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米哇嗚叫了一聲,整個魂魄肉眼可見的虛弱。
大米喵喵想要抱住它,也無法做到。
“大米,你這是怎么了,怎么會死呢,你疼不疼啊。”
大米:“喵嗚”
它和生前一樣乖順的拱了拱大米喵喵的手臂,卻生生地穿透了大米喵喵的身體。
大米喵喵心疼的看著它。
“主播,你能幫忙超度它嗎?”大米祈求的看著陸淺。
“當(dāng)然可以,只是她現(xiàn)在不想走。”
大米喵喵一愣:“為什么?”
大米朝著她喵嗚了好幾聲。
陸淺充當(dāng)翻譯:“它不想離開你會死因為你有血光之災(zāi),它想保護你。”
大米喵喵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血光之災(zāi),但還是被大米給感動了。
“是我害得你,如果沒有和他在一起,大米你就不會死了。”
“主播,我怎么樣才能躲開血光之災(zāi)?”
“和你男友分手,不管發(fā)生什么都不要和他見面,你的血光之災(zāi)就會躲過去了。”
“到時候把棉花娃娃帶去廟里找方丈,他們就會幫你超度的。”
陸淺的話更像是鎮(zhèn)定劑,大米喵喵聽完之后就不擔(dān)心了。
她決不能再讓大米受傷。
大米喵喵下線之后,陸淺看著直播間里突然開始emo了。
【貓貓?zhí)珣K了,她的男友真該死啊。】
【我要是這女的,我得抑郁,自己養(yǎng)大的貓貓竟然被剝了皮做成了皮毛,整天放在家里,簡直太恐怖了。】
【這男的能不能去死,我太想知道后續(xù)了家人們!】
【一定好回來和我們說說后續(xù)。】
陸淺喝了口茶水,繼續(xù)開始下一卦。
這次算卦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女孩。
“主播你好,我叫周琪。”
“我想算一算我媽媽死亡的真正原因。”
周琪的媽媽在一個月前離奇死亡,那時候周琪還在國外,等她趕回來的時候,媽媽已經(jīng)被火化了。
周琪沒能見媽媽的最后一面,她和爸爸都哭的很傷心。
同時也找不到任何兇手,法院就草草立案了。
周琪想知道真相。
媽媽對自己很好,她之前總是對媽媽很不好,媽媽全都包容她。
周琪說:“我的媽媽是典型的中國女子,嫁給爸爸的時候其實并不是出自真心,婚姻都是父母安排的,根本就不是真心想要嫁給我爸爸。”
“結(jié)婚之后,爸爸也很愛媽媽,只是家務(wù)活都要她干,我有空的時候會幫幫忙。”
“我真的不想失去媽媽。”周琪的眼里已經(jīng)積滿了淚水。
陸淺看著周琪媽媽的生辰八字,心里有了答案。
“想知道你媽媽的死亡真相,就去你爸爸的房間,床底下有你想要的答案。”
周琪現(xiàn)在就在家里,聽陸淺這么說,好像事情還和自己的父親有關(guān)系。
開什么玩笑。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她帶著手機走到爸爸的房間。
自從媽媽死后,爸爸很少時間回家里。
所以他的臥室還是空蕩蕩的。
周琪趴在床底下一看,竟然是一把帶血的紅色的刀。
“這是什么為什么我爸爸的床底下會有一把刀?”周琪傻眼了。
她想不明白。
事情很復(fù)雜,又很清楚。
“看到這種東西,難道你還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這把刀子就是殺害你母親的兇器。”陸淺的聲音不大不小,落在周琪的心里,卻足夠震撼。
周琪雙目瞪圓,嚇得直接扔掉刀子。
“不可能,我爸爸怎么可能殺了我的媽媽呢,這根本不可能啊。”
陸淺冷笑:“夫妻感情破裂殺妻的新聞你應(yīng)該不少看吧,你的父母本就沒有愛情,只是你爸爸一心癡迷你的媽媽,她提出離婚,你爸爸這才惱羞成怒殺妻泄憤。”
周琪搖搖頭:“我的媽媽怎么可能提出離婚,雖然他們感情不睦,可是這么多年都過來了,應(yīng)該鬧不到離婚的地步啊。”
突然,門外傳來開門的聲音。
周琪猛地看向外面,她和陸淺四目相對:“躲起來,你爸爸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