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一陣高跟鞋的聲音傳來,上官墨朦朦朧朧地睜開眼睛。
面前是一片虛無,無邊無際的黑暗。
慢慢地,那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近。
前方,一個身著鮮紅色修身長裙,身材妖嬈,眼神嫵媚。
狐裳?
她怎么會出現在這里?這里又是哪里?
上官墨在這里面,完全動彈不得,宛如一尊大佛般站立原地。
哼哼!
狐裳一臉邪笑地走到他面前,用著打量食物的眼神看著他。
那熟悉又令人恐懼的聲音響起。
“幾個月不見,你似乎更加強壯了,看來,你的肉應該會好吃一點。”
狐裳手指那細長的指甲撩弄上官墨,像是被小貓用爪子撓那般酥癢。
“呵!確實,幾個月不見,我很是后悔,上次沒能把事情辦成,這次一定把你辦了。”
“喲,口氣還不小呢,一個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也配?乖乖成為我的食物就好。”
狐裳被調戲,但眼神中滿是不屑之色。
“等著吧,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上次你命大讓你跑了,這一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哼哼!
狐裳緩緩朝著那一片虛無的地方走去,遁入黑暗。
撲通!
床上的上官墨猛地驚醒過來,滿頭大汗,以至于后背都濕了。
今天,七月十一日,正是渡劫之日。
剛剛狐裳在自己的夢境中出現,就說明這幾個月的時間,她很有可能已經恢復過來了。
如今還不到十八歲,只是十七歲劫難就讓自己感到壓力重重了。
外面,陽光明媚,刺眼的光線照射進來。
上官墨去到外面,正巧見到同樣起床的洛白憶。
她昨天的時候就問上官墨要一套衣服來換洗,當時就隨便找了幾件。
沒想到這一件這么不合適,穿在她身上顯得十分寬大,倒也有一番美感。
桀桀桀!
鳥爺的聲音也從屋門外傳來,它飛到門檻上面走來走去,還是不是地叫喊幾聲。
洛白憶走上前,鳥爺很是興奮地飛到她身上,似乎是黏上了一樣不肯離開。
“鳥哥哥,我家里人那邊怎么樣了?雖然目標是我們,但我還是擔憂他們?!?/p>
洛白憶臉上掛著一些傷心,原本好好的一場宴會卻被這突如其來的蛇妖打亂。
桀桀桀!
鳥爺先是猶豫了一下,隨后一臉興奮的瘋狂點頭
看來別墅那邊是沒問題了,轉而又把目光看向上官墨。
這一百八十度變臉,外加它目光帶有些不善,盯得上官墨有些發毛。
“鳥爺,怎么了?”
鳥爺對著大門那邊瘋狂暗示。
收到信息后,上官墨緩緩走上前,打開那扇大門。
在地上就安安靜靜地擺著一封信,頓時感到有些不妙。
心臟撲通撲通的,緩緩打開了那封信。
信里面只有幾張照片,還有幾行字。
【若想救人,拿仙體來】
下面幾張圖片正是昨日宴會現場的慘狀,到處都是蛇的尸首,以及人們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模樣。
還有一張單獨出來,是洛白憶的父親,洛天。
他正被人雙手捆綁,臉上傷痕累累,神態疲憊,遭到了非人的折磨。
見到上官墨站在原地一愣一愣的,洛白憶好奇的上前想要一探究竟。
“是什么啊!讓我看看!”
咻!
上官墨眼疾手快,迅速的將信封收到身后,臉上掛著一絲淺笑。
要是讓她看了整封信,估計她能當場暈倒在地,對于洛白憶來說,這無疑是霹靂式的打擊。
怪不得剛剛鳥爺還猶豫了一會。
“干啥嘛!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給我看看??!”
“這個只是別人寄給九爺的信件,別人要是看了的話,九爺要不高興了!看別人的東西是不好的!”
洛白憶雙手搖晃著上官墨肩膀,腮幫子鼓鼓的,一臉撒嬌的模樣。
饒是這樣,也不能給她看!
上官墨趕緊從身上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生日禮物。
是一個扎了紅色蝴蝶結的禮盒,遞到她的手上。
洛白憶的眼睛一下子就發亮,像是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東西。
她迫不及待地打開來,拿出里面那個閃閃發光的小熊,嘴巴張成“O”
“你的生日禮物,雖然比不上別人送你的鉆石珠寶之類的?!?/p>
洛白憶仿佛定在原地,眼神久久無法離開。
上官墨嘴角一抽,見她也不說話,不知道是討厭還是喜歡,一律默認為討厭。
于是伸出了手就要把東西收回,嘴上還嘟嘟道
“你不喜歡的話就算了,反正也只是一個便宜貨?!?/p>
哪知,洛白憶像是小狗護食般把這小熊緊緊收在手心,生怕別人搶走似的。
“這個禮物我很喜歡,比我見過的任何禮物都要好!”
“況且,禮物不分貴賤,它只代表心意?!?/p>
咚!
上官墨一記手刀下去,洛白憶瞬間倒地。
抱起她送回了床上,替她蓋好被子。
“抱歉了,這一趟渾水,讓我一人來背就好了?!?/p>
事情因我而起,也應由我來結束。
桀桀桀!
鳥爺從窗戶外面飛了進來,雙爪還抓著什么東西。
趕緊把窗戶打開讓外面鳥爺飛進來,這才發現
它竟然把子母妖刀的母刀拿了過來?
撲通一下,鳥爺將劍身狠狠砸到上官墨身上。
他感覺到身上那把子刀在呼應著,忙把它拿了出來。
此刻的子刀跟母刀雙雙閃耀著光芒,心心相印。
上官墨將兩者拿起來,咔嚓,兩劍合一。
劍身上下充滿著肅殺之意,劍氣鋒芒,罡氣鳴鳴,正是一把絕好的法器!
很明顯,這是九爺留給自己的最終大殺器,有了這把法器在,心中踏實許多了。
將這把法器收拾在一個黑色袋子以后,就要出發回去那棟別墅了。
桀桀桀!
又是撲通一下,一個拳頭大小般的東西被鳥爺砸了過來。
仔細一看,這是一個果實,通體呈現青綠色,隱約感覺到這個玩意兒絕對不是什么平凡之物。
門口外,上官墨跟鳥爺道別。
“鳥爺,我走了,至于能不能回來,一切都看天命了。”
桀桀桀!
說罷,他轉身離去,留下一個少年的瀟灑背影。
......
別墅外面,上官墨駐足,身后背著一個黑色袋子,在白天當中增添幾分神秘感。
我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