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雙便立刻不自覺的臉上浮現(xiàn)了一絲臉紅面熱,放緩了腳步。
望見趙無雙終于停了下來,白展堂這才放了心。
可這時,任我行的聲音忽然傳了出來:“既然日月神教都已經收歸了朝廷所有,任盈盈任由圣上處置。”
聽見任我行的聲音,朱厚照微微的一怔,怪不得,他看著這任我行,這樣急切的想要投靠于自己。
原來這一切都是在為女兒任盈盈打算。
“朕會帶任盈盈回宮,”朱厚照剛說完,忽然轉過頭,就望見了任盈盈的臉上閃過了一絲明顯的歡心雀躍。
雖然任盈盈沒有多說,可是卻又微微的臉上綻放著一絲明亮與光彩。
朱厚照透著陽光,望見無論從某一個側面,任盈盈的臉色都異常而又分外的好看。
更別提是正面看上去,朱厚照的心中正在想著,可這時,忽然就聽見旁邊的令狐沖發(fā)出了聲音。
“想帶任盈盈進宮?我反對,”令狐沖剛一說完,眾人的目光便齊刷刷的望向他。
莫非是二男爭一女?大家都在議論著。
可這時,大家看著任盈盈與朱厚照的感情也是同樣的異常親昵。
這讓幾乎在場所有的人也都跟著糊涂了起來。
“不是一直以來,這個任盈盈都在和令狐沖在一起的嗎?怎么現(xiàn)在又和朱厚照,哦不,是當朝圣上在一起了?”
就在眾人正滿臉的的疑惑,令狐沖忽然站出來,當著眾人的面,指責朱厚照:“都是因為他,身為皇帝,卻不好好的在皇宮里待著,私底下出宮到處游山玩水不說,居然還強搶民女?!我的任盈盈,就是這樣被他給搶走的!”
令狐沖一邊說著,還一邊輕仰著臉,一副欠揍的樣子,望著朱厚照。
原本他是有意的想要看朱厚照出丑的樣子,誰知道,朱厚照居然一臉的神色淡定。
仿佛正在視他令狐沖為草芥,這讓令狐沖的心中更加不滿了。
可是,雖然令狐沖的心中不滿,臉上也更加難受。
沒過多久,只聽見了一聲干脆利落的聲響,自令狐沖的臉上發(fā)出。
令狐沖感覺到一陣臉上熱辣辣的。
霎那間,他的臉上留下了五個鮮紅的指印,明顯而又分明。
令狐沖輕眨著雙眸,望著眼前自己臉上的耳光,是由自己所心愛的女人手心里遞出來的。
令狐沖便立刻微微一愣,來自于男人的尊嚴,讓他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任盈盈,你變了”令狐沖剛一說完,便一臉又氣憤又震怒的表情望著任盈盈。
眼睛里還是滿滿的失落感。
任盈盈卻忽然拼命地搖了搖頭,咬著唇說道:“令狐沖,你要還是個男人,就自動從我的眼前立刻滾開消失掉。”
任盈盈正說道,便忽然忍不住輕嘆了一聲。
她跟著令狐沖這么久了,令狐沖就連一個名分也都沒有給過她。
是朱厚照堅定的要帶她入宮。
也同樣是他,堅定不移的要給她一個名分。
“所以,我白白的因為你已經浪費了自己的大半個青春,難道你還要因為我為了你賠掉下半輩子嗎?”
“令狐沖,我真沒想到,你會這么殘忍,所以我任盈盈所要嫁的人,是朱厚照而不是你!”
任盈盈剛說完,令狐沖望見眼前又羞又憤的任盈盈,又望了望朱厚照。
雖然他怎么也沒想明白,究竟朱厚照這個臭小子,給他的盈盈究竟灌了什么迷魂湯。
從前對他一直以來忠心耿耿的任盈盈,咋就這么快變了心?
可是,現(xiàn)在任盈盈心中的委屈和眼淚都是真的。
令狐沖終于再也忍不住,點了點頭說道:“好的,盈盈既然你這樣不想見到我。那么我就先離開,不過我還會回來,希望那個時候你會想通。”
令狐沖剛一說完,便帶著一臉的驕傲與尊嚴,轉身選擇了離開。
而這時,大家都幾乎無一不震驚了。
沒想到,就連一直以來風流倜儻的令狐沖都被甩了。
而且居然站出來拋棄他的,是從前一直對他死心塌地的任盈盈。
“令狐公子,這就要走了嗎?你不要留下來再說幾句?”
忽然有熱心的旁觀者,那人也是令狐沖所認識過的梅莊五友,忽然走上前問著令狐沖。
令狐沖驀然搖了搖頭,說道:“心不在時多說無益。任盈盈,我還是等她氣消了再說!”
令狐沖正說著,又轉過頭一臉戀戀不舍的望著任盈盈。
可是,此刻任盈盈明顯一丁點想要回心轉意的意思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