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沒穿?
秦淵困惑片刻,發覺雨宮愛莉正用力捂住裙擺,領悟了意思后便即刻移開了視線。
這撓人的小妖精,就是等著這一刻嗎?
秦淵臉頰泛紅,聞到陣陣發香又飄散著清純少女的清淡幽香,又忍不住胡思亂想。
他平靜心思,回身準備說些什么緩解氣氛,可少女的臻首玉頸不知何時突然湊到了面前。
兩人都呆滯了一瞬,近在咫尺的距離哪怕是呼吸聲都清晰可辨。
或許是少女的羞澀,雨宮愛莉連忙拉開了距離,羞答答地撿起床上的內衣,背身對著秦淵道:“別看了,準備走了!”
她剛才是想偷親我嗎?
秦淵歪了歪頭,并沒有多說什么。
兩人準備妥當后,便出發前往居酒屋。
抵達約好的地點,只見不遠處一輛等待已久的黑色轎車朝他們緩緩駛來。
車窗搖下,熟悉的精致容顏落入眼前,深冬雪乃淡淡地道:“上車。”
此時她早已沒了昨晚的羞澀與嫵媚,渾身散發著冰山美人的清冷氣質。
兩人坐到后排,一切準備就緒后,深冬雪乃將今日的行程娓娓道來:
“我約了三位教授過來,但考慮到你們對天文學是一知半解,聊也聊不到一起,所以就只是傍晚的時候吃頓飯,認識一下。”
“至于下午這段時間,我找了個對學院相當熟悉的寵物,跟你們一起逛逛。”
聽到寵物二字,秦淵暗嘆一聲,不知是哪位倒霉的學長學姐,被拉來當苦力了吧。
他瞄了一眼身旁的雨宮愛莉,此時嬌軀微顫興奮又緊張。
想起太太曾說過的話,不禁感慨這丫頭真的很喜歡東大。
秦淵溫柔地撫摸著雨宮愛莉顫顫巍巍的素手,她不解地朝秦淵看來,看到秦淵臉上溫和雅爾的笑容,心中的不安煙消云散。
這時車子突然停下,深冬雪乃解開安全帶,轉身看向秦淵。
只見她突兀地將纖手探來,突如其來的舉動讓秦淵有些迷惑。
“教授你做什么,這可是車上!”
“你想什么呢?這張卡你拿上。”
深冬雪乃氣呼呼地嘟著嘴,將一張銀行卡丟了過來,“這里面是一千萬日元。”
秦淵接住銀行卡后,頓時懵逼,一千萬?!
一旁的雨宮愛莉也是傻眼,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教授,我不賣身的……”
秦淵看著手上的銀行卡,有些猶豫不決。
不拿感覺好虧,拿了不賣身他自己都過意不去。
“想什么呢,這是我們專業的經費,讓你保管。”深冬雪乃吐槽道。
聞言,秦淵頓感嫌棄,恨不得趕緊將這燙手山芋丟掉。
“這張卡花掉錢,只要有合理的理由,就可以拿去報銷,尤其是在學院里。”
“所以跟教授們相處的時候,你別太吝嗇,有點眼力見,懂了嗎?”
深冬雪乃繼續說著,嚴肅認真的表情,顯然這次要來絕對是重量級的大咖。
秦淵連連點頭答應。
好一個花衙門的錢,走自己的關系,這可太爽了。
“但要是在學校外的花銷呢?”雨宮愛莉盯著那張卡,美眸閃閃發亮。
“那就自己補上嘍~”深冬雪乃輕笑著道。
“那要是補不起呢?”秦淵又問道。
深冬雪乃聞言將身子湊上前,纖纖玉手捏住秦淵的下巴,壞笑著道:“長著這么一副白凈帥氣的皮囊,你還怕弄不到這一千萬日元嗎?”
“要是哪天你欠債累累了,就來找姐姐我。”她說著,撩動臉頰上的青絲,嫵媚成熟的風韻讓人癡迷。
話落,她回到駕駛座上,繼續開車,這時秦淵才注意到她今日的打扮格外顯眼。
一身清純美好的白色連衣裙,畫著淡妝,波濤洶涌的身材甚至還故意將拉鏈拉下來了點,露出些許白皙的肌膚。
趁著車子還未打火,秦淵身軀前傾,伸手將那拉鏈拉了起來。
被突然這么觸碰,深冬雪乃嬌軀一顫,嬌羞地質問著:“你做什么?”
秦淵撓著臉,咳嗽一聲,“就是覺得露太多了……”
看著他飄忽不定的眼神,深冬雪乃美眸先是瞪大隨后半闔,低著頭停頓良久才回應道:
“那這身衣服以后我只穿給你看……”
氣氛曖昧起來,看著兩人甜膩膩的雨宮愛莉頓時惱火。
用看雜魚的眼神盯著玉臉生霞的深冬雪乃,氣得發抖。
萬惡的歐克瑟,端木將軍絕不會饒了你!
到時候你求我,我也不會放過你!
秦淵收下銀行卡后,車子點火啟動,駛向東大。
三人一路無言,抵達了東大校門口。
站在世界一流的學府前,秦淵并未覺得多么震撼,只是淡淡地環顧著周圍。
除了他們一行人外,還有許多人進進出出,既有東大的學子也有旅客。
“別在這發愣了,多熱啊,先進教學樓吧。”
深冬雪乃平靜地說著,帶著二人走進校園。
秦淵和雨宮愛莉肩并肩跟在她的身后,走著走著,突然一聲犬吠響起,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
而深冬雪乃卻是嬌軀一顫,不敢回頭。
秦淵略顯困惑,朝著聲源看去,只見一只小柴犬朝著這邊跑來。
它穿過人群,徑直沖向三人,目的明確毫不猶豫。
隨著聲音越來越近,深冬雪乃忍不住連連后退,躲在秦淵身后,哀求道:“求你幫我攔住它!”
突兀的哀求聲讓秦淵詫異,察覺到那條小狗撲了過來,他旋即伸手抱住,輕輕用手撫摸著它的腦袋。
“好乖好乖~”懷中的小狗十分親近人,也不亂動,只是搖晃著尾巴。
雨宮愛莉也忍不住湊上來,好奇地打量著它。
毛發有被精心梳理過,身上也沒有異味,顯然是家養的。
這時小狗將目光投向深冬雪乃,激動地叫著。
這一舉動嚇得深冬雪乃臉色蒼白,蹲在秦淵身后不敢直視。
秦淵歪了歪頭,詫異道:“教授……你難道怕狗?”
“才沒有!”深冬雪乃聞言嬌喝一聲。
秦淵抱著小狗轉過身看向她,忍不住湊近,頃刻之間,一聲噴嚏響起。
只見深冬雪乃連續不斷地打著噴嚏,立馬拉開了距離,羞紅著臉道:“我只是對狗過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