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淺去樓下一看,底下已經亂成一團。
起因是江明月不小心把紅酒弄到別人的身上,那人正生著氣,絲毫不給江明月面子。
于是樓下就鬧開了。
陸淺本著是去看好戲的。
她好奇是誰在陸家的場子不給陸琛面子。
按照陸家這種死皮賴臉的德性,恐怕不會放過那人吧。
結果她往前一湊,竟然看到了沈洲。
江明月那紅酒全都潑到了沈洲的身上。
江明月哭著,一個勁的說著對不起。
沈洲卻一臉晦氣:“這衣服是我最喜歡的,你走路不看路啊。”
“哭什么,我說什么話了嗎?”
他本來想過來找陸淺。
結果半路殺出一個江明月,沈洲突然想起來老大和陸家的關系不睦,他也就沒有必要給他們面子了。
“我真不明白你哭什么,說句道歉很難嗎,還是說你喜歡躲在男人身后?”沈洲嘲諷道。
姜明月攥緊陸琛的衣服。
陸琛則護著他,為難的看著沈洲:“都是朋友,給個面子,別為難她了。”
陸琛和沈洲以前也認識,只不過沒有那么熟悉罷了。
其實這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也是能小事化了的。
可誰讓這兩個人是他老大討厭的呢。
“陸琛我也不是故意為難她,我只要一句道歉,這很難嗎?”沈洲無奈道。
他表現出盡力忍讓的樣子。
讓陸琛覺得他做的足夠可以了。
他想了想,嘆了一口氣,看向江明月。
“是你做錯了,沈洲說的也有道理,你道個歉吧。”
江明月難堪的看向陸琛,她沒想到陸琛居然真的讓她道歉。
她明明不是故意的。
為什么陸琛要胳膊肘往外拐。
剛才也是,當著陸淺的面都不幫著她。
“阿琛……”江明月委屈道。
陸琛對她的猶豫不滿,“江明月,你知道我的脾氣,快點。”
她緊緊地抓著衣服,強撐著笑意:“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沈洲故意問:“什么,我沒聽見。”
“我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行了吧!”她說著就哭了跑到一邊。
陸琛立刻追過去。
這兩個人表現的像是別人做錯了事情,然后被甩臉子似的。
什么人啊。
沈洲一扭頭看到了陸淺,原來她一直在看好戲。
“老大,你剛才一直在看嗎,有沒有覺得我很帥?”
“帥什么?”陸淺茫然。
沈洲震驚她這都看不出來。
“當然是我羞辱白蓮花啊,你是沒看招,剛才她哭唧唧的真是討厭。”沈洲話里的厭惡不是假的。
陸淺見他一臉邀功的樣子,又看向遠處裝哭的江明月。
總感覺某些人要把仇恨弄到她身上了。
“老大,我還不知道你過來干什么呢。”沈洲小聲的說。
陸淺神秘的笑了笑。
“當然是來破壞了。”
她直接走到臺上,剛出來的陸景天想阻止都沒有成功。
陸琛見到她走上去,肯定是又想搞破壞。
他立刻緊張起來了。
不過之后又放寬心了。
陸淺這種脾氣,嘴里說著不在乎他,但是親眼看到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肯定會嫉妒的要瘋掉。
沒錯,這才是陸淺。
他很了解她。
“大家好,今天是個日子,我的假哥哥陸琛和江明月訂婚,我想來想去,必須要送給她一個生日禮物。”
話說完,陸家的人松了一口氣。
他們都覺得陸淺弄不起什么風波。
可是下一秒,屏幕上出現幾張陸琛和各種女人曖昧的照片。
每一張的尺度都很大。
令人震驚。
陸淺笑瞇瞇的看向他。
陸琛早在很久之前,他就一直在外面找女人。
要說玩的花,陸琛算一個。
這些事情他做的隱秘,沒想過會被別人知道。
陸琛腦子空白。
這些照片怎么會被爆出來。
他下意識看向陸淺,原以為她會吃醋。
可沒想到她卻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
陸琛黑了臉,“陸淺,你在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立刻沖上去,一把抓住陸淺的手。
她想要破壞這場訂婚!
“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不認?”陸淺諷刺道,“你玩過的女人比你換的衣服都多,你該不會覺得我在冤枉你吧。”
陸琛的臉色鐵青,他的確沒有辦法反駁。
當初把陸淺送去教育所之后,他就停止不了對她的思念。
但是又不想承認自己也愛上了陸淺。
他就將這種欲望撒在別人的身上。
他雖然找這些女人,但是愛的人只有一個。
“你竟然敢這么對我,你明知道今天是這么重要的日子,你還敢背刺我?”陸琛咬牙切齒的說。
說狠話對她沒有用。
陸淺對著底下的江明月挑眉。
她快碎了。
江明月氣的發瘋,一臉受傷的看著陸琛。
她都沒有爬上陸琛的床,竟然被人捷足先登了。
陸琛還保存著理智,立刻和賓客們解釋:“這只是和大家開的一個小小的玩笑。”
“什么玩笑,我們可有眼睛會看,這明明就是你玩得花。”沈洲不留情面的拆穿。
賓客們聽了沈洲的話,看陸琛的眼神都變了。
陸琛也沒想到沈洲作為自己的朋友,居然會幫著陸淺。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怪異的的眼神在沈洲和陸淺的身上輪轉。
“沈洲和你是什么關系?”陸琛冷聲逼問。
陸淺聳聳肩:“能有什么關系,無非是看不慣你的關系。”
“秘密被暴露了,你現在想的應該不是這個吧。”
陸淺和神舟頭也不回的離開。
陸景天讓她來,就應該想到后果是什么。
二人出去之后,陸琛黑著臉讓人關掉了大屏幕。
訂婚也暫時擱置了。
“老大,那些東西你是從什么地方弄到的?”沈洲八卦的問。
“仔細一查就知道了,不算是秘密。”
陸淺看了他一眼:“對了,你家里什么情況了。”
沈洲一愣,“也就那樣,我自己創業,現在我爸對我的態度稍微好點了,下周是我爸的生日,他讓我回去參加。”
“要不老大你和我一起回去吧。”沈洲想找她幫忙。
他實在是沒辦法了,楊秋現在在家里可謂是一呼百應。
他要是再不出手搞掉,那沈家的企業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