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陸川喝酒時,不遠(yuǎn)處他的家里,王雨濃剛剛哄睡陸朵朵。
看了一眼熟睡的孩子,她起身朝著廚房走去。
她先是燒了一鍋粥,隨后熟練的將上午的豬肉煸炒,炸出香噴噴的豬油。
“好香呀。”
“姐姐,這是什么?”
正當(dāng)王雨濃忙活時,蘇傾城不知何時也來到廚房,一臉好奇的看著金燦燦的油渣。
“油渣。”王雨濃一邊翻炒,一邊笑著解釋:“就是把豬油炸出后的產(chǎn)物,你可以理解成沒有豬油的豬肥瞟。”
“你在省城生活,應(yīng)該沒有見過這些東西。”
蘇傾城湊過腦袋去看了一眼,隨后搖了搖頭:“沒有見過。”
“家里用的都是花生油,豬油這種東西還真沒用過。”
“不過這味道聞起來,真的好香呀。”
蘇傾城眼里滿是好奇。
今天見到和遇到的事情,感覺比她在家里多年遇到的事情還多。
日子過得也比之前,精彩了不少。
“那你嘗嘗看這個。”
王雨濃聽后微微一笑,然后夾起一塊油渣投喂。
咔嚓、咔嚓!
油渣酥脆,輕輕一咬便發(fā)出清脆的聲音,吃的蘇傾城一臉滿足。
“好香呀。”
“酥酥脆脆,就像桃酥一樣,但是比桃酥香。”
“不過你準(zhǔn)備這些做什么?”
“你餓了?”
蘇傾城有些好奇。
這都晚上十點(diǎn)多了,她不睡覺,怎么出來弄吃的。
難道她也和自己一樣,有吃夜宵的習(xí)慣?
王雨濃聽后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我不餓。”
“他會餓。”
他會餓?
蘇傾城愣了一下,隨即反應(yīng)過來王雨濃這句話里的含義。
心里莫名的有些感觸。
似乎基層的夫妻,也要比他們那邊的也要更恩愛一些。
淳樸、善良,一直都是最基礎(chǔ)的基調(diào)。
噠噠噠。
這時廚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睡眼惺忪的王雨墨看到油渣的瞬間,眼睛頓時一亮。
“哇,姐,你這是做好吃的呢?”
“我也要吃!”
說話間,王雨墨伸手朝著油渣而去。
可才剛剛伸手,便被王雨濃打落:“這不是給你吃的。”
“你要吃等你姐夫回來。”
這話一出,王雨墨不開心的嘟著嘴。
她畢竟是一個剛成年的小姑娘,加上年代不同,接觸的消息渠道較少,腦子里還充滿著年輕人的愚蠢。
“姐,你偏心。”
“我才是你妹妹,憑什么她能吃我不能吃?”
這話一出,一旁看戲的蘇傾城都愣住了。
她本以為,王雨墨吃的是陸川的醋,沒曾想這是沖著自己來的。
王雨濃也是微微一怔,隨后看到蘇傾城嘴角殘留的油渣才明白過來。
“傾城和你不一樣,她是城里來的,沒有嘗過豬油渣的味道,我就給她嘗了一塊。”
“你這小饞貓,怎么連客人的醋都吃?”
王雨濃沒有生氣,笑呵呵的做著解釋。
說話的同時,還伸出手把蘇傾城抹去嘴角的污漬,動作輕柔,神態(tài)平和。
這瞬間,蘇傾城甚至覺得她在發(fā)光。
“哼!”
雖然有了解釋,可王雨墨依舊很生氣。
在油水缺乏的年代,沒有人能抗衡的了油水的誘惑。
就像餓是一種狀態(tài),不是演繹能夠表現(xiàn)出來的,缺油的時候也是如此。
“好了好了,我也給你吃一塊。”
“吃完了,就趕緊睡覺。”
畢竟是自己親妹妹,王雨濃最終還是夾起一塊豬油渣,對自家妹妹進(jìn)行投喂。
油渣入口,王雨墨心滿意足的轉(zhuǎn)身離開,廚房里剩下王雨濃二人。
“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diǎn)休息吧。”
“我這里還沒忙完。”
王雨濃一邊忙碌一邊說著,聲音輕柔,十分悅耳。
面對好意,蘇傾城也沒拒絕。
點(diǎn)了點(diǎn)頭,便笑著回應(yīng):“好。”
“你也別忙太晚,早點(diǎn)休息。”
說完,蘇傾城便轉(zhuǎn)身離開。
但走到里屋,她還是朝著廚房看了一眼。
燭火搖曳,一個小小的身影依舊在忙碌,隨后她自嘲的笑了笑。
“還想和這樣的女人當(dāng)對手。”
“怎么配呢?”
她嘆了口氣,轉(zhuǎn)身關(guān)上了房門。
蘇傾城的想法,王雨濃并不知情,此刻的她正忙碌的打掃灶臺。
咯吱~
院門被推開,一個腳步輕重不一的人走了進(jìn)來。
不用想,這是陸川回來了。
她放下手中的活,剛想轉(zhuǎn)身迎接,便感到一陣巨力襲來,隨后被人緊緊抱住。
男人的荷爾蒙,鋪面而來。
熟悉的人、熟悉的味道,這是自己的男人。
只不過這熟悉的感覺,讓她有些不安,心里感覺有些慌亂。
“你……你回來了。”
“喝得多嗎?”
聲音有些顫抖,緊張的說了一些廢話。
“多,也不多。”看著王雨濃這般模樣,陸川嘴角揚(yáng)起一絲笑意:“酒不醉人人自醉。”
“喝酒沒醉,看到你……我醉了。”
陸川的確沒喝多少酒。
由于之前偷酒的動作做了太多,讓老村長有些擔(dān)心他的身體,嚴(yán)令他不許喝酒。
他之所以這么晚回來,是因為和老村長聊起之前的事,忘記了時間。
能再來一起,真好!
“醉了?”
“那你坐一下,我給你煮了粥,喝點(diǎn)暖暖。”
“不要,我就想抱著你。”
抱著懷中佳人,陸川有些滿足,拒絕她的好意。
王雨濃實在太美,身材也實在太好。
破舊的衣服,根本無法遮掩她的魅力。
入手便是一陣滑膩,隔著一層衣服,都能感受到他那無限美好的身材。
這不比柳如煙這殘花敗柳好的太多?
現(xiàn)在她在這兒,粥在那兒,這不就是妥妥的幸福生活么?
心情好了,有了酒精的催化,心里自然泛起了其它心思。
“嗯?!”
“不要。”
感覺到陸川的手在移動,王雨濃連忙抓住,眼神哀求。
“怎么了?”
“是不想,還是不愿?”
見王雨濃拒絕,陸川也不生氣,反而笑對著王雨濃耳垂吹著熱氣。
“唔~”
酥酥麻麻的感覺實在太過奇怪,王雨濃輕哼一聲,差點(diǎn)沒有站穩(wěn)。
可還沒等她反應(yīng),陸川便將腦袋抵在她的肩頭上:“雨濃,你真美。”
“是有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美,我……”
話沒說完,行動可以證明。
燈光照耀,兩人的影子在窗口上漸漸貼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