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來一趟辦公室。”
時間一晃到了下午,秦淵和雨宮愛莉剛到居酒屋,只見深冬雪乃早已等候多時。
看見秦淵,她面無表情地下令道。
“嗯。”秦淵平淡地點了點頭頭跟了上去。
雨宮愛莉見狀有些悶悶不樂,也打算跟上去時,卻被深冬雪乃伸手攔住。
“你隨便找點事干吧,但來辦公室打攪我。”她冷淡地說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美人氣質讓人無法拒絕。
“你不會想玩辦公室play吧?”雨宮愛莉美眸半闔,嚴肅地盯著她。
“我可不是那種人。”深冬雪乃雙手環胸,十分硬氣,“我是有工作上的事情需要他去做。”
但顯然這番話并不能讓雨宮愛莉信服,可迫于對方的銀威,只能作罷。
秦淵兩手一攤,顯得格外無奈,跟著深冬雪乃進入辦公室。
依舊是熟悉的布置,只是辦公桌前卻多了個座椅。
“先坐下吧,我有事要你幫忙。”
深冬雪乃邀請道,扯了扯秦淵的衣袖,原先清冷高傲的態度頓時蕩然無存,反而像是個小女人般柔情似水。
看著她態度突如其來的轉變,秦淵心中更是困惑,坐在椅子上靜靜等待。
只見深冬雪乃打開了電腦,點開一款難度較高的魂類游戲,纖細的指尖飛快在鍵盤上閃過,一頓操作猛如虎,結果被一只精英怪二十五秒單刷。
大大的死字出現在屏幕上,她頓時哀嘆一聲,靠著椅背一副欲哭無淚的模樣。
“所以說……到底找我做什么?”秦淵歪著頭有些迷茫,難不成就看著她被虐?
深冬雪乃羞恥地低下頭,輕聲說道:“其實我就是想讓你教我打游戲。”
想要接近一個人,就要投其所好拉近關系,她清楚秦淵喜歡打游戲,也試著玩起來,可結果卻是被虐到紅溫。
“就這樣?”
“不然呢,難不成你真想要什么辦公室play?”
深冬雪乃黛眉微挑,警覺地盯著秦淵,“先說好,我可不會讓你亂來的。”
“我也沒想亂來。”秦淵說著便將座椅朝她挪近一些,奪過鍵盤開始操作,“先教你一些輪椅打法。”
“那是什么意思?”深冬雪乃不解道。
“就是殘疾人也能輕松過關的辦法。”
“感覺你在罵我,但我沒證據……”
深冬雪乃嘆息一聲,便安靜下來仔細學習,雖說一直盯著屏幕,但目光總是忍不住瞥向秦淵的側顏。
她思量了會后道:“其實在你們來之前,愛莉的姐姐來找過我。”
聽到這話,秦淵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困惑地看向她問道:“沙織來過了?”
“嗯,她想和我們一起去旅行。”
“那你同意了嗎?”
“當然沒有!”深冬雪乃直接了當地說道,隨后別過頭低聲呢喃:“那可是我們的二人世界……”
秦淵問道:“她可不是會輕言放棄的人,你怎么拒絕她的?”
以雨宮沙織的性格,恐怕會不惜一切代價也會跟上來。
深冬雪乃露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道:“她可是個人妻啊,在追求別人前,至少得先離婚吧?”
“反正被我拒絕后,她就失魂落魄的離開了。”
秦淵聞言不住訕笑,這可是致命一擊啊。
若不是找不到那個苦主,雨宮沙織怕是早就去辦離婚手續了。
“不說她了,你有野外露營的經驗嗎?”深冬雪乃雪亮的美眸睜大,湊上前問道。
“畢竟我們要去的地方挺遠的,要做好十足的準備。”
不同于公園之類車水馬龍的地方,他們要去的是鮮有人煙的山中。
秦淵攤手道:“我鄉下老家也有不少山,小時候父母陪我露營過幾次,但我對自己的水平沒什么信心。”
畢竟他可不是山里靈活的狗。
“那要不要先去試試看,體驗一下。”
“反正有你在,不會有問題的吧。”秦淵淡淡道,繼續在鍵盤上操作,“而且我還得打工,沒時間也沒精力去學這些。”
“那我要是給你放帶薪假呢?”深冬雪乃手撐著香腮,嫣然一笑道。
秦淵呆滯了一會,不敢置信地看向她,“你對我這么好,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深冬雪乃將臉頰上的發絲撩到耳后,笑臉盈盈地道:“我可是你的老板,關心員工很正常啊。”
“不正常,完全不正常。”
不把員工榨干也就算了,還一直給放假給福利,誰家老板這么好啊。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她難不成是想……
“你要不還是潛規則我吧,不然我良心過意不去。”秦淵不禁認真地道。
這樣的福利簡直了,不做點什么真說不過去。
“誰要潛規則你啊!”深冬雪乃吐槽道,狠狠用粉拳錘了下秦淵的胸口。
“真的假的?”
“你小子還想連吃帶拿是吧,你除了身體強壯了些,長得帥了些……反正我可沒打算跟你做那種交易。”
深冬雪乃羞紅了臉,拉開距離以表清白,隨后指了指電腦,要求道:
“這帶薪假可不是無償的,作為交易,你以后可得好好教我打游戲!”
“放心,我一定把我畢生經驗傳授于你!”秦淵信誓旦旦地道,臉上頓時滿是興奮。
上班打游戲,還能拿高額工資,這不要太爽。
就這條件,要不也別上什么大學了,干脆就一直做這個吃軟飯得了。
正當二人打鬧間,辦公室的緩緩露出一絲縫隙,雨宮愛莉蹲在那里透過縫隙死死盯著二人。
同時手中還拿著一個小小的攝像頭。
……
“可惡啊!秦君的臉為什么會這么紅,他們剛剛到底做了什么?”
公寓內,雨宮沙織躺在沙發上,抱著筆記本電腦,看著屏幕上的畫面心中羨慕嫉妒恨。
偷聽著那兩人的對話,她此時此刻心中悲憤萬千。
竟然利用職務之便,在辦公室里調情,罪大惡極!
不過,她很快便聽到幾個關鍵的信息。
“要去露營嗎?荒郊野嶺孤男寡女,絕對不行!”
“但話又說回來,如果是我陪秦君去呢?”
雨宮沙織霎時間美眸流轉。
想到這,她舔了舔紅潤的香唇,狹長的鳳眸中頓時布滿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