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如今他看著是真心的,就已經(jīng)足夠了。
也沒有對他進行讀心,有些時候,信任是很重要的。
也不能對每個人都使用讀心的能力,這對別人也不尊重。
越是看重的人,就越是不會對對方使用讀心。
當然了,想謀害他們的敵人,就沒有這層顧慮了。
而歐陽宏明的舉動,在楚小三的眼里,就是一種挑釁,覺得他是故意這么做,來對她實行打擊報復。
之后傳出來歐陽宏明很寵愛楚婉娘的事情,她都認為是因為得不到她,所以才故意做給她看的。
對于那個野種居然能成為國公府的正經(jīng)夫人,她心里多少也是有些不爽的。
畢竟國公府也是一個很不錯的規(guī)矩,多少正經(jīng)嫡出的小姐們都沒有這樣的機會。
若不是她急迫想要退親,她也斷不會便宜了那個賤人。
想起來,她就覺得慪得很。
如此想著的時候,心里也是各種的不服氣,所以她就又去找徐立珩。
只是今天,徐立珩并不在火鍋店。
“你們老板人呢。”楚小三揚起下巴,一副扯高氣揚的說道。
“老板今天沒來。”這個人淡漠著一張臉,說道。
“哼。”
聽著,楚小三二話不說就走了。
等人走了以后,店里的人就都聚在了一塊:“真是不要臉!”
“這剛退親就來找老板,這么上趕著倒貼!”
“切,她沒有退親前,也是這樣,很正常了。”
聽著,所有人的眼里再次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楚小三在離開了火鍋店之后,就發(fā)現(xiàn)自己到處都找不到徐立珩,根本就不知道該去哪里。
最后,她一咬牙,腳尖一轉(zhuǎn),就換了方向。
而在左相府里,蘇叮叮正跟馮氏聊天,這時候春兒便匆匆的來了:“少夫人,玗親王府的郡主來了。”
聽著,馮氏忙說道:“既然少夫人你有客人,我就先出去了。”
“恩,回頭再討論剛才的話題。”
聞言,馮氏微微勾唇,點點頭便出去了。
沒多久,她就離開茉莉園。
到了相府的會客廳,看到等候著的楚小三,她嘴角微勾。
“是什么風,把三師姐你給吹來了?”蘇叮叮笑瞇瞇的問道。
聞言,楚小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這不是太久沒見嗎,怪想念的。”
楚小三似是而非的說了這么一段話,她想念的對象是誰,誰不知道呢。
“那還真的是榮幸呢。”說完,蘇叮叮就不說話了。
沉默了一會兒,楚小三就已經(jīng)忍不住問了:“我大師兄呢。”
“我相公出去了。”蘇叮叮輕勾著嘴唇說道,說著的時候,挑釁的目光還直接投注在楚小三的身上。
果然,她的一句‘我相公’,讓楚小三肺都要氣炸了。
但是她能如何?她什么都不能做。
“他什么時候回來。”
“不定。”
“你故意的吧,你為什么要把大師兄藏起來,他可不是你一個人的!”
楚小三猛地一拍桌子,氣呼呼的說道,她已經(jīng)厭倦壓抑自己了。
“相公就是我一個人的,希望郡主你自重。”蘇叮叮也冷冷的盯著她,一點畏懼都沒有。
“你這個賤人!”
說完,楚小三就已經(jīng)率先出招攻了上去,想要給蘇叮叮一個教訓。
結(jié)果很快就被躲開了,不僅如此,還反過來扇了她一個大耳刮子。
“你居然敢打我!”
楚小三吃驚死了,她不僅驚訝蘇叮叮俺居然真的敢打她,她可是堂堂的皇上親封的郡主!
而另一方面,她跟吃驚于蘇叮叮如今的功力,居然比之前強了許多。
她甚至能從她的眼神里看出來,她對自己的不屑,仿佛一個手指頭就能弄死她一樣。
“你的武功……”
“怎么樣,吃驚吧?如今的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蘇叮叮殘忍的咧開嘴巴笑道。
“不可能,這怎么可能!才短短的時間,你不可能進步這么快!”楚小三是說什么都不信的。
“我可是天賦異稟的練武奇才,你懂什么。”蘇叮叮懶洋洋的說道。
楚小三聽了,只是死命的瞪著她,說不出來一句話。
“你這人也是臉皮夠厚,死纏爛打,明知道我相公很討厭你,你還是殺死師父的罪魁禍首,也有臉來纏著我老公,你這樣的奇葩,我也是第一次見。”
蘇叮叮倒是不客氣的攻擊著。
事實上,她早就看不起她這樣的做派,今天還敢來囂張,簡直是瘋子。
“那又如何?大師兄對我本就有情,只是一時間比你蒙蔽罷了,師父的死我是無話可說,但是這也是因為他不識抬舉,不懂得審時度勢,大師兄不同,他以后會明白我的苦心。”
楚小三自顧自的說道。
蘇叮叮聽了之后,是真的懷疑這個女人的腦子是用什么做的。
“你愿意當傻子,可不代表其他人都這么想,請回吧,不送。”蘇叮叮冷冷的說道。
見狀,楚小三卻是突然笑了:“你是不敢賭吧?”
“賭?”蘇叮叮有些好奇她為什么說這種話。
“你是怕,若是大師兄真的跟我在一起了,就會拋棄你,所以你才會竭盡全力的不然我見大師兄。”
這么自以為是的話,蘇叮叮也是真的懷疑這個人的腦子不好使。
“走吧,我不想跟傻子說話。”
楚小三這下子卻不生氣,反而笑瞇瞇的站了起來:“以前我顧忌面子,所以我沒有做到極致,但是如今,是你逼我的。”
隨后,楚小三便昂首挺胸的走了,仿佛自己已經(jīng)贏了一樣。
“這怕不是個傻子。”蘇叮叮皺著眉頭吐槽了一聲。
“夫人,這個女人,該不會要來強的吧?”徐琳琳有些擔心的問道。
“我倒要看看,她如何來硬的。”蘇叮叮冷哼了一聲,說道。
而幾天之后,左相府迎來了一位貴客。
這個人,就是太子。
“參見太子殿下。”蘇叮叮和徐立珩行了個禮,喊道。
“以我們的關系,你們不必多禮。”太子殿下笑瞇瞇的說道。
“太子就是太子,我們可不能逾越。”徐立珩倒是自己開口說道。
這一句話,也是客氣回避。
畢竟,這些高官的站隊,對于這些皇子來說,都是極為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