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找我?”虞婉婉推開門走進去。
陸琛頭也沒抬,手里的動作未停。
他表情不是很好看,第一次對虞婉婉有了偏見。
“你讓你的粉絲都干了什么?”
虞婉婉剛坐下,就聽見陸琛質問的聲音。
她鮮少聽見陸琛用這種語氣對自己說話,一時間愣住了。
“哥哥,你是在怪我?”
陸琛到底是和陸淺有多年感情,虞婉婉粉絲傷害她的事情上了熱搜,他心里說不出的滋味。
但絕不是心疼,他可以肯定。
“我離開家里多年,只是想哥哥多愛我一點,我是真的沒想到粉絲會這樣,我真的不想連累到妹妹,要是哥哥想要護著她,我可以道歉的。”虞婉婉嗚嗚的哭著。
聽完這些話,陸琛心里對虞婉婉的愧疚更多了。
他嘆了一口氣,畢竟是自己的親妹妹,而且這些事也不能全怪虞婉婉。
“好了,這些事我知道和你沒關系,我不怪你,不用害怕?!?/p>
虞婉婉偷笑了一下,含淚點點頭:\"哥哥相信我就好,而且不是我說,陸淺當神棍當習慣了,好像還出事了。\"
“什么?”
“哥哥不知道嗎,劉向死了,家里人哭的很慘呢,之前陸淺當著我們的面說過劉向會死,不知道……”她故意引導。
“不會,她沒有這個膽子?!彼豢诜駴Q。
陸淺沒有殺人的這個膽子。
到底是沒有直接證據,虞婉婉也不是想給陸淺潑臟水。
而是試探陸琛。
現在看來,陸琛心里還是有陸淺的。
那她就不能給陸淺留喘息的機會了。
決不能讓哥哥和陸淺的關系緩和。
虞婉婉緊緊地我這水杯杯身,笑呵呵的說:“我當然知道,只是陸淺一直裝神弄鬼,讓人挺害怕的?!?/p>
突然手機叮咚一聲,他收到了一張照片。
“這個你就別管了?!标戣∑鹕?,臉色難看,“我先走了,你自己回家吧?!?/p>
虞婉婉還想挽留陸琛,結果他走得太快。
她親眼看著樓下的陸琛驅車離開,是朝著第一醫院的方向而去。
而陸淺就在那家醫院。
“輸完血再待一會就可以離開了,回去一定要臥床休息?!?/p>
陸淺聽從醫生的叮囑,在醫院待了一會。
天脈扇的印記已經消失。
不知道是不是距離太遠的緣故。
那種熟悉的感覺尚存心間,她很想再次擁有天脈扇。
“陸淺!”一聲狂怒的聲音響起,她抬頭看到了一張令人厭惡的臉龐。
陸琛怎么來了?!
陸琛走進來,看到陸淺受傷的樣子,直接把一張照片甩到她臉上:“說話,這男人是誰,是你新勾搭的?”
陸淺:???
她拿起照片,發現是剛才來問路的男子和她聊天的畫面,剛巧定格在他們揚起笑臉的畫面。
看上去十分甜蜜。
陸淺終于明白網絡上那些愛豆們的緋聞是怎么來的了。
“你瞎叫喚什么,嚇死我了?!?/p>
陸琛來的路上積攢的怨氣已經夠多了。
這下看到陸淺,忍不住全激發出來了。
“你還好意思說,誰允許你在外面勾搭男人!”
陸琛一把抓過她的手腕,不自覺的按住傷口,“陸淺,你怎么這么放蕩,沒有男人就不行嗎?!”
陸淺吃痛。
陸琛的力氣很大,她的傷口被按壓著,浸染了一大片繃帶,“陸琛,你松手,你弄疼我了!”
陸琛卻沒注意,以為是她不想和自己有接觸。
他怒極:“很好,陸淺,你現在都這么厲害了,敢拒絕我,你以前不是巴不得貼上我嗎,現在又裝什么清高?”
陸淺忍著疼,額頭冒著虛汗。
她一巴掌狠狠地把他打醒。
“陸琛,你侮辱人的毛病要是改不掉,就滾回家去,別出來丟人現眼!”她猛地抽回手臂,眼神一片恍惚。
陸琛的力氣用得很大,她快忍不住暈倒了。
陸琛還想回懟,手上卻粘粘糊糊的。
他這才注意到手上的鮮血。
陸琛一愣,“你受傷了,為什么這么多血?”
陸淺冷笑一聲:“這話你應該問你的好妹妹。”
陸琛眼神一暗,偏過頭不看她:“這事總歸也不怪婉婉,誰讓你在外面水性楊花招惹是非,怪不到任何人的身上?!?/p>
呵呵。
真是惡心。
陸淺繞過他要離開,陸琛一把抓住,“誰允許你離開了?”
“陸琛,你要發瘋就滾出去,別在我這里犯渾!”陸淺受夠了和他糾纏,冷冷道。
陸琛被猛地刺激,眼神猩紅,一把將陸淺拉回懷中。
“陸淺,你在惹火!”
陸淺直接吐了一口口水。
陸琛沒想到她會有這一出,當即怔住。
“裝什么霸道總裁,撒泡尿照照鏡子,長得和大慶油田似的!”
陸淺甩開他,大步往外走。
正巧此時,周沐鳴走了過來,看到這一幕。
哇偶。
“什么情況,她敢這么對你,是她瘋了,還是我瞎了?”周沐鳴對陸淺有了新的認識。
陸琛深呼一口氣,直接略過周沐鳴跑出去。
“真是絕了,陸淺又玩什么花朝,欲擒故縱?”
陸琛一把拉過陸淺,不由分說的把她扛在肩膀上,然后把她丟進車里。
陸淺的手又被壓到,痛的她豬嚎一聲。
無語了,真的無語了。
“你干什么?”
陸琛抓住她的雙手,欺身而上:“陸淺,今天我倒要讓你看看惹怒我是什么下場!”
陸淺瞪大眼睛,由內而外感覺反胃。
“開車!”陸琛說道。
司機果真是聽話,立刻啟動車子。
陸淺奮力掙扎,但因為男女力量懸殊,她被陸琛牢牢地壓在車的一邊。
“陸琛,你犯賤是不是,我是你妹妹!”陸淺咬著牙怒道。
不知道哪句話惹惱了他,陸琛突然發火,抓過陸淺就要強吻。
陸淺登時嚇得半死。
這老登到底想干什么。
她慌張的掙扎,就像一只靈活的泥鰍。
陸琛的吻落在她的衣服上,見她這么反抗。
陸琛的占有欲作祟,不得到陸淺誓不罷休。
“你裝什么,這些不就是你想要的嗎,成為我的女人,你應該感到榮幸?!标戣¢_始脫下衣服,邪笑道。
媽的,就沒見過這種人。
說時遲那時快,陸琛一把抓過她,開始撕扯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