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坤年前,秦淵在回家路上遇到了一位美少女。
那時她穿著一身高中校服,渾身臟兮兮的,身無分文。
秦淵看她可憐,便帶到家里,秦父原本打算報警處理,可在他的強烈要求以及少女的懇求下,最終悄悄留了下來。
自此二人形影不離,秦淵對她的第一印象便是絕色尤物。
不同于前世在網(wǎng)絡上看到的濃妝艷抹的女人,那位十八歲的少女美得不可方物。
并且在短短兩年半的相處中,在秦淵心中留下不可磨滅的美好回憶。
秦淵仔細端詳著照片,難以想象他的白月光竟然和雨宮沙織長得一模一樣。
暫時還不能確定,日后再仔細確認。
見秦淵還沒有從震驚中恢復過來,雨宮愛莉笑臉盈盈地道:“所以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窮!”
她驕傲地挺了挺酥胸,看起來信心滿滿。
秦淵沒有理會她,反而趁機好奇地翻閱著相冊內的其他內容。
自拍照意外的多啊,這丫頭還挺自戀的嘛……
指尖在屏幕上飛快劃著,不經(jīng)意間發(fā)現(xiàn)一張格格不入的圖片。
一張白紙上落落大方地寫著一段字,仔細讀了一遍才發(fā)覺是一張欠條。
欠雨宮沙織三個月房租加水電費……
不是,這丫頭連一萬日元都討不出來嗎?
再往后看去,欠生活費五萬五千日元、學費三十萬日元,以及最后一個,欠醫(yī)療費三百萬日元。
秦淵坐在床上,眉頭不禁緊蹙,這丫頭欠債累累啊。
“喂!”雨宮愛莉突然湊過來,一把奪過手機,“不要亂翻別人的手機,真沒禮貌!”
雨宮愛莉將手機收好,回身看了過來,她盯著秦淵幾秒,嘴角微挑,“怎么樣,我的自拍照好看吧,沒開美顏也沒有p過,純天然哦~”
“呃……”秦淵撓頭,支支吾吾地道:“的確很好看。”
說著他不由得別過頭,略顯尷尬。
他偷偷打量雨宮愛莉的反應,只見她的身體繃的很緊,修長似白天鵝的脖頸,緋紅一片,俏臉也像是晚霞般嫣紅,雙手緊握成拳狀,雖然強裝著鎮(zhèn)定,但她的這一系列反應,都已經(jīng)將她內心的慌亂暴露了出來。
“知道就好,我可是遠近聞名的第一校花,能當我的老師是你的福氣。”
她自豪地說著,隨后伸手拿起水果就往嘴里送。
“明天去買教材的錢嘛……”雨宮愛莉目不斜視,直勾勾地盯著秦淵道:“你是不是該主動一點?”
小小的房間內,兩人坐在床上無聲的審視著對方。
雨宮愛莉試圖利用校花的身份加持,以眼神的注視來誘惑秦淵主動付錢。
被雙水汪汪的桃花美眸直勾勾盯著,倒的確讓人有些心動。
秦淵審視著她,憑那可愛的臉蛋恐怕只要招一招手就有無數(shù)人愿意為她花錢。
雨宮沙織是不一般的富有,而雨宮愛莉卻是不一般的貧窮。
“愛莉,你很缺錢嗎?”相視良久后,秦淵主動開口。
“嗯,我現(xiàn)在可是一分錢都掏不出來。”雨宮愛莉毫不猶豫地道。
“早上你姐給你的錢呢?”
“花完了。”
“你去玩彈珠機了?”秦淵挑眉。
“我可沒錢玩那種東西。”雨宮沙織淡淡地道,隨后嬌哼一聲,“你不愿意就算了,我自己想辦法。”
她說完一手吃著水果,一手拿著手機打字,似乎在發(fā)信息。
“你在和朋友借錢?”秦淵好奇地問道。
“是我打工的店的店長,而且……我沒有朋友。”
雨宮愛莉的聲音越來越小,低下頭悄悄伸手抹眼淚。
這丫頭這么慘啊……
憐憫之心油然而生,秦淵本還想全部私吞那一萬日元,想想還是覺得算了。
他掏出一萬日元,遞給雨宮愛莉,“錢給你,不要再向別人借了。”
雨宮愛莉見狀,忍不住噗嗤一笑,接過錢笑瞇瞇地道:“那我可就不還了哦~”
“不用還。”
“咦?就算你對我這么好,我也不會喜歡你哦。”
雨宮愛莉抱住嬌軀,警惕的目光中帶著一絲狡黠。
“都說了我沒那種意思!”
“我就一點都沒有讓你動心嗎?”被明確拒絕后,雨宮愛莉反而伸出腳丫蹭了過來。
秦淵旋即起身拉開距離,“別這樣,孤男寡女的搞得像我是來樸昌一樣。”
雨宮愛莉鼓著臉側躺在床上,擺出誘人的姿勢,櫻紅的香唇微張,“如果是你的話,我可以接受和你交易……”
“你到底是有多缺錢啊?”
“又不是誰都行,而且我還是童女,你賺大發(fā)了.”
我也是童男啊,明明是你賺大發(fā)了……
秦淵憐憫將奇怪的念頭拋擲腦后,道:“不跟你扯了,我要睡覺了。”
“再陪我聊一會嘛~”
“晚安!”
說罷,他果斷地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將門重重關上并反鎖。
轉身看向小小的房間,感到滿滿的安全感。
秦淵整個人倒在床上,疲憊感突然上涌,正要睡著時,手機收到一條消息。
他努力睜開朦朧的雙眸,瞧了一眼,頓時清醒了些許。
只見一個用著可愛卡通頭像的網(wǎng)友不停發(fā)著信息。
【你睡著了嗎?】
【晚上好無聊啊,想出去玩又沒錢。】
秦淵淺淺一笑,指尖輕輕敲擊屏幕。
【臭小子,看來你的病恢復的不錯啊,這么晚了還很有精神。】
對方也很快回復了消息。
【病好的差不多,但現(xiàn)在好缺錢啊,義父能不能資助我點?】
【叫爹也沒用,你爹我現(xiàn)在一窮二白。】
兩人很快毫無忌憚的聊了起來。
雖說聊得很投機,但秦淵既不知道這人是男是女,更不清楚長什么樣子。
大約在一年前,秦淵剛打算好好學習沖擊東大時,在網(wǎng)上遇到了這人。
或許是臭味相投,兩人常常一聊就是一晚上。
只是對方半年前無意透露了身體狀態(tài),得了嚴重的胃病,花了很多錢,家里人甚至常常因此爭吵,導致他甚至一度有過輕生的打算。
秦淵好言相勸了許久,知道對方也是高三學生,便約好一起考上東大,然后面基。
自那天后,兩人再也沒有聊天過,今天能收到他的消息,也是讓秦淵喜出望外。
【我記得你是東京本地人吧,我現(xiàn)在也在東京,要不找個機會見見?】
【不要,那樣會打破神秘感的。】
【那好吧,晚安。】
【嗯,再見。】
被果斷拒絕后,秦淵頓感困乏,打了個哈欠便迷迷糊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