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淺飛快打了江明月一巴掌。
她沒想到陸淺居然會打她,畢竟這里這么多人看著。
她眼神一抬,突然一臉柔弱:“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恨我搶了你哥哥,但是你那種感情是不能存在的,陸琛是你的哥哥。”
“我作為你的長輩,只不過說你幾句,你為什么對我動粗。”江明月嗚嗚的哭著。
下一秒,陸琛邁著長腿走到她身邊。
他臉上的表情陰森,比剛才更可怖。
“陸淺,誰讓你打明月的,你越來越沒有規矩了!”陸琛怒吼。
他已經什么都忍不了了。
“你狗叫什么?”陸淺嗤笑。
陸琛像是聽錯了話似的,他眉頭緊皺:“你說什么?”
她的話不說第二遍,只是笑瞇瞇的望著他:“聾了嗎?”
“還需要我說幾遍。”
“陸淺,我是你哥哥,你敢和我這么說話,是不是我慣的你,這么久了你就算是生氣,現在也應該消氣了吧。”
“只要你現在和明月道歉,以前的所有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家里也會有你的一席之地!”陸琛眸光森森的看著她。
這是他能做到最后的妥協了。
只要陸淺肯道歉,一切都可以一筆勾銷。
“哥!”虞婉婉震驚大喊。
哥哥怎么能原諒陸淺呢。
怎么可以這么輕易就原諒這個人。
江明月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她剛剛挨了一巴掌,只要一句道歉就行了嗎。
陸琛居然不站在她的這一邊。
她的指甲嵌進肉中,嚴厲的恨意滔天。
“你的臉挺大,你覺得我會如你所愿嗎?”陸淺都覺得可笑。
都到了現在,陸琛居然還想和她和好。
她可不是那些戀愛腦的小女生。
“陸淺,你別給臉不要臉。”他咬牙切齒,眼底蒙上陰霾。
就在此時。
陸景天從二樓走下來,看到這一幕,臉色登時嚴峻起來。
“你又在干什么,在這種場合也能鬧起來,真是丟人現眼,還不趕緊閉上嘴!”陸景天不由分說的就將帽子扣在她的頭上。
陸淺甚至一句話都沒說上,就被他指著鼻子罵。
“和我沒有關系,你們家的腦子都是漿糊嗎,不分青紅皂白的冤枉人是遺傳病嗎?”
陸景天被自己的女兒當著這么多人這么罵,面子早已經掛不住了。
他氣的大喘氣,直接命令道:\"你給我閉嘴,現在趕緊給你嫂子道歉。”
“我可沒有嫂子。”陸淺冷冷道。
她早就不是陸家的人了。
陸琛也不是她的親哥。
算個屁的嫂子。
陸琛聽到這句話,顯然不是這么想的。
他臉上有些笑意,拉起江明月的手:“我和明月會結婚,你死心吧,你的嫂子只有明月一個!”
陸淺茫然地看向他,這孫子瞎說什么呢。
還死心。
她就沒動過心!
“你們陸家的事情和我到底有什么關系,我根本就不是陸景天和葉春燕的親生女兒,我在想為什么就死逮著我不放了。”
陸琛見她一臉厭惡的表情,猛地一怔。
他很不喜歡陸淺用這種眼神看他。
陸景天聽著她這些話,表情頓時就不好了。
“閉嘴吧,在外面說這種話,這么多人也不怕笑話。”
“我當然不怕了。”陸·淺嗤笑兩聲:“該丟臉的人也不是我。”
“陸景天,如果你叫我過來只是說這些下馬威的話,那你的如意算盤就打錯了,我還挺忙的,先走了。”
陸琛和誰在一起,其實她真的都不在意。
這一家人都跟有神經病似的。
“這事就算了,你和我上樓來,我有件事要和你說。”
陸淺跟上他的腳步。
江明月則拽著陸琛的手臂,“阿琛,我是不是惹陸淺生氣了?”
陸琛沒有說話。
他的眼神一直跟隨著陸淺的身上,沒有給江明月一點反應。
江明月的臉色頓時垮了。
她感覺濃重的危機感。
陸淺直接跟著他進去,幽幽的坐在陸景天的對面。
她一眼也不看他,幽幽的玩著頭發。
陸景天卻一臉沉重,整個人被陸淺無視,氣得他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養你這么大,你現在變成這樣也是我的責任,我不和你多說什么,畢竟你現在也不是我們陸家的人了。”
“只要你答應嫁給沈總,我保證就和你斷絕關系,沈總會保你衣食無憂,你也不用出去直播行騙了。”陸景天自以為給她指了一條明路。
陸景天口中的沈總是個敗家子,沈家是做珠寶生意起來的,他作為唯一的繼承者,氣勢囂張不說,而且還好色。
陸景天還有臉提出來。
“這么好的機會,你怎么不讓虞婉婉去呢。”陸淺嘲諷道。
陸景天立刻反駁:“你說這話想干什么,你還想把婉婉推入火坑?”
“沈家那個敗家子怎么配得上婉婉!”
他沒有思考就說,反應過來后自知食言,表情緩和了一些。
即便是陸景天不說,她也知道他們不安好心。
現在看來還真是那樣。
沈總那種花心大蘿卜,他不讓虞婉婉去嫁,讓她去做這個冤大頭。
“想讓我做這個冤大頭嗎,離開你們家之前,再最后好好利用一下我。”陸淺一點面子都不給他,冰冷的說。
陸景天面子上掛不住,“你瞎說什么,我們養你這么多年,怎么會害你?”
陸淺往前走了幾步,一字一句:“那可未必,什么時候死在你們手里都未可知。”
陸景天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眼前女子的容貌未曾改變,可為什么心性和從前大相徑庭。
“我好歹養你這么多年,是有感情的,我也希望你能好好地。”他開始打感情牌。
陸淺不為所動。
她早就應該知道這個人把他叫回來沒有什么好事。
“要想和沈家合作,就讓你的親生閨女去做籌碼,我和陸家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陸淺扔下狠話,轉身離開。
“你給我站住!”陸景天怒吼。
開玩笑。
他讓站住就站住,豈不是很沒面子。
陸淺剛走出去幾步,就聽見樓下一陣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