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臉血漬,卻露齒微笑。
這樣的場景太過震撼,饒是蘇傾城早已有了心理預期,也被嚇得不輕。
可就算這樣,她依舊顫抖的詢問:“你……你沒事吧?”
“沒受傷吧?”
陸川微微一怔,隨后笑了。
這個女人的腦回路,還真的是和別人的不太一樣。
不過也算是好人,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她的行為舉止陸川都很滿意。
“這小妞性子不錯,沒有白救她。”
陸川心里想著,但是嘴上卻說道:“我沒什么事,但這二師兄今天可是倒了大霉。”
“今天非宰了它吃肉不可!”
說話間,陸川再次揮舞柴刀砍向二師兄脖子。
“哼哧呲!”
二師兄瘋狂抖動,拼命掙扎著。
可這藤蔓韌性極強,饒是它力氣再大,也沒有辦法掙脫,只能乖乖等死。
這一幕,把一旁的蘇傾城嚇得不輕。
她一直都在城市里生活,從來沒見過這般場景。
可她雖然害怕,但是卻沒有阻止,因為她知道這二師兄不死,死的就是她兩。
她不像后世的小姑娘一般,有這么多的圣母心。
“可惜了。”
“真是浪費。”
看著一地的豬血,陸川眼里滿是可惜。
這豬血可是好東西。
要是能拿東西裝著,這一盆豬紅帶去鎮里,也能賺不少錢。
“誒喲。”
蘇傾城突兀的聲音,將陸川拉回現實。
他回頭看去,卻發現蘇傾城不知何時摔倒在地,捂著腳踝表情痛苦。
這時陸川才想起,對方在逃跑的時候摔了一跤。
他連忙走過去,蹲下便想查看情況。
“你……你干嘛?”
“干嘛拖我鞋子?”
突兀的舉動,把蘇傾城嚇得不輕。
一男一女,在人跡罕見的山林里,這要發生什么,自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幫你看看你的腳,還能干什么?”
“難道對你打樁啊?”
“你想得到美,一天天凈想好事。”
陸川沒好氣的說著,但這話把蘇傾城給氣的不輕。
什么叫自己想的到美?
怎么感覺他還吃虧了一樣。
這讓蘇傾城嘟著嘴,十分生氣。
陸川可沒想這些,他一邊解著鞋子說道:“這是什么味道?”
“你是多久沒洗腳了,怎么這么辣眼睛?”
這話給蘇傾城氣的不輕。
自己一個還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就這么說自己腳酸,這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
她剛想張嘴反駁,便感覺一雙有力的大手握住自己的腳,耳邊也響起陸川的聲音。
“雖然有點酸,但是……還挺好看的。”
“你自己平時一個人的時候,沒有偷吃吧?”
蘇傾城的腳小巧玲瓏,每根腳趾和寶石一般圓潤可人,和王雨濃一樣的誘人,讓人想要放在嘴里品嘗一番。
饒是陸川這兩世為人的經歷,也是驚為天人。
“你……你流氓!”
“胡說八道什么呢?”
“誰偷吃了,不正經!”
看著陸川對著自己評價,蘇傾城不由得羞紅了臉。
夸自己好看的人不少,可夸自己腳好看的,這還是第一個?
而且這家伙是變態嗎?
誰喜歡吃腳這玩意,不惡心嗎?
這男人怎么老是不走尋常路?
“你怎么不說話?”
陸川輕聲說著,雙手卻分別握上蘇傾城的腳板和腳腕:“你實話說,你平時自己洗腳的時候,是不是經常自己偷吃?”
“你放心,我不會和你搶的。”
“畢竟你這腳的味道,配上稀飯連酸菜都不用了,這多省錢。”
蘇傾城都快被氣死了。
一個女孩子的腳被人比作酸菜,誰能受得了?
而且剛才跑了這么久的山路,出了這么多汗,腳有味道有什么奇怪?
可他怎么能這么說自己?
這要傳出去,自己還怎么見人?
“我這是自然……啊!”
蘇傾城剛想反駁,腳腕上忽然傳來一陣劇痛,硬生生打斷了她的話。
劇烈的疼痛,讓蘇傾城眼淚都流出來了。
她剛想責問陸川,可這時耳邊卻傳來陸川的聲音:“好了。”
“你站起來走兩步,看看還有沒有問題。”
蘇傾城微微一怔,隨即明白過來。
聽話的站了起來,卻驚喜的發現腳腕已經不疼了,甚至已經可以緩慢走路。
這讓蘇傾城開心不已,但陸川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豬蹄好了,你就在這里休息一下。”
“我去弄點東西,等會把二師兄弄下去。”
說完,陸川轉身便走,沒有一絲停留。
看到陸川這般行動,她也反應過來,陸川壓根不是變態。
剛才是故意分散自己注意力,這還是為了幫自己,只是這幫助人的方法也有些特別。
“這男人……真是一個奇怪的人。”
“總感覺不是一個普通的人,比黃勝那家伙強多了。”
黃勝就是黃毛。
蘇傾城一想到對方的行為,就氣的不行。
家里介紹的都是什么玩意,還沒一個路人靠譜,回去就散伙。
蘇傾城想到這里,莫名的有些羞澀。
但雙腿還是不聽使喚的朝著陸川走去,她準備要好好了解一下這個陌生人。
而就在她去了解陸川之時,黃勝正一路朝著山下狂奔。
不是不想開車,而是在之前差點撞到陸川的那段路,技術不行直接把干坑里了。
沒辦法只能腿著下山,時不時還回頭看,臉色驚恐,顯然是被嚇得不輕。
“小心!”
清脆的女聲提醒,他愣了一下,隨后便重重摔了一個狗吃屎。
“同志,你沒事吧?”
“發生了什么事,你怎么跑的這么快?”
女人蹲下輕聲詢問,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陸川便宜的小姨子王雨墨。
劇烈的疼痛,疼的黃勝齜牙咧嘴。
但恐懼讓他又爬了起來,指著身后說道:“野……野豬!”
“山里有發狂野豬,在瘋狂追人!”
黃勝說完,一臉驚恐的繼續朝著山下跑去。
這話一出,王雨墨俏臉一變:“野豬?”
“不好,陸川那混球還在山上,她不會有事吧?!”
作為村里人,王雨墨自然知道野豬的恐怖。
尤其是受傷的野豬,更是兇猛無比,這要是撞到人……
王雨墨小臉一緊,不敢繼續在想下去。
“陸川那渾蛋還在山上,這要給他遇到了,肯定完蛋。”
“他雖然渾蛋,可畢竟是小朵朵的爸爸,得去救他!”
王雨墨不敢猶豫,順著黃勝跑來的路線,一路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