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想到,這一切都還沒來得及做,他就已經被先一步弄到牢房里了。
“又是瀝城的人。”蘇叮叮低聲喃喃了一句。
“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調查得這么的清楚,還在暗地里做這么多事情!”曾曉現也有些不明所以的問著。
如今徐立珩不在,他作為朋友,也看不得蘇叮叮一個婦道人家被人欺負。
故而蘇叮叮的委托,他都盡量幫忙。
“這已經算客氣了。”蘇叮叮有些苦中作樂的說著。
確實是如此,上次對方可是要殺他們呢。
這是這兩次的報復方式,倒是有所不同。
上次的是想要他們的命,而這次,則用那么迂回的方式。
想到這里,蘇叮叮也是忍不住有些疑惑,思考著這個問題。
“對了,徐大哥都離開了那么久了,他到底干嘛去了。”
曾曉現有些疑惑的問著。
聽著,蘇叮叮才從深思里恢復過來:“他有個熟人,有需要他幫忙的事情,他剛到步的時候,有給我寫過信報平安。”
只是也就那么一封。
之后,就仿佛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了無音訊了。
想著,蘇叮叮心里也是難免有些惆悵。
曾曉現頓時就覺得自己開的話題爛爆了,他嘿嘿一笑,然后說著:“大概是太忙了吧,等他回來得跟他好好喝上一杯。”
之后沒多久,曾曉現就走了。
至于蘇叮叮,則是陷入了另一種沉思中。
出去秋來,時間過得很快。
如今,已經是第二年的春天,徐立珩已經離開家里有一年的時間了。
期間很多次,蘇叮叮都有種沖動,要去找徐立珩。
這一年里,他只有一開始的一封信,之后就完全沒有了。
不管蘇叮叮去了多少封信,回的卻一個手掌的手指頭都數得過來。
做多也只收到過兩三次他師弟們寄過來的報平安信。
信里的意思,都是徐立珩很好很健康,只是事情變得很棘手復雜,每天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多少,因此抽不出來時間寫信。
蘇叮叮心里明白,但是卻壓抑不住自己的擔憂,她總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
在她快要壓抑不住自己情緒的時候,她終于收到了來自徐立珩親筆書寫的信。
而這封信,是休書。
“什么?!”吳氏和徐曉芹她們在看到這封休書的時候,都有些不在狀況內。
“這是假的吧?誰的惡作劇!”徐曉芹下意識的說著,她是完全不會信!
誰都看得出來徐立珩對蘇叮叮的心,那是堅定無比的,怎么可能無緣無故就休妻呢!
“女婿他這是什么意思啊!”吳氏眉頭緊蹙,臉上的擔憂溢于言表。
“這是他的字,是他親手寫的。”
蘇叮叮淡淡的說著,她是徐立珩的妻子,自然認得他的字。
“可是好端端的,大哥怎么可能會休妻,這一定有陰謀!”徐曉芹不肯說相信的說道。
蘇叮叮只是沉默著不說話,呆呆的看著那封休書。
等待了一年,卻等來了修書一封?
呵。
蘇叮叮表情平靜得可怕,這讓徐曉芹和吳氏等人,很是擔憂。
“嫂子。”
“叮叮……”
“徐立珩,你好樣的!”
蘇叮叮突然瞇了瞇眼睛,按住休書的手倏地握緊,然后疾步回到房間去。
“嫂子!”
徐曉芹和徐曉梅想追過去,卻是被吳氏給攔住了。
“算了,讓她一個人靜靜吧。”吳氏嘆息了一聲,說道。
最后,兩人也才忍住了,只是擔心的面面相覷。
而蘇叮叮回到房間之后,就開始翻箱倒柜的。
折騰了好一番之后,徐曉芹才嘗試著敲門,結果發現門沒關。
伸手一推進門,卻是發現蘇叮叮在打包行李。
“嫂子!你干嘛啊!”徐曉芹急急的沖過去,一把按住蘇叮叮收拾衣服的手。
“你放開。”
“嫂子,大哥一定是被逼的,或者是發生了什么緊急事情,這一定不是他的真心,你不要走啊!”
徐曉芹急得都快要哭了。
見狀,蘇叮叮的手停了下來:“你舍不得我?”
“那是自然的,我已經真心把你當成我的嫂子,我的親人。”徐曉芹眼圈紅紅的說著。
“所以你不要走了,行嗎,就算是走,也是大哥凈身出戶。”
聽著徐曉芹的話,蘇叮叮感動的笑了,只是笑中有淚:“謝謝你。”
“嫂子,你別走好不好?”
自從徐老太太離開之后,在徐曉芹的心中,蘇叮叮就是她的長輩了,是她的依靠了。
這種感覺,比之對徐立珩,更加的濃烈。
“走?這房子是我建起來的,我怎么可能走,就像你說的,要走也是你大哥走!”
蘇叮叮說完,才對著徐曉芹微微一笑:“你放心,我是去找你大哥說清楚,我不會因為區區一封信我就認了,不當面說清楚,我不會承認!”
聽著,徐曉芹這才破涕為笑,這也很像是蘇叮叮的作風。
“你是要去找大哥啊?”
蘇叮叮猛地點頭。
“大哥不是去他師父那嗎,你認識路?”
“雖然有地址,但也不確定能不能找到,不過咱家里,多的是人認識路。”
蘇叮叮狡黠的一笑。
徐曉芹聽了,也是瞬間明白了:“嫂子,你一定要小心,要平安回來。”
聽著,蘇叮叮點點頭:“家里就靠你了。”
“我跟在你身邊這么久,管家的事情已經學了一套,店里我也會注意著的,你就放心的去吧。”
徐曉芹乖巧的說道。
蘇叮叮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接著繼續收拾行李。
之后她就去找杜飛他們,示意他們帶路去他們的門派。
只是他們一家人,包括那幾個暗衛,都低垂著頭不說話。
“相公說,你們要聽我的話。”蘇叮叮低聲說道。
聽著,杜飛就有些為難的抬頭,張了張嘴巴,卻是什么都沒說。
“因為那封休書,所以你們就不把我放眼里了,是嗎?”蘇叮叮輕聲說道。
“夫人別誤會,我們沒有受到不保護夫人的命令。”
“那就是說收到了不帶我去你們門派的命令了,是嗎。”
蘇叮叮淡淡的說著。
聞言,杜飛沒有說話,其他人更是埋頭不吭聲。
“我懂了。”
說完,蘇叮叮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