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就不是兇手,虞竺是我的妹妹,你休想污蔑我是兇手!”虞婉婉突然有些激動,似乎對陸淺的“污蔑”很生氣。
“你給我寄這些東西不就是想污蔑嗎,陸淺你休想把這些該死的罪名按到我身上,我不認!”虞婉婉聲嘶力竭。
她十分抗拒和虞竺的事情牽扯在一起。
那些事情決不能再次被挖出來。
“那些東西看了嗎,就沒有讓你感覺一次心慌?”陸淺故意說道。
虞婉婉一怔,表情有些不自然。
“你到底想干什么?”虞婉婉咬牙切齒。
想干什么?
當然是把她錘爆。
她纖細的手指敲打著杯身,饒有趣味的看向對面。
在陸淺審視的眼神之下,虞婉婉的心里就像是有好幾萬個螞蟻在爬似的。
“虞婉婉,殺了人總要償命吧。”陸淺諷刺道。
“你胡說,人根本就……”她大聲怒吼。
話說到一半,發(fā)現(xiàn)周圍的人都在看著她們。
虞婉婉立刻壓低聲音,表情還是十分驚慌:“人根本就不是我殺的,你休想造謠,我看你根本就沒有監(jiān)控,你在炸我是不是?”
“你根本就是報復我,報復我讓人開車撞你是不是!”
“沒想到你還能承認自己干的壞事,既然自己知道,那何必多問?”陸淺嗤笑。
虞婉婉臉色一變,她根本就沒有想到陸淺會知道那件事。
說實話得知事情失敗的時候,虞婉婉就已經氣死了。
她本想找一個靠譜的人裝死陸淺,營造出一場意外。
這件事情原本是不可能出錯的。
“虞婉婉,殺人未遂和故意殺人罪,最輕的都得無期徒刑吧,甚至可能死刑。”
“你想干什么!”虞婉婉緊張的問。
陸淺想毀了她。
肯定是這樣。
“自己做了惡,當然要自己承擔。”陸淺直視著她的臉,故意說。
虞婉婉信以為真。
她以為自己是真的要被送去監(jiān)獄蹲一輩子了。
她驚慌失策的抓著陸淺的手,陸淺起初嚇了一跳。
但很快就冷靜下來,一臉冰冷的看著她。
“你非要做的這么絕嗎,你害我的話我哥哥是不會放過你的,你要想清楚。”
“不如你放過我,這件事情你就當沒發(fā)生過,大家彼此都安好.”虞婉婉開始求饒。
可惜陸淺并不想如她的愿。
“虞婉婉,你覺得可能嗎,殺了人就要負責任的。”她往前靠了靠,低聲陰冷道。
虞婉婉聞言,全身一僵。
她震驚的看著陸淺。
既然她不給面子,那就是別怪自己劍走偏鋒。
虞婉婉小聲的說:“陸淺,這都是你逼我的。”
陸淺皺起眉頭,還沒說什么,只見虞婉婉猛地摔到地上。
整個人摔得四仰八叉,似乎受了很重的傷,都起不來了。
周圍的客人頻頻回頭,好奇的看向虞婉婉。
虞婉婉哭的梨花帶雨,她捂著左臂:“陸淺,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明明我才是爸媽的親生女兒,你的父母是誰都不知道,你已經搶了我那么多年的榮華富貴,為什么還不看放過我?”
“我讓你住在家里,已經是對你極大地包容了,可你不僅不感謝我,還想把我趕走,你怎么能這樣?”
陸淺忍俊不禁,就像是看一個小丑一般。
周圍的路人已經全部站在虞婉婉那邊了。
“這人是怎么回事,咄咄逼人嘛這不是。”
“有點過分了是不是,這個養(yǎng)女欺負真女兒啊。”
“是不是受傷了,趕緊拍下來傳到網上。”
“小姑娘,你趕緊道歉啊,都什么時候了你還笑。”
陸淺不僅不著急。
她還把手肘撐在桌子上,笑瞇瞇的看向虞婉婉。
她沒有一點著急的樣子。
虞婉婉見她這樣,直接懵了。
這種時候,正常人不都是驚慌的說不出話嗎。
為什么陸淺還能這么鎮(zhèn)定。
虞婉婉更加賣力的哭。
周圍大多數(shù)都是男人,見此情形更是忍不住關心虞婉婉。
她占據(jù)了道德的最高峰。
“陸淺,你為什么這么對我。”
“因為你活該。”最后兩個字她咬的格外用力,讓人一看就知道是故意的。
此話一出。
圍觀的路人都不答應了。
不管是因為虞婉婉太可憐,還是覺得陸淺太囂張的人。
他們都開始圍攻陸淺。
虞婉婉見他們這么逼迫陸淺道歉,心里舒服了一點。
可是陸淺依舊沒有任何表示。
她挑眉看向周圍的人:“我請問呢,和你們有什么關系,做一個吃瓜群眾得了,別到了最后打臉。”
大叔冷著臉:“你這個小姑娘真是不會說話,自己做了錯事我們在幫你糾正你還不樂意了,你怎么能欺負別人呢。”
“更何況你占了人家這么多年的好日子,你必須得道歉!”
陸淺看著他,突然嗤笑:“人吃飽了飯就是會胡言亂語,你倒是說說我干什么了?”
“你還不承認。”不知道為什么,大叔居然那么生氣,“她都被你推到地上了,你還狡辯什么,還不趕緊過來道歉?”
“好啊。”陸淺嘴角一勾。
道歉。
虞婉婉要的只是這個嗎。
可她要的不止道歉。
陸淺端起桌子上的水,朝著虞婉婉的臉上潑去:“我一向喜歡做事做絕,既然那你這么喜歡被欺負,那這一碗熱水也送給你了。”
話落,虞婉婉狼嚎的爬起來,瘋了似的躲開。
可碗里根本沒有水啊。
剛才她是故意騙虞婉婉的。
虞婉婉立刻跳起來,和沒事人似的。
眾人懵圈了。
虞婉婉也傻了。
之后她立刻反應過來被陸淺套路了。
“你竟然騙我?!”
陸淺好笑的看著她:“所以呢,我看你也沒什么事啊,就這還裝可憐博同情呢。”
陸淺上前在她耳邊低語:“以為這樣就沒事了嗎,你做的那些事情,我都會讓你還回去。”
“讓你蹲監(jiān)獄是最輕的懲罰。”
虞婉婉驚恐地抬起頭,“你到底想干什么。”
陸淺沒有說話,看了一眼剛才義憤填膺的大叔。
大叔直接低著頭不敢看她。
現(xiàn)在知道心虛了。
周圍的人群散去。
她的聲線宛如惡魔的低語:“聽說了嗎,虞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