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尼瑪!”
“讓你看我老婆!”
可憐的李青山剛想解釋,就被陸川用物理的方式打斷。
一套組合拳上去,他連還嘴的機會都沒有。
這讓一旁吃瓜的群眾都看愣了,誰都沒想到在村里一直唯唯諾諾的陸川,居然還會有如此生氣的樣子。
“看來這陸家仔是真的很生氣,不然以他那膽小的性子,根本不可能打人。”
“沒錯,之前李青山借著不少由頭去接近王雨濃,我們都看在眼里,陸家仔憋了這么久肯定生氣。”
“要我說,這種想扒墻,就該被打死!”
……
村民的感情很淳樸。
在他們這里沒有所謂的打人犯法,更多的則是私力救濟。
他們一代入陸川的處境,發(fā)現(xiàn)自己更生氣,自然會不斷叫好。
可就在這時,陳二虎從家里走了出來。
“川哥,咋回事?”
“你在做什么?”
陳二虎一邊說著,一邊朝著陸川跑去。
“這小子看你嫂子,想挖我墻角。”
“老子要打死他!”
陸川張嘴就給李青山潑臟水,一邊說著一邊扇他耳光,就是不給李青山求饒的機會。
這話一出,陳二虎頓時怒了:“這小子賊眉鼠眼的,我一直覺得他不正常。”
“川哥,我來幫你。”
說話間,擼起袖子就準(zhǔn)備加入戰(zhàn)場。
這下可把一旁看戲吃瓜的村民嚇壞了。
連忙上去攔著,生怕二虎沖了上去。
“二虎,你別犯渾,這是他們之間的私事,你一個外人參合什么?”
“沒錯,你一邊呆著去,快別添亂了。”
“陸家伢子,你打也打了,氣也出了,別搞出人命來。”
……
打人可以,殺人那可真不行。
陸川這小瘦猴子,打了也就打了,頂多臉上腫幾天,算是給李青山一個教訓(xùn)。
可要是陳二虎出手,那可真是殺人!
畢竟能硬拉數(shù)百斤耕牛的猛人,可不是開玩笑的。
“姓李的,今天看在鄉(xiāng)親們的份上,我就放你一馬。”
“你要是再敢偷偷摸摸的騷擾雨濃,我他么的弄死你!”
陸川打爽了,就連被拉開都不忘記給李青山潑臟水。
李青山有苦說不出,一臉驚恐的看著陸川。
他也弄不明白,之前一直任由自己罵不還口的陸川,怎么就像變了一個人一般。
“陸家伢子,你消消氣。”
“沒有必要為了這種事,發(fā)這么大的火。”
“你還沒有吃飯吧,去叔家對付兩口。”
見陸川發(fā)火,鄉(xiāng)親們也在規(guī)勸。
雖然他們都不喜歡李青山這樣的行為,可畢竟這是村里唯一讀書人,也是唯一有可能考上大學(xué)的人。
要知道,這年頭,只要能上大學(xué),可是妥妥會當(dāng)干部的人。
他們也不想得罪李青山。
“既然叔叔們都這么說了,那我也不說什么了。”
“這小子就是欠揍!”
“你還不滾?!”
見陸川火氣又上,李青山不敢呆著,連滾帶爬的跑了。
但他沒有跑遠(yuǎn),而是躲在角落里,偷偷觀察。
“川哥,你放心。”
“這小子要是再敢對嫂子有非分之想,我立馬弄死他!”
“對了,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陳二虎見陸川還在生氣,便甕聲甕氣的說著。
陸川點了點頭,仿佛剛想到正事一般:“媽的,被這家伙氣到,差點都忘了正事。”
“我用陷阱弄了一頭野豬回來,你帶著家伙事,去幫我分個肉。”
這話一出,周圍頓時傳來一陣吸氣聲。
所有人都羨慕的看著陸川。
山里有野豬他們都知道,可野豬的捕獵難度他們也知曉,誰都沒想到陸川運氣會這么好,居然弄到一頭野豬。
那可是幾百斤上好的肉,在這油水奇缺的年代,這可是硬通貨。
所有人都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陸川自然注意到了這個細(xì)節(jié)。
便轉(zhuǎn)身看向村民,笑著說道:“本想著到時候分好肉,在給你們送來。”
“正好幾位叔叔也在,就請你們一起走一趟,免得我再跑一趟。”
這話一出,大伙都笑了。
入眼處,滿是黃色大牙。
肉可是稀罕物,有人送肉,自然開心不已。
他們等著二虎拿完家伙事,便一起朝著陸川家走去,但這些對話傳到了李青山的耳朵里。
由于距離太遠(yuǎn),他并沒有聽清楚內(nèi)容。
可“野豬”二字,仿佛有魂一般,入了耳朵。
“這家伙怎么這么好運氣,肯定是偷了別人陷阱里的野豬。”
“不行,這件事一定要告訴村長,讓他來處理這件事!”
李青山心里想著,轉(zhuǎn)頭便朝著村長家跑去。
他的想法,陸川并不知情。
此時他正帶著陳二虎和村民們回到自家院子,一看到院子里的野豬,村民們頓時驚呆了。
“我滴乖乖,這野豬怎么也得好幾百斤了吧?”
“陸家伢子,你是怎么弄到的?”
他們都以為頂多是頭小豬,畢竟以陸川能力,怎么看都不是能獵殺大野豬的人。
可當(dāng)他們看到院子里的野豬,都被驚的不行。
這玩意也太大了。
就連陳二虎都出聲夸贊:“川哥,你好厲害啊。”
“這么大的野豬都能弄死!”
“小意思。”陸川擺了擺手,笑著說道:“都是運氣好,他中了陷阱折騰到了沒有力氣,我才能弄死它。”
“二虎,這里就交給你了,你和叔叔們把豬分了吧。”
“保留四個豬腿,肉的一份一斤,晚些時候雨濃會挨家挨戶送去,至于下水這些每個幫忙的叔叔都在給兩斤。”
這話一出,村民們臉上笑意更甚:“陸家伢子,這多不好意思。”
“我就幫個忙而已,怎么能……”
“沒事。”陸川笑著說道:“平日里,你們幫了雨濃不少。”
“要不是你們,雨濃也不好過,我作為她男人這是應(yīng)該的,到時候分好了你們自己先選,剩下的雨濃在送去給其他人。”
鄉(xiāng)親們嘴上笑意更甚。
幫個忙就能得到一斤肉兩斤下水,這夠一家人吃好久了。
而且還要給其他村里人分,這陸家伢子大氣。
陸川點了點頭,穿過院子,進屋準(zhǔn)備去找王雨濃。
一進屋子,便聽到洗澡房里傳來水聲。
“大白天洗澡?”
“這都要殺豬了,雨濃怎么突然洗澡了?”
陸川有些好奇,便順著水聲尋了過去。
來到門口,便直接打開門走了進去:“雨濃,你怎么……嗯?!”
“我去,怎么是你?!”
陸川人都傻了。
有人洗澡沒錯,但洗澡的不是王雨濃,而是蘇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