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長睜開眼睛,感覺頭有點疼,用手一摸竟然有血。
他大驚。
怎么會這樣。
暈倒之前似乎有記憶。
有人把他打暈了。
護衛長環顧四周,自己還在大殿內,似乎一切都沒有改變,也沒有任務來打擾他的好事。
“難不成真是我想多了?”
護衛長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跑到屏風后面查看,看到了被綁在椅子上已經清醒了的大王。
他的嘴被堵住,只能用眼神表示不甘和憤怒。
會長松了一口氣。
還以為被發現了呢。
不過幸好,事情做的都還好。
他挑起莫家爭斗的事情失敗,他可不想被趕出玄冥國。
“千萬別怪我。”他走到大王的跟前,仔細端倪著他的面容:“要怪你就怪陸淺吧,總是壞我的好事,現在竟然和莫羽一起阻止我,那我只好綁架你了。”
他想帶著大王從后門出去,結果外面就傳來一聲通告。
“莫家家主到!”
護衛長猛的抬頭。
該死,莫羽這個時候居然來了。
他只好先出去應付他。
“你怎么在這里?”莫羽疑惑。
難不成陸淺讓他這個時候來,只是為了見他。
這未免……
“是大王讓那個我來的,倒是莫家主想干什么,難不成趁著國主虛弱,想要伺機而動?”
護衛長的這番話其實也是藏在大王心中的一塊心病。
所為功高蓋主。
沒有一個國主不擔憂叛變,還是像莫家這種武功高強,戰功赫赫,為國家有無數犧牲的家族。
“荒謬,食君俸祿擔君之憂,這是我分內的事情,怎么來見國主,就上升到我要叛變了。”
“護衛長為什么一直誤會我,難不成一直都是你在國主面前引導嗎?”莫羽的腦子很靈光,一下就想到了這一層。
護衛長的表情有些心虛。
“真是這樣就好了,希望你記住你說的話。”護衛長有些尊卑顛倒,現在說話竟然有些頤指氣使。
這要是放在從前,莫羽肯定要生氣。
但是現在比較特殊。
總感覺護衛長有點心虛,似乎隱瞞著什么。
“我說護衛長。”
“什么?”
“怎么感覺你很心虛,你在這里干什么,大王哪里去了。”
此時被綁著的大王表示:“終于想起我來了。”
護衛長沒有說話,眼神卻不住地往一邊瞟。
莫羽征戰疆場,最擅長的就是捕捉對方的小動作。
更何況護衛長實在是太可疑。
莫羽疾步朝著屏風后面走過去:“我倒要看看誰在這里!”
護衛長攔截不及,莫羽看到了被綁架的大王。
他猛地一愣。
這是怎么回事!
莫羽立刻去給大王松綁,他嘴里的抹布被扯出來:“小心身后!”
護衛長拔出劍刺向莫羽。
莫羽的眼里閃過一抹輕蔑。
小小的護衛長,也實在是太小看他了。
他一邊的劍鞘,擋下他的劍,然后一腳踹出三米遠。
“大王,您沒有事情吧?”莫羽道。
干脆改的所有談話他都知道了。
大王現在滿心愧疚,他扶起莫羽:“是我誤會你們了,誤會莫家了,原來愛卿忠心護主,對國家也如此。”
莫羽抱拳:“大王不必愧疚,有些事情是我做得不對,今天我特意來上交兵權。”
大王:“你說什么?”
莫羽拿出兵符給他:“現下國家太平,百姓安康,若敵寇再次來犯,莫家尚可征戰疆場!”
大王激動懷里。
為了慶祝解開誤會大赦天下。
“來人,將大擺宴席,我要和愛卿痛飲三天三夜!”
侍衛:“是,陛下。”
“把這個亂臣賊子給我杖殺,尸體懸掛城門!”
“是!”
護衛長嚇得眼神驚恐,一個勁地磕頭求饒。
可惜,沒能求得原諒。
他被拖出去的時候正逢陸淺和雅希走進來,護衛長猶如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奮力的掙扎,朝著陸淺撲過去。
“求求你救救我,看在我們曾經的關系上面。”
陸淺嚇得趕緊一個潘周聃走位避開。
護衛長:……
還想把她也拉下水,門都沒有!
“大王,您沒事吧?”陸淺問道。
大王擺擺手,被雅希攙扶著走到王座上。
“多虧了愛卿,否則我現在已經身首異處了。”
想起這個就生氣,這個亂臣賊子在自己身邊潛伏了這么久,他居然沒有察覺。
“那看來可以證明莫家是忠臣吧。”她嘴角一勾,極為不經意地提起。
雅希贊賞的看向陸淺。
陸淺果然厲害,說到做到,居然真的向父王證明莫家是忠臣。
她本來還想著陸淺要是失敗了該如何懇求父王母后開恩呢。
果然陸淺是最厲害的。
雅希的內心化身一個小粉絲。
“你說得對,之前答應過你。”大王的話將她拉出回憶。
“父王這是答應將朱雀牌借給陸淺了?”雅希震驚又不失驚喜。
陸淺果然厲害!
沒想到父王這么古板的人都能說動。
他立刻讓人去取來朱雀牌。
宮中大肆慶祝,陸淺拿著朱雀牌準備去找國師。
但是沒想到又接到周則宇的電話。
把他給忘了。
“喂?”
“淺淺,你有空嗎,我想和你見一面。”
“沒空,滾。”
周則宇:……
誰能告訴他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陸淺不敢耽誤一點,趕緊去找國師:“我拿到朱雀牌了。”
推開門的時候國師正在喝酒,聽到她的話,全都噴了出來。
他趕緊把酒藏起來。
“你這家伙真是冒昧,誰讓你進來的。”
“怎么,怕我把你偷偷喝酒的事情告訴別人啊。”陸淺看著他擦桌子的動作。
“行了。”
“你這里這么大的味道,只要嗅覺完整的人都會聞得到,就不要在這里掩耳盜鈴了。”
國師無奈了。
現在的年輕人是怎么回事。
是搞建筑的嗎,這么會拆臺。
“行了,來找我有什么事?”
說起這個,陸淺把身上的朱雀牌放到他面前:“我拿到了朱雀牌,告訴我如何用。”
國師和她大眼瞪小眼。
“不是吧大襪子,你真拿到手了啊。”
“怎么用?”
國師:“很簡單,等一個滿月。”
“大概是兩天后。”
陸淺一挑眉。
沒想到這么快。
“大襪子,你上熱搜了。”不知道是不是報復她剛才撞見國師喝酒的事情,他一臉幸災樂禍地把手機舉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