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懸云后知后覺,小聲地說道:“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
“先生,我知道你是關心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先生,我餓了,你請我吃飯吧?”
孟胭脂眼巴巴的看著張懸云,溫柔的笑了笑。
“好,我請你下館子!”
“走吧。”
張懸云點點頭,把手里的這些東西給了姐姐之后,這才轉身,帶著孟胭脂離開。
出了門,孟胭脂就這么跟在張懸云的身后,左看看右看看,很明顯是看什么都覺得新鮮的很。
看著孟胭脂這個可可愛愛的樣子,張懸云有些不解的開口說道:“你之前不是說,你最喜歡自由,怎么就心甘情愿的留在宮中了呢?”
“我也不想的,但是那個時候我不知道我會喜歡陛下。”
“陛下自己一個人在宮中十分寂寞,所以我想陪陪他。”
孟胭脂溫柔的笑了笑,羞澀的低著頭,喃喃的說著自己對蕭行淵的愛意。
看著孟胭脂這個樣子,張懸云就知道,孟胭脂是真的喜歡蕭行淵。
他嘴角微微揚起,隨后笑呵呵的說道:“既然知道你是心甘情愿,我也就放心了,只要你高興就好。”
張懸云早早就知道自己跟孟胭脂之間沒有任何可能,所以根本沒有抱有過任何的希望。
現在看著孟胭脂這個歡喜的樣子,他也就放了心,只要孟胭脂日子過得好,就比什么都強。
很快,兩個人就到了酒樓,坐下之后,孟胭脂就點了好幾個招牌菜。
“先生,你對我實在是太好了,這家店,好貴的!”孟胭脂眉眼彎彎,笑呵呵的看著張懸云。
張懸云聽到這話之后立馬點點頭,隨后低聲說道:“好,你喜歡吃就多吃一點,不行你一會帶一些回去,怎么樣?”
“好,謝謝先生!”孟胭脂立馬答應下來,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吃到一半的時候孟胭脂立馬反應過來,急忙忙的拿了銀票出來,遞給了張懸云:“先生,這個是我給學堂的。”
“怎么這么多?”張懸云愣了一下:“不,不是的,這個我不能要!學堂那邊的錢,現在夠用!”
“其實我知道,有很多很多的寒門子弟的,先生,你把這些錢拿過去,讓這些孩子都可以好好讀書,這是利國利民的好事,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更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情,對不對?”孟胭脂直接就把銀票塞進了張懸云的手里:“收著吧,我現在根本不缺錢。”
聽到這話之后,張懸云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這些錢收了起來,他看著孟胭脂,溫柔的點點頭:“吃了飯之后,我們就去看看那些孩子好不好?”
“好!”
孟胭脂立馬喜滋滋的答應下來。
說起來,她還沒有去看過呢。
兩個人吃了飯之后,就這么去了城南的學堂。
張懸云之前的時候也會過來給孩子們授課,孩子們都很喜歡他,更是很尊重他。
孟胭脂進門之后,就這么默默地坐在了最后一排,安安靜靜的聽著張懸云上課。
她這個樣子,跟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張懸云對上孟胭脂的眸子,嘴角微微揚起,講課的聲音格外的溫柔。
“你們有沒有發現,張先生今天笑的傻乎乎的?”
“是有點傻乎乎。”
前面的兩個小孩子,嘰嘰喳喳的開始交頭接耳。
孟胭脂也單手托腮,歪著頭,看著張懸云,他平日里就已經是很溫柔好看,現在笑起來的樣子,更是好看親切。
就像是這兩個孩子說的那樣,今天笑的的確是有些傻乎乎的。
一節課下來之后,孟胭脂立馬就滿意的點點頭,她走上前去,興奮的看著張懸云:“厲害,先生,你實在是太厲害了!”
“謝謝。”張懸云笑了一聲,看著孟胭脂:“你要是喜歡,以后可以隨便過來看,好不好?”
孟胭脂點點頭,看了看屋子里的火爐,滿意的點點頭。
這些孩子們身上的衣服都是干干凈凈的,雖然有些補丁,但是好在沒有露肉。
孟胭脂還仔細的查看了一下這些孩子們的筆墨紙硯,確定都沒有問題也不受委屈之后,這才松了一口氣。
“先生,他們吃的還行嗎?”
“孩子們都是長身體的時候,尤其讀書更是辛苦的事情,可不能吃不飽。”
孟胭脂還是有些不放心的開口問了一句。
“你放心吧,這些孩子們家里的條件雖然不好,但是也都是家里的寶貝,所以他們不會餓肚子的。”
“按照你的要求,每天中午,孩子們都會在學堂吃一頓飯,我給他們準備的也都是肉,你放心吧,一個個的都能吃著呢!”
張懸云輕輕地笑了笑,看著這些孩子們,也覺得心里一陣的滿足。
聽見這話之后,孟胭脂終于是松了一口氣,隨后溫柔的說道:“好,那我就沒什么不放心的了,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孟胭脂對著張懸云擺擺手,她走到門口,還是有些不放心,重新折返回來。
“先生,南方那邊山高水險,你千萬千萬要小心。”
“照顧好自己和太子殿下。”
孟胭脂這才戀戀不舍的轉身,朝著自己的馬車上走去。
上了車之后,輕刀皺了皺眉毛看著孟胭脂:“貴妃娘娘,這些孩子,你都認識嗎?”
“不認識,但是他們雖然出身寒門,卻天分極高,又能吃苦,日后一定會成為國之棟梁的。”孟胭脂笑了笑看著輕刀:“所以我不是為了先生,是為了陛下。”
輕刀這才反應過來,她滿臉佩服的看著孟胭脂,小聲地說道:“貴妃娘娘你好善良,若是我小時候能夠遇見貴妃娘娘這樣的人就好了,那樣,很多苦,我也就都不用吃了!”
“你以后也不會吃苦的。”
“我會保護你!”
孟胭脂拍了拍輕刀的肩膀,十分認真的開口保證。
“保護?”輕刀只覺得這兩個字,實在是有些陌生。
從來都是她保護別人的,怎么現在,竟然有人要保護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