮。可上前細看銀甲尸王殘骸之后,千鶴竟不由得生出一絲憐憫。
棺材菌被奪,自身潰滅,麾下尸群無一幸存……從今往后,僵尸林只怕僅存于傳說。此地尸氣仍須一段歲月方能徹底消散。
所幸僵尸林并非騰騰鎮那類養尸地,尸氣也未濃到化不開。只要銀甲尸王伏誅,尸氣在日照下會較快褪散。
“師叔,您師侄我剛才險些被它一爪分尸,您還同情它?這像話嗎?”
回想到那驚魂一刻,林凡仍脊背發寒——若非他應變及時,此刻出現缺口的可就不是凝玉劍,而是他本人了。
凝玉劍尚被一爪崩出口子,若落在人身,結局不言自明。
“咳!咳!”
千鶴道長面露窘色,連忙干咳掩飾:“邪魔妖祟,殞命越多越好!師叔豈會同情它們?恨不能將其盡數鏟除,換人間朗朗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