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還飄在空中,叭叭叭的一直說個不停。
霧氣夾雜的黑暗彌漫在整個空間里,讓人看不清楚前路,然而一到金光突然自虛空而來,劈開黑暗,給了所有人光明和希望。
李元明正拖著棺材,一刻不停的往前跑呢,突然就感覺到了眼前一亮,他一愣,轉(zhuǎn)過頭去,看著那不知從何處而來的的光,整個人都懵了。
女鬼正在得意,突然感覺得了不對勁。
明明黑暗彌漫,她雖看不清前方,卻能分辨的出來這些人在哪兒。
然而不知道怎么回事兒,突然有一金光從不知名的方向而來,劈開她所設(shè)的結(jié)界,也劈開了她面前的迷霧,甚至有些灼熱的感覺,劈到了她的靈魂之上,她猛的從天上落到地上,抬起頭,眼神憤憤的看著,語氣不滿,對著不知名的地方質(zhì)問和大喊:“誰?又是誰破壞了我的好事?趕緊出來,別躲躲藏藏的,躲在黑暗里不出現(xiàn),做個縮頭烏龜?!?/p>
那迷霧被劈開,沐嫣然看著手里的符咒一臉驚喜,笑著道:“我居然這么厲害了嗎?沒想到啊,沒想到,我只是稍稍改良了一下我的符咒罷了,沒想到居然這么厲害了,難不成我功力見長了?”
段庭酆看著一臉?gòu)汕蔚男》蛉耍悬c無奈,拉著她的手。往前走去。
空氣中傳來那種喋喋不休的怒罵,兩個人順著劍光劈開的通道往前走,從一開始虛無到最后慢慢看清被困在迷霧中的人,以及落在地上,身穿紅色,似火如荼,披著頭發(fā)的女鬼,兩方勢力,均衡雙雙站住腳,以一種不怒自威的樣子對著所有人,看上去仇怨不小。
沐嫣然看著站在遠(yuǎn)處的女鬼,沒等她發(fā)話。那一百零八顆銅錢組成的銅錢劍已經(jīng)豎起,直指女鬼的心臟,板著臉語氣不善:”你是誰?到底與他們蓮花村村民有什么仇?與李家有什么仇恨?為什么要趕著李家起墳之時,下一場大霧,困住所有人的腳步?!?/p>
女鬼看著站在自己對面兒,身穿一身華服,漂亮的不似凡人的男人,又看了看站在他身邊,舉著銅錢劍對自己說話的,乳臭未干的小姑娘,一臉的若有所思。
沐嫣然見她居然不搭話,也不生氣,但語氣更冷淡:“你與墳地里的黃皮子是否有關(guān)聯(lián)?若是,有大可以將所有冤屈都說出來,若是沒有,盡快放一家人離開此地,否則上窮碧落下黃泉,我定要你嘗嘗我的厲害?!?/p>
女鬼這時候才看出來,沐嫣然身邊站著的男人是個法力不低,且身份不凡的人,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十分識時務(wù)的慢慢朝前走到段庭酆和沐嫣然跟前兒,二話不說,身姿裊裊,盈盈跪在了段庭酆和沐嫣然的跟前兒,雙手扶地,頭靠在兩手手背,語氣溫柔說道:“請大人給我做主,還我一個公道?!?/p>
這下別說他們詫異了,連沐嫣然都有些詫異了。
明明一開始作怪的是這女鬼,然而現(xiàn)在,她自己反倒是委屈上了,不但不回答沐嫣然的話,甚至還跑到段庭酆跟前兒,請他給自己的公道。
沐嫣然有些生氣,將銅錢劍收回來,變成一個手機大小,撇著嘴,語氣不滿的嘟囔:“你有什么怨氣好說的,剛才明明是你為難所有人,而不是別人為難你,現(xiàn)在你反倒成了一個受害者了,那你讓別人怎么辦?法力不知道怎么樣,倒打一耙的功夫可是見長,簡直讓人無言以對?!?/p>
女鬼聽她這樣說,抬起頭,眼神悠悠望了一眼站在段庭酆跟前兒的沐嫣然,眼里帶著冷氣和恨意。
沐嫣然皺了皺眉,看她對自己敵意如此之大,就有點兒生氣:“你瞪什么瞪?你有什么好瞪的?我說的話難道不對嗎?剛才明明是你給大家制造麻煩,本來這個時候,李家人應(yīng)該把棺材抬回自己家了,我也有時間去超度黃皮子的靈魂,焚燒它的尸體,然后查明真相,可是你不但不說明緣由,甚至不分青紅皂白,就給我制造麻煩,難不成是我說錯了嗎?還有,你看酆哥什么眼神兒?你別以為你是個女人,長得好看我就能放過你,大家雖然都是女人,但是彼此之間什么心思彼此最明白了,你少用一種無辜裝可憐的眼神看著酆哥,你再敢用如此眼神看他,我不管你有什么怨氣,就直接把你打的魂飛魄散,讓你之后再也無法投胎?!?/p>
女鬼愣了一下,假裝十分害怕的縮了一下身體,可憐巴巴的望著她身邊的段庭酆,小聲哀求:“大人,我有點兒害怕。”
然而段庭酆不但沒搭理她,反而轉(zhuǎn)過頭來,去安慰站在身邊的沐嫣然:“不要生氣,好了,別與這種小人物一般計較了,有什么話回去再說。”
然后才轉(zhuǎn)過頭來,看跪伏在地上的女鬼,道:“既然你說你有冤屈,那么就回蓮花村李元明家說清楚吧?!?/p>
雖然有點不情愿,但是她身旁站著的這個男人,身上穿的衣服不簡單,而且他身上散發(fā)著能力和金光,也不是一般人所能睥睨的。
所以,雖然她并不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但是左思右想,還是覺得他應(yīng)該是一個大人物,對付自己這樣區(qū)區(qū)的小鬼簡直是易如反掌,也沒敢反駁段庭酆的話,對著段庭酆磕了一個頭,然后說了一句:“謹(jǐn)遵大人教誨。”
跟著段庭酆和被他拉著手的沐嫣然,轉(zhuǎn)身往李元明家去了。
李元明只覺得自己眼前突然一亮,明明剛才還一層霧氣縈繞著眼前,可是突然金光乍現(xiàn),等他再回頭的時候,眼前的霧氣不但散了,頭頂上原本一直未出現(xiàn)的月亮也照射下來,將光芒灑向大地,而他一直等著法師,也跟在他們身后漸漸浮現(xiàn)出了身影。
更讓人高興的是,法師身邊居然還跟了其他的人,他們雖然不知道法師身邊跟著的那個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但是看那樣子,應(yīng)該也是個厲害人物。
所以更加欣喜若狂,抬著棺材走的腳步都輕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