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聽到唐銘的話立刻變了臉:“這么大火氣!”
“難不成,你跟江副殿主以前真的搞過?”
唐銘一刀斬出卷起十余丈的海浪!
可是那人也只是揮揮手就將海浪給壓了下去,好似海面一直風平浪靜。
黑衣人:“別生氣啊~!我就是開個玩笑嘛!”
黑衣人笑言:“我可不是受人所托。我是專門來找你的!”
唐銘神色嚴峻:“找我?我可不覺得你像是安了什么好心的樣子!”
黑衣人:“當然,我是專門來殺你的!”
“當初,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來到這個世界!唐銘,等著我,我遲早有一天會親手殺了你!”
黑衣人:
“我現在還不能出手,就讓我的寵物先來跟你過兩招吧!小心點,可別一不小心就死了!這樣,可就不好玩兒了!”
唐銘又是一刀斬出:“裝神弄鬼!給我滾!”
這次海浪沒有被黑衣人擋下,而是將黑衣人的衣服打掉了。
黑衣人的面容露出來,居然是一個與人體一般大小的木偶!
木偶張嘴說道:“哎呀!暴露了!那你就去死吧!”
唐銘雖然有些驚訝,但是他在大千世界什么東西沒見過,自然不會因為一個人偶就嚇破了膽。
唐銘不再廢話:
“天地一刀斬!”
唐銘一刀斬出仿佛要撕裂天地!
木偶直接被唐銘打飛了,可是木偶也僅僅只是被打退,木偶的身上居然一點傷痕也沒有。
木偶搖頭晃腦的喊道:
“哇呀呀呀呀呀!氣煞我也!”
同時手里還做出許多動作,轉眼間,木偶就換了一身黑色的戲服,臉上也變作黑白兩色的臉譜。
木偶用戲腔唱道:
“呔!面前鼠輩究竟何人?報上名來!”
唐銘看到木偶居然毫發未傷,頓時大驚:“再來!”
唐銘以極快的速度突破到木偶的面前一刀斬出!
木偶也不知何時竟然手中多了一把木制的大關刀。這大關刀居然真的擋住了唐銘的一刀。
唐銘再看,木偶的臉居然直接變作了紅色的臉譜,這張臉看上去的確像是生氣了!
唐銘看到這臉譜突變之時也是有些驚訝:“別的不說,這木偶的戲法倒是真不錯。”
唐銘:“不過,你小瞧我了!”
唐銘拿出一張紙一扔,這張紙迅速燃燒。
唐銘:“風罡!”
剎那間,極致的狂風涌動,木偶立刻變得被動起來,而且動彈不得!
唐銘再拿出一張紙,燃燒起來。而唐銘則是向后退去。
唐銘的身后多出一只火龍,這只火龍噴吐火焰,四周的溫度立刻飆升。
不過頃刻間就達到了一千四百度。
而且在狂風和烈火的極端考驗之下,木偶終于耐不住高溫開始燃燒!
那木偶還是用戲腔唱道:“哇呀呀呀呀呀呀!火燒連營!天亡我矣~”
唐銘看著大火之中的木偶喃喃自語:“這木偶的戲唱的還不錯,就是腦子里都是木頭!”
唐銘將木偶最后的殘軀收起來,就向大奉的戰舟飛去。
“也不知道,這個木偶他有多少個,這東西,要是量產,除非發明核武,不然這就是戰場無敵啊!”
“希望事情還沒嚴重到那個地步。”
魏淵看到唐銘回來后問道:“怎么樣?有什么麻煩嗎?”
唐銘:“放心,一個小嘍啰,已經解決了。”
魏淵點點頭:“嗯,解決了就好。”
“現在巫神教基本已經在你的掌控之中了,有什么打算嗎?”
唐銘說道:“當然有,現在唐雨,也就是我那個化身。他已經控制了靖國和康國。”
“炎國,這次的兵力也被咱們給拼了個精光,所以東北三國至少有一大半落到了我的手里。”
唐銘話鋒一轉:“不過,我還沒傻到讓他們直接投靠大奉。這根本就不現實。”
魏淵也是默默點頭:“還算有腦子,那你打算怎么做?”
唐銘拿起魏淵桌子上的小吃:“眼下靖國和康國可以結成同盟,共同針對炎國。同時可以跟北蠻一族建立和平同盟,共同針對炎國。”
“北蠻這次的損失也不小,唐銘會同意跟靖國和康國合作的。”
魏淵接著問道:“還有呢?”
唐銘說道:“太遠了,我也想不到,不夠大體的方針不會出錯,如果大奉想讓東北三國重新成為大奉的國土,就必須有人建立起和北蠻的合作。”
“但是短時間內是不可能的!畢竟戰爭剛結束!”
“不過,可以試著通商。只要能通商,建立和平不是問題,等到,我能完全掌控東北三國就能直接讓東北三國投降大奉!”
唐銘突然神色嚴肅地看著魏淵:“但是這一切都有一個前提!”
“元景,不!貞德,必須死!”
魏淵沒有說話,而是默認了這一點。
隨后魏淵開口道:
“貞德的身份還有許多人不知道,雖然你收集了很久的證據。但是他畢竟是皇帝,監正奈何不了他,朝堂上的官員也沒幾個斗得過他。”
唐銘接著說道:“所以我才需要魏公的幫助!”
“監正師兄雖然不能直接對付貞德,但是不代表師兄就忍得了他的所做所為。”
魏淵:“監正自然早就做了準備,只是......”
唐銘將魏淵還沒說完的話:“只是許七安,現在還太弱小了!”
唐銘說道:“那我們就讓他變強!”
“若是我沒記錯的話,許七安好像還在戴罪立功。”
魏淵看著唐銘鄭重的問道:“你要做什么?”
唐銘:“放心,許七安是我的親傳弟子,我不會害他!”
“我們回去的時候,他應該把這那件案子給查出來了。到時候,他也就算是有了自由身。”
“想必魏公也看出來了,我那徒兒性子更適合江湖。”
魏淵點點頭:“不錯,許七安的那個性子,實在不適合官場。”
唐銘:“那我們不如就讓許七安去江湖?”
魏淵詫異的看向唐銘:“我早有此意,只是許七安他自己不想,假死脫身。”
唐銘:“誒~,魏公這事兒就是您沒考慮清楚了。”
“許七安在京城還有家人,他自然不想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