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王雨濃像個受驚的兔子一般,直接一個翻身將自己罩在被子。
太羞恥了。
給自己妹妹逮了個正著,這以后還怎么見人啊?
“沒長眼,不會自己看嗎?”
“你姐腳腕受傷,我幫她按摩緩解疼痛。”
“你不好好在外面呆著,進來做什么。”
陸川眉頭跳了跳,神色有些不滿。
他本有些疑惑王雨墨是怎么掙脫的,可看到躲在門外那小小身影,頓時明白了一切。
“你……啊?”
“這是什么東西?”
王雨墨本來還想說話,卻被一塊丟來的毛巾罩住臉。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陸川的聲音便在耳邊響起:“我出去一趟,雨濃和朵朵就交給你照顧了。”
“你記得把飯煮了,朵朵換回來的大米不要浪費。”
王雨墨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這是把自己當傭人了。
她連忙追了上去,攔在陸川面前:“我姐都這樣了,你還要去找那個寡婦。”
“你這人怎么這樣?”
王雨墨眼神兇狠,小臉氣得鼓鼓的,要不是她打不過陸川,恨不得就當場把他拿下。
“你想什么呢?”
“我是出去打獵,給她們弄點肉吃,你好好待家里照顧她們,要不今晚你去睡村道上。”
陸川說完,瞥了她一眼,便走了出去。
在門口看到了陸朵朵。
她躲在門后,手上抱著一袋大米,陸川笑了笑,舉起了手。
“爸爸……”
“不……不要打朵朵,好不好?”
看著陸川舉起的手,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陸川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你又沒做錯事,打你干什么?”
“媽媽受傷了,你在家里要好好照顧媽媽,不要惹她生氣。”
陸朵朵眼神里充滿疑惑,王雨墨眼里也充滿了詫異。
這還是陸川嗎?
陸川笑了笑,沒有說話,到院子里拿起柴刀便走了出去。
過了好一會,王雨墨才反應過來。
“姐,陸川不會是中邪了吧?”
“我怎么感覺她有些不對。”
王雨墨說這話,轉頭看向她姐,發現王雨濃看著陸川離去的方向眼里有些溫柔。
“姐,你怎么了?”
王雨墨來到床邊,有些擔憂的問道:“你是不是擔心他又去找柳寡婦?”
“要不你就聽我的,去找青山哥哥吧。”
王雨濃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去做飯吧。”
“等會他還要吃飯的。”
“……”
見自己姐姐這般態度,王雨墨無奈的搖了搖頭,起身朝著廚房走去。
不過她也打定主意,一定要要幫著自家姐姐脫離苦海。
對于王雨墨這不聽話的半邊屁股的想法,陸川并不知情。
此時的他正朝著村后的大山走去,他準備去山里尋寶。
他所在的村子叫做山河村。
顧名思義就是有山有河,大山將整個村子圍在中間,河上的橋便是出村唯一的路。
村子里雖然交通不便,但勝在野物很多,當年陸川的第一桶金就是靠買山貨起的家,他準備重操舊業,給王雨濃和朵朵一個新生活。
“剛下過雨,這幾天菌子和筍子都會起來。”
“到時候去鎮里找下老莫,在去供銷社給雨濃和朵朵買點吃的。”
三月春雨,大地復蘇。
陸川摸了摸濕漉漉的地面,心里默默想著。
滴滴滴!
正當他思索之際,身后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喇叭聲。
回頭看去,只見一輛軍用吉普朝著他直直沖來,嚇得陸川直接在地上才堪堪躲開。
“我艸!”
“哪里來的傻逼,來山里飆車。”
陸川對著車屁股國罵起手。
可吉普車的司機似乎聽到他的話,在不遠處停了車,從主駕駛下來一個黃毛青年,神色不善的看著這邊。
陸川眼神一寒,握了握手中柴刀。
正當他以為對面要找麻煩之時,又一個漂亮的姑娘從車上下來。
女子體態修長五官俏麗,柔順的發絲貼在臉上,緊繃的牛仔褲將完美的長腿包裹,還未靠近便聞到一股撲鼻的香味。
“同志,你沒事吧?”
“實在對不起,都怪我朋友車技不好,嚇到你了。”
女子臉色愧疚,跑到陸川身前連連道歉。
“沒事。”
人敬一尺,我敬一丈,這是陸川的行事準則。
美女都這么誠懇,那還有什么好說的。
可就當陸川覺得這件事了解之時,耳邊傳來一道尖銳的聲音:“傾城,你和這鄉巴佬有什么好說的?”
“這小子估計連車都沒過,他懂什么駕東西?”
“和這小子說話,只會降低你的身份。”
聽到黃毛的話,蘇傾城有些不好意思:“同志,對不住。”
“我這朋友嘴巴有些壞,但他不是故意的,你千萬別放心里。”
陸川剛想說沒關系,又被黃毛打斷:“傾城,你理這種人做什么?”
“隨便給點錢,打發了就好。”
說完,他看向陸川。
從兜里掏出一疊鈔票,從中拿出一張五元紙幣朝著陸川扔去。
紙幣輕飄飄的落在地上。
“這是你的補償。”
“撿起來,它就是你的。”
“你這鄉巴佬,應該還沒見過這么大的錢吧?”
表情傲然,仿佛是個恩賜,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現場氣氛變得有些尷尬,蘇傾城目光來回看著兩人,不知該怎么勸說。
陸川看了兩人一眼,彎腰撿起那張鈔票。
看到這一幕,黃毛頓時笑了起來:“傾城,你看吧。”
“這些鄉巴佬哪里見過這些東西,五塊錢就能搞定的事情,和他說這么多做什么?”
“走吧,別和這家伙浪費時間。”
蘇傾城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陸川,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任由黃毛拉走。
“鎮上工人一個月才二十塊錢的工資,你一出手就是別人一個星期的收入。”
“你這么有錢,應該就是城里的大少爺吧?”
兩人沒走幾步,陸川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黃毛微微一愣,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便見陸川沖了上去。
“啊!”
黃毛慘叫一聲,捂著要害在地上翻滾,表情痛苦的哀嚎。
可陸川并不準備放過他。
直接撲到他身上,將柴刀橫在他脖子上:“我不知道你是誰,可你知道我是誰嗎?”
面對死亡的威脅,黃毛嚇得連連搖頭:“不……不知道。”
陸川聽后,頓時笑了,手中柴刀舉高。
“不知道好啊。”
“這樣殺了你,就沒人知道是誰下的手……對嘛?”
黃毛被嚇傻了。
整個人動彈不得,就眼神里帶著一絲哀求之色:“求求你,不要殺我,不……啊!”
他剛想開口求饒,可話還沒說完,一抹寒光便朝著他脖子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