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海抿了一口紅酒,他就覺得這一幫人有點弱智。
全鐵幕都最聞名的雇傭兵小隊,各種強大的獨狼,在姜蘇被打的時候沒有來!在自己小隊單挑杜爾金角的時候沒有來!自己好不容易從杜爾金角那逃走后,終于來湊熱鬧了!
他把酒杯甩在吧臺上,翹起二郎腿,不屑地開口。
“這次邀請我過來,又要搞什么事?”
背后的一個小圓桌上,一個兩米壯漢,一見到自己這副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立馬站起來,舉起那裝滿義體的手臂,指著自己的腦袋罵道:
“你這什么態(tài)度!老子可是十天王之一,你……”
啪!!
一旁穿著白披風的郭海潮,瞬身到那人面前,打出了一聲響亮的巴掌,那壯漢呆如木雞,不敢相信會發(fā)生這種事情。一次呼吸后,他終于明白發(fā)生什么事情,惡狠狠地盯著郭海潮的眼睛,咬牙切齒:“你竟敢!……”
但是看見周圍所有的人都冷眼看著他,他就不敢多說什么了。
郭海潮筆直地走回吧臺,對著自己笑道:“讓您見笑了。”
尚海見到這名隊長這樣對待自己,心中對他的好感度增加了不少。
他繼續(xù)說著:“首先感謝您拯救了杯晶酒吧,那群不知名的士兵突然就襲擊了酒吧,等到我們趕到時,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那群士兵是生物編輯的。”尚海補充,他其實還想補充一句,‘你們就裝白蓮花吧。’,但是沒有說出口。
一旁的方頭黑客愣了一下,一拍桌子:“怎么可能!”然后他的屏幕浮現(xiàn)出(⊙x⊙;)的表情,“不對,真的有可能。”接著就自顧自抓耳撓腮去了。
一旁的郭海潮等周圍安靜下來,繼續(xù)說著:“這次我們只是想要辦一個派對,慶祝一下酒吧的劫后余生,順便來認識認識你。”
尚海故意翹起二郎腿:“認識我?費那么大勁認識一個無名小卒干什么?我只是剛剛還得起貸款,認識我你們也沒有好處。”
面對自己的刁難,郭海潮并沒有多少猶豫,順著往下說,合了自己裝逼的意。
“從聽說你殲滅了黑鏡幫后,我就想要見見你了,本來是想把你拉進我的隊伍,但可惜還沒有見到你,就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
等到再次見到你的時候,你就已經(jīng)全滅了那些精兵,還重傷了杜爾金角,我們已經(jīng)高攀不起了,所以就從挖墻腳變?yōu)榱私慌笥选!?/p>
他倒是挺坦誠。
交朋友沒有壞處,但是他們是否能算朋友還待商榷。尚海對朋友的定義就是在有麻煩的時候能搖來的,就算只是給點裝備援助也可以,比如堂吉訶德的ai朋友就可以算是真朋友了。
“那到時候我要殺杜爾金角,你會來嗎?”
尚海的話讓空氣都安靜下來,只能聽見背景的吉他曲。
無論是那些自稱雇傭兵十天王,還是各路獨狼,又或者是各種雇傭兵小隊,聽見這句話,都只敢低著頭,看著他們的酒杯。
果然是一群墻頭草,算不上可以信任的人。
那個郭隊長,也是難得的遲疑片刻,最終還是堅定的開口:“實不相瞞,如果要我們親自來打,我們沒法來,但是要我們給點情報和裝備,我們一定會傾盡全力!”
“就等你這句話了,足夠了!”
尚海爽快地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部也裝滿了義體,摸起來有點膈手。
“我們和杜爾金角也有過一段孽緣,我們小隊曾經(jīng)和他對上過……活下來的只有我和另外兩個小隊員,現(xiàn)在的隊伍是后來重組的。這也是為什么我想要拉你入伙。”
他爽快地笑了一下,自己也跟著笑起來:“入伙也行。”
“此話當真?!”
“當然,但我指的是你入我的伙。”
他臉上有些尷尬,但真的沉思了一會自己的提議。
不是吧,你別真過來啊,剛剛只是開玩笑,裝了個逼,要是這人真過來了,發(fā)現(xiàn)了自己各種亂七八糟的秘密,那還挺麻煩,光是堂吉訶德的存在就夠讓自己喝一壺了。
現(xiàn)在回想起來,自己的小窩里像是把能藏的違禁品藏了個遍。
最后穿著白披風的郭隊長還是拒絕了,他說他還有必須要做的事情。
自己也笑笑了事,盡可能沒有表現(xiàn)出慶幸。
他正回身子,慢慢品嘗他的那一份酒,給其他人和尚海交談留下空間。
各種人都湊了上來,想要從自己身上獲得一份好處,但說實話,自己也沒有什么好處能給他們的,但是那些風風光光的獨狼們和邊緣行者們光是和自己交談了幾句,臉上就滿面春風,好似從澡堂一條龍服務下來一樣爽快。
也有人在和卡蓮交談,也有人嘗試和小四交談,但是等到他們的機械手臂上留下小四的牙印后,就避而遠之了。
除了郭海潮和零星幾個人,自己都沒有想要繼續(xù)閑聊的興致,僅僅是加了個電話就走了。
一夜過去,直到自己都有點喝吐了,才打算回去。
“等一下,尚隊長,你的那輛吉普車沒有自動駕駛吧,喝了酒怎么回去啊?”
“走路唄。”
“我還是送你回去吧,我的車有自動駕駛。”
帶著迷迷糊糊的卡蓮和小四上了一輛藍色的豪車的后座,那個方頭黑客坐在副駕駛,郭隊長坐駕駛,他手沒有放在方向盤上,輸入了一個地址,方向盤就自己轉(zhuǎn)起來,汽車也自動開了起來。
“尚隊長,我有一個很熟的義體醫(yī)生,我把他介紹給你吧,我囑咐他一些話,你去他那邊安裝購買義體都有大折扣。”
在雇傭兵圈子里,義體醫(yī)生是極其稀有的人脈,一個區(qū)里會做義體手術(shù)的不超過一只手。如果有哪個傻小子敢對義體醫(yī)生動手動腳,第二天他的老客戶們就會去踢他家門了。
尚海醉醺醺地,迷迷糊糊地回應他:
“義體?不是很需要誒,我還有一整個倉庫的義體沒用過,而且義體手術(shù)我也會做誒,我家的兩小只的手術(shù)全是我做的。”
“誒?!!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