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左右。
烈日凌空,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燥熱。
秦淵拎著幾個大袋子,打開201的房門,一旁雨宮沙織虛弱地倚靠在秦淵的肩上,小鳥依人的模樣讓人氣血噴涌。
他將買來的各種水果、藥瓶放好,便抱著雨宮沙織走進閨房,將她溫柔地放在床上。
雨宮沙織一到床上就顯得疲憊不堪,美眸緊緊閉合,呼吸平穩(wěn),像是要睡著了一樣。
秦淵貼心地在一旁照料,將一杯杯酸奶喂給她喝。
“沙織,好好睡一覺吧。”
他語氣溫柔親切,像是在哄小孩般,并伸出手指擦拭嘴角殘留的酸奶。
指尖觸碰到那柔軟香唇,叫人酥麻的觸感弄得秦淵心中躁動。
他連忙將欲火壓制,這可是個病人,不能趁人之危。
見雨宮沙織的病情正在好轉(zhuǎn),秦淵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堅持不住,做出奇怪的舉動。
【好熱啊~好癢啊~】
聽到心聲,秦淵的腳步不由得停下。
【秦君怎么還不動手,急死人了,欲擒故縱?真壞!】
【胸口好悶,能不能幫我揉一下啊?衣服也濕濕的,他也不知道幫我換一下……】
秦淵深吸一口氣,壓著死灰復(fù)燃的欲火,大步離開。
脫去皮囊,無非二百零六骨,觀美人如白骨,使我無欲!
他徑直走出閨房后,再穿行過那走廊,獨自一人款款踱步到了雨宮愛莉的屋前,嘴角噙著淡淡的微笑。
相比雨宮沙織,這屋里頭的小丫頭可就沒那么色氣了。
秦淵剛欲抬手敲門,只見房門已然打開,一只粉白藕臂伸出,將他直接拉了進去。
一進門,秦淵便被推到了床上,只見一位美少女突然壓在身上,先是呼吸變得粗重,而后面色也紅潤了起來,滿眼欲火,就像是中了什么毒一樣。
“你還知道來找我!”
雨宮愛莉媚眼如絲地抱住身前的秦淵,兩條修長的玉腿環(huán)過他的腰肢緊緊夾住,腦袋靠在秦淵的肩膀處,對著他的耳朵里粗重地吐息著熱氣。
秦淵只是一愣,很快便反應(yīng)過來,直接伸手揪住那玲瓏小腳,指尖反復(fù)摩擦光滑的腳心。
只是幾秒的功夫,雨宮愛莉便被撓的笑得合不攏嘴,柳腰不斷掙扎起來。
雙眼恍惚,美目微合,眼看著玉足被玩弄,讓她羞恥到了極點。
“你這個變態(tài)~”
“還敢叫?”
秦淵手掌牢牢摁壓住她的腦袋,把她欺負得連連求饒。
“我錯了,別彈我腦袋了!”
看著不斷哀求的雨宮愛莉,秦淵腦海中忽然閃過絲邪惡的想法。
面露出陰沉的笑容,冷冷地獰笑道:“來場精彩刺激的突擊考試吧!”
雨宮愛莉歪了歪頭,困惑不已,“我才學了三天,就要考試?”
“放心又不是難題,看看你學得認不認真。”
“我肯定……很認真。”
雨宮愛莉有些不自信地道,這些天光是跟雨宮沙織明里暗里地爭寵,就耗盡了精力。
晚上更是在偷偷看奇怪的學習資料,沒怎么學習。
秦淵在紙上隨便起了幾道簡單極了的題目。
看字拼音,最為基礎(chǔ)的一關(guān)。
雨宮愛莉看著題目卻瞬間陷入頭腦風暴之中。
“啊這……”
她迷茫地看著這一切,一時間暈頭轉(zhuǎn)向,明明每個漢字都認識,卻完全不知道該怎么拼。
“我棄權(quán)!”雨宮愛莉放棄思考,躺在床上像是死魚般一動不動。
這就擺爛了?
“看來你沒有好好學啊。”
“你也沒有好好教啊!”
雨宮愛莉嘟著嘴不服氣的模樣很是可愛。
這幾日兩人不是卿卿我我就是卿卿我我,的確沒有認真指導。
“行,今天好好指導一下你。”秦淵說著,指尖刮過那玲瓏的瓊鼻,準備好好教穴。
“你不準放水哦!一定要全力以赴!”
“放心,包你滿意。”
話落,他轉(zhuǎn)而露出一副嚴肅莊重的模樣,渾身散發(fā)著不可質(zhì)疑的恐怖壓迫感,光是眼神就讓雨宮愛莉顫抖不已。
前世經(jīng)歷過的九年義務(wù)教育,他太清楚一個嚴格的老師是什么模樣。
遠不是櫻花國的老師可以比擬。
雨宮愛莉咽了口唾沫,緊張得到渾身冒汗,嬌滴滴地道:“還是溫柔點吧……”
剛說完,秦淵抽出嶄新的皮帶,對著空氣用力揮舞,刺耳的響聲嚇得雨宮愛莉直接淚眼汪汪。
“發(fā)言前給我先舉手!”
“盯著我看干什么,我臉上有字嗎?快點看書!”
“不準東張西望,站有站相坐有坐樣,握筆都不會嗎?!”
雨宮愛莉整個人都傻眼了,恐懼到不敢動彈,才過了幾分鐘,便顫顫巍巍地舉起手。
“老師,我想上廁所……”
……
時間一晃便到了傍晚。
秦淵恢復(fù)以往的態(tài)度,平靜道:“走吧,打工快遲到了。”
可說完卻遲遲得不到回應(yīng),他困惑地看去,只見雨宮愛莉舉著手不敢說話。
“行了行了,放輕松點。”
秦淵擺了擺手,這短短幾個小時,這丫頭就哭了好幾遍。
“我先去洗個澡……”
雨宮愛莉聞言,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美眸紅腫,兩行淚痕清晰可見。
秦淵嗯了一聲,她才捂著濕濕裙子走向廁所。
好一會后,換了身干凈的校服才走回來。
經(jīng)過調(diào)教,整個人都乖巧的了不少。
安安靜靜地站在面前,像是個瓷娃娃一樣。
她本就長得甜美,宛如天仙,安靜下來后更是散發(fā)著出塵脫俗的氣質(zhì)。
秦淵聳了聳肩,沒說什么,帶著她前往打工的居酒屋。
路上,他不禁有些好奇地問道:“關(guān)于那個店長……她似乎很在意我的學生身份啊。”
“尤其是我說完就讀的大學和專業(yè),她兩眼放光,像是要把我吃了一樣。”
忍不住吐槽一番,直到現(xiàn)在,秦淵還有點后怕。
雨宮愛莉的情緒穩(wěn)定了不少,心態(tài)也漸漸恢復(fù)原樣。
她抱著秦淵的手臂,淡漠地道:“她肯定會感覺有意思啊,畢竟她是東大天文系最年輕的教授。”
“哦,這樣啊……等等?她是教授!還是天文系的!”
秦淵愣在原地不敢置信。
……
居酒屋內(nèi)。
深冬雪乃躺在辦公椅上,白嫩似玉的腳丫搭在辦公桌上,饒有興趣地看著一份文件。
手中把弄著一個項圈,嘴角上揚,很是期待:
“這個秦淵竟然敢遲到,看來得好好訓練一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