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大頭鬼。”
“給我當好你的啞巴。”
被陳二虎蠢得不行,陸川狠狠的拍了他一下,便朝著前方走去。
“川哥,這是去哪啊?”
“咱們不回去嗎”
……
聽著陳二虎的碎碎念,陸川帶著他來到的城西的菜市場。
說是市場,實際上就是一群人在路邊擺攤,有些像后世美食街。
“小同志,買菜不?”
“小同志,買我的,我這里便宜。”
陸川一到菜攤錢,便有多名菜販子熱情的圍上來,推銷自家產品。
他看了幾家的肉菜,略帶疑惑的問道:“這菜看起來都是新鮮的,怎么還剩這么多?”
“這里人流量不是挺大的嗎?”
見陸川問起,菜販子有些警惕。
他抱著自己的菜,小聲說著:“賣不出去就賣不出去,這有什么奇怪的?”
“你要不要賣?”
陸川感覺到對方有事瞞著自己,不過他也不在乎,而是指著框里的青菜和豬肉問道:“買是肯定要買的。”
“不過這些價格多少?”
見陸川要買,菜販子喜笑顏開:“豬肉七毛一斤,青菜一分。”
“你要多少?”
陸川猶豫了一下,說道:“我要很多,不過不是今天。”
“半個月后我還會再來,不過到時候至少要兩百斤肉,兩千斤菜,你有沒有這么多貨?”
這話一出,菜販子人都傻了。
見過要菜的,沒見過要這么多菜的,一個人能吃的完嗎?
一旁的陳二虎,感覺也很奇怪。
但考慮到陸川的交代,他并沒有接話,只在一旁看著。
“你到底有沒有?”
“如果沒有,我去找其他人。”
陸川作勢要走,菜販子連忙一把拉住他:“有的,我這都有的。”
“我們這里的貨都能賣給你,不過你真的能要這么多嗎?”
菜販子有些狐疑,但是不愿意放棄這么大的一筆生意。
雖然感覺離譜,但是還是想嘗試。
“當然可以。”陸川點了點頭,十分肯定的說道:“我當然可以拿下這么多東西,但是價格肯定不能按著你說的價格走。”
“豬肉我給你五毛五,青菜七分,賬期兩天一結。”
“如果沒有沒有,咱們就簽合同。”
“那個……”菜販子聽完,臉色有些難看:“價格和賬期都沒有問題。”
“就是……”
“還有什么問題?”見對方表情難看,陸川出聲詢問。
“我不識字……”
菜販子的話讓陸川有些哭笑不得。
但是這并不是什么問題,經過國家這么多年掃盲,這些菜販子里面還是有一些人是識字的。
菜販子去找了兩個識字的過來,和陸川簽訂了一個購買合同,最后才心滿意足的目送陸川離去。
“川哥,你買這么多菜做什么?”
“這些菜都夠咱們村吃好久的了,而且你有這么多錢嗎?”
回去的路上,陳二虎有些奇怪的詢問。
陸川瞥了一眼,笑瞇瞇的將合同收到口袋里才說道:“這么多東西,怎么可能是給自己吃的。”
“咱們哪里能吃這么多東西,我這么做是為了賺錢。”
“賺錢懂么?呆子。”
陸川沒好氣的回了一句,隨后繼續思考自己賺錢的路子。
按著他的記憶。
現在的王大旺應該已經接到了改制文件。
由于政策改變和市場經濟的變化,公家的食堂將會慢慢合并,最后將會有王大旺作為主要負責人,負責全鎮公社成員的吃飯。
現在全鎮上下有一萬多名工人,這些人吃飯所消耗的菜品都是一個天文數字。
陸川想借著這個機會,拿下菜品的供應,去賺取差價來積累自己的第一桶金。
不過這樣的計劃,對于陳二虎而言,似乎還是太深奧的一些。
自己這個好兄弟的腦子,似乎裝不下這么深奧的計劃。
“誒。”
陸川想到這里,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后帶著陳二虎朝著村里走去。
而在他回家之時,他的家里并不太平。
河山村,陸川家。
王雨濃和蘇傾城,正在安慰王雨墨,旁邊還有一個小朵朵。
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現在突然四個女人聚在一起,饒是陸川是個重生者,也會頂不住議論的壓力。
只不過,現場的畫風有些不對。
“你……你們說什么?”
“這陸川不光救了人,還把野豬殺了?”
“這怎么可能?!”
王雨墨有些懵逼的看著自家姐姐,眼睛里充滿了不可置信。
在她認知里的一個渾蛋,怎么會做出這么男人的事情?
她,不理解。
“這是事實。”王雨濃輕輕拉起妹妹的手,小聲說道:“你就是對他有太多的誤解,才會這么認為。”
“他其實是個好人,一直都是如此。”
“當時咱們姐妹逃荒過來,是誰給的第一口飯吃?”
“吃的是啥,你忘記了?”
“這……”王雨墨一時有些語塞。
當時由于特殊年代,經濟生產受到嚴重破壞,她們家里窮到連飯都吃不起。
于是父母便帶著弟弟逃難到城里投奔親戚,自己姐妹倆則是留在村里自生自滅,好在王雨濃年紀稍長,帶著自己妹妹便一路逃荒,一直逃到了河山村。
不過當時全國上下的情況也都一樣,河山村里家家戶戶也都處于半揭不開鍋的情況,家家戶戶都沒有余糧,更不用說在養活兩個女娃子。
也就是這個時候,陸川出現。
手里抓著一直野兔,帶著幾個紅薯找到她兩,若不是陸川的及時出現,她們兩早就餓死了,這也是王雨濃放棄李青山選擇陸川,且一直不愿意離開的原因。
責任是一回事,但愛是不變的。
“喲,沒想到這陸川從小就是個好人呢。”
“不過姐姐說的這些我認可,雖然那家伙痞里痞氣的,但是遇到危險的時候還是真敢救人,你或許就是對他意見太大了。”
蘇傾城也笑著附和。
雖然她討厭陸川說的話,但是也不得不承認,這小子的確心底善良。
“你……你們就是像著他說話。”
“可就算這樣,他也不能這么說我。”
“他……他就不是一個好人。”
王雨墨嘟了嘟嘴,雖然已經認同了自家姐姐的話,但是還是咬著牙反駁。
畢竟她是一個姑娘,要臉。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她話音剛落,陸川的聲音便從門外傳來進來。
“王雨墨,你說的啥玩意?”
“我怎么就不是好人了?”
“說不清楚,我打爛你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