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初低頭看著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小聲地說道:“原本我是很期待這個孩子的,哪怕什么都不要了,我也想要這個孩子,可是隨著孩子一天天在我肚子里長大,我有點害怕,小姐,生孩子是不是很疼呀?”
看著明初這個傻乎乎的樣子,孟胭脂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聲來,溫柔的摸了摸她的腦袋,笑著說道:“無論生產的時候多么辛苦,等你看見你的小寶貝的時候自然就不會害怕了!”
“小姐你以后還會要孩子嗎?”明初好奇地看著孟胭脂。
孟胭脂想了一下還是搖搖頭:“這個孩子是老天爺給我的恩賜,至于剩下的我也不知道,有沒有孩子也不是我們說了算的,只看老天爺給不給?!?/p>
“小姐,你說,陛下會不會廢太子?”
“這孩子要是生下來就是廢太子的孩子,那該如何立足呢?”
明初從前根本不在意這些,但是現在實在是不能不在意這些了,她有了孩子所以想要為孩子多打算一些。
這……
孟胭脂真的是萬萬沒有想到,明初竟然會如此直白的問自己這個問題?
一時之間,孟胭脂甚至都有些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才好了。
看著孟胭脂遲疑的樣子,明初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說錯話了:“小姐,我……我也不是那個意思,我……”
“夠了吧?”
輕刀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她本來就看明初不順眼,現在眼看著明初這么的得寸進尺,立馬變了臉色,隨后沒好氣的說道:“明夫人,你進宮就是為了說這些嗎?你到底是喜歡太子本人還是喜歡太子這個位置,如果太子不是太子了,那么這個孩子你就不要了?”
她本來就是死士出身,所以也總是說一些讓人想去死的話。
明初本來就有些后悔自己說出這樣的話,現在聽見輕刀這么說自己更是一陣的尷尬,只恨不能一頭撞死才好。
她可憐巴巴的看著孟胭脂:“小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是我問你,也不是娘娘問你,你總是抓著娘娘不放,做什么?”
輕刀氣的不輕,走上前來伸手去扯明初。
這下孟胭脂終于是反應過來,急忙忙的抓住了輕刀的手:“好了,她也不是那個意思,你不要這么生氣,去出去跟小玉米研究研究午飯吃什么,去吧?!?/p>
其實輕刀是不想去的,但是服從命令是她的本能,所以哪怕是心中不情愿最后還是轉身往外走,嘴里還在罵罵咧咧的。
看著輕刀的背影,明初紅了眼眶哽咽著說道:“小姐,我是不是真的很過分,可是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知道我應該知足了,可是我就是做不到呀,怎么辦,我現在該怎么辦?”
“沒事的,都會好起來的,等你的孩子生下來,等你出了月子就好了,懷孕的時候總是會多想一些的!”孟胭脂溫柔的笑了笑隨后輕輕地摸了摸明初的腦袋:“我只告訴你一句,皇上是真的把太子當做是自己的親生兒子的,他是阿滿的長兄,你明白嗎?”
有些話不用說的太明白,因為如果說的太明白了反倒是不好。
就這樣點到為止就是最好的,明初總算是放下心來,抱著孟胭脂哭了好一會這才起身,慢悠悠的朝著外面走去。
孟胭脂也是有些疲憊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正好這個時候,輕刀帶了小點心回來,進門看見明初已經走了,心情總算是好了一些,有了點好臉色,輕輕地放下糕點,走到后面去給孟胭脂按壓太陽穴。
“跟明夫人說話,累壞了吧?”
“娘娘,你對她實在是太好了,就怕不小心養出來白眼狼?!?/p>
輕刀不是跟明初爭寵,是真的覺得明初現在越來越不像話了,所以想要提醒一下孟胭脂。
聽見輕刀這么說,孟胭脂淡淡的笑了笑:“她只是一個沒見過什么世面的小丫頭,所以有什么事情都是直接說出來的,沒有那么多彎彎繞繞的,你放心吧,她不會傷害我的。”
不管明初多么的貪得無厭,都是孟胭脂心甘情愿滿足的,但是孟胭脂可以確定明初永遠都不會背叛她,更不會害了她。
看著孟胭脂這么信任明初的樣子,輕刀一陣的無奈,但是卻也不好多說些其他,就只能是開口說道:“娘娘,封后大典馬上就要開始了,內府那邊的意思是說,還是要娘娘好好看看流程,畢竟還要出宮祭天,足足折騰一天呢!”
“嗯?!泵想僦挥X得自己的頭好像是更疼了,她本來想著簡單辦一下就是了,可是偏偏蕭行淵不樂意。
蕭行淵說什么要給孟胭脂最盛大的儀式,也可能是因為這個儀式,讓那些人更加不安,總覺得太子的位置搖搖晃晃的不穩吧?
孟胭脂覺得這件事還是應該跟蕭行淵好好商量一下才是。
中午的時候,蕭行淵喜滋滋的進門,先是親了孟胭脂一口,這才去看孩子,這幾乎是兩個人這段時間的日常,只要有時間就會在一起膩歪,沒時間的時候,各自忙著各自的事情,還真的像是做了夫妻一般!
孟胭脂嘴角微微揚起,隨后拉著蕭行淵的手,一起坐下吃飯。
她今天殷勤,不停地給蕭行淵夾菜,全程都是笑盈盈的。
然而兩個人做了夫妻,蕭行淵一眼就能看出來孟胭脂今天很不對勁。
他皺了皺眉毛看著孟胭脂:“是不是有什么話要跟我說?”
“也沒什么,就是封后大典的事情,我覺得還是一切從簡吧。”
“本來我們有了阿滿之后,外面廢太子的傳言就越來越多,所以我有些擔心,萬一要是鬧起來,總歸是動搖國本的,對大家都不好?!?/p>
孟胭脂現在跟蕭行淵一樣在意他的江山。
并非是孟胭脂野心勃勃,而是她要用自己的一切來捍衛蕭行淵在意的東西。
蕭行淵輕輕地笑了笑,隨后淡淡的說道:“我給他是他的,我不給就不是他的,我現在是皇帝,自然是我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