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這個女人就要往屋子里沖,王守仁見狀趕忙攔住她說道。
“唉,你怎么回事兒?這不是你的房間。”
但這個女人偏不聽,死纏爛打的也要進來。
朱厚照索性走了出去,一把拉住這個女人的手腕,直接將她拖到了房間外。
只見這個女子眼中閃過了一道詫異的光,朱厚照冷笑了一聲,自知她打的是什么主意,不過是想裝醉闖進來,看看他們兩個是有什么目的。
朱厚照拎著她的胳膊,把她甩到一邊,不耐煩地說道。
“不必在我這里演這么一出戲,有什么想知道的就正大光明的來問,偷偷摸摸搞這些小把戲有什么意思?如果真喝醉了,麻煩下樓去找店小二,店小二自然會把你帶到你的房間里。”
說著朱厚照便砰的關上了門。
剛關上門,就聽到樓梯口傳來了一個熟悉的女聲。
“哎喲,紅姐你怎么在這里呀?這是喝多了嗎?快起來,我叫小二把你抬回房間去…哎喲,這是怎么了?喝這么多。”
朱厚照一聽這是金鑲玉的聲音,便趕忙推開了門,只見金鑲玉比之前消瘦了很多,面色有些不太好,不過身形顯得更加高挑了。
她穿著一身粗布麻衣,頭發簡單的挽了一下,臉上未施脂粉,但是看上去依舊有一種獨特的氣質美。
金鑲玉轉頭看向朱厚照,沖他眨了眨眼,于是扶著剛剛的紅姐下樓去了,沒過一會兒功夫,金鑲玉便走了上來。
她剛一進到朱厚照的房間,就忙把房間門關上,然后拉著朱厚照和王守仁進到了內間。
金鑲玉低聲對朱厚照說道。
“他們明日就要出發了,現在形勢非常的緊急。由于這兩日沙漠上多風暴天氣,所以他們不敢輕舉妄動,據說明日天氣開始放晴,所以大家都心照不宣地選擇了明天走,但這也就意味著大家都成了對立面,明日一行將會是各個幫派之間的明爭暗斗,只為了找到那個遺址,獲得里面的寶藏。”
朱厚照皺了皺眉頭。
“可是沙漠這么大,他們光是略有耳聞,真要是設身處地去找的話,哪有那么容易。”
金鑲玉嘆了口氣。
“話雖這么說,但是誰不想發財,誰都想試一下。你都看到了,大堂圍了那么多人,全都是沖著古城遺址去的。除了這些中原人,還有蒙古部落的人,他們也蠢蠢欲動。光是前段日子馬匪作亂一事就能看出來。”
說著金鑲玉面露愁容,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兩天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想過無數的法子,也想過勸退他們,給他們講沙漠的天氣有多么的惡劣,里面有多少人徒步穿越,結果都失蹤了。但是他們個個都是武林中人,武藝高強,根本就不在乎我說的這些。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害怕此事會掀起大浪,而且馬匪作亂又很嚴重,于是才想辦法給你遞去了消息,希望朝廷能干預一下此事。”
朱厚照點了點頭,拍了拍金鑲玉的肩膀。
“這件事情你做的很對,如果任由他們這么放縱下去,只怕事情會惹得更大,而且越來越多的人知道了這個古跡后,前來尋找的就會更多,到時候他們一旦開始廝殺。殃及了周圍的平民百姓可就不好了。”
說著朱厚照皺了皺眉頭。
“對了,你有他們這些人的大概信息嗎?”
金鑲玉想了想,說道。
“你跟我來,帶好你的面具。”
朱厚照點點頭,于是便跟著金鑲玉出了房門,他們來到二樓的平臺上,這里既能坐著喝茶休息,也能看到整個一樓大廳的全貌。”
只見一樓大堂坐滿了人,有拼酒的,有玩牌的,還有聊天兒的。總之十分熱鬧。
金鑲玉湊近了朱厚照的耳朵,小聲的對他說道。
“你看右邊第三排桌子上坐的那個胖胖的男人,扎一個小辮子的。他江湖人稱霸爺,是這里道行最高,脾氣最兇的人。他的絕技流星錘在武林中那是赫赫有名,也是一個力量級的選手,他自己還從事著鏢局的生意,據說干的很大。此次來是專門為了尋找這個古跡的,看上去信心十足。”
說著金鑲玉又指向了他旁邊桌子的一個文弱書生模樣的人。
只見這個小伙子眉清目秀,穿著十分干凈,在一旁也不與人交流,只是默默的翻著手里的書籍。
金鑲玉小聲說道。
“他呀,可是前年的狀元,骨子里就心高氣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