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不是!”
寧瀟道:“我可不是一個人來的,別人你不管,你那大侄子總要管吧。”
司徒霓裳微微沉吟,道:“明誠的兄弟?”
“對,是他的哥哥,明朗,也是,你二哥唯一的兒子。他是我一手帶大的,武道天賦不錯,如今也已經快要突破星辰境了。”
司徒霓裳點點頭道:“我還以為,是你的兒子。”
寧瀟笑著搖搖頭道:“我媳婦都飛了,我怎么生兒子。”
“那不還給你留了兩個妹妹?”
司徒霓裳幽幽道。
寧瀟面色平靜下來,徐徐道:“孩子可不好管,還是別人的好。”
司徒霓裳注視著寧瀟,鄭重道:“所以說,三百年前我離開的時候,你就知道,你不會死,所以,你沒有同我一起飛升,是么?”
寧瀟坦然道:“算是吧。”
司徒霓裳不再多問,又道:“先跟我回水鏡神宗吧,我會派人,把他們都接回去。”
“赤星神宗萬一不放人呢?”
“畢竟,人家可是號稱第一神宗,你們水鏡神宗斗得過么?”
“對了,我還聽說,你們水鏡神宗窮的不行,連弟子的靈晶都快發不起了,不會是真的吧!要真的是這樣的話,我覺得赤星神宗還是不錯的。”
司徒霓裳不搭理他,三個時辰后,方帶著寧瀟飛了回來。
其實兩宗之間,是有專門的傳送陣的,但司徒霓裳這是搶人,自是走不了傳送陣。
水鏡神宗,坐落在一片浩瀚飄渺的靈湖之上,湖面平坦,光亮如鏡,深不見底,靈湖很大,足有千里寬闊,一眼望不到邊。
而在靈湖周圍,還圍繞著七座規模龐大的城池,如眾星拱月般把水鏡神宗圍在中心,倒也有幾分氣勢。
若是寧瀟第一次便來到水鏡神宗,可能還要感慨不愧是上界神宗。
但已經見過赤星神宗,此時自然毫無波瀾,心中甚至還不得不感嘆,怪不得人家是神宗之首,光是大本營便差了不少,與一座星球比起來,水鏡神宗便是坐擁一片汪洋也沒有可比性。
兩人躍向靈湖,湖面上顯出兩人的倒影,泛起漣漣光波。
水鏡神宗便建在靈湖的中央,如同海洋中的一座孤島,神秘而唯美。
兩人輕輕掠過水面,水氣氤氳之下,所有景象皆如浮光掠影,相比赤星神宗的恢弘壯闊,水鏡神宗雖然氣勢稍遜,但卻更有些神秘朦朧的仙氣暗醞其中。
進入水鏡神宗,寧瀟同司徒霓裳聯袂落下。
雖是建筑在湖中,但是當真正進入其中,景色卻又驀然一變,山脈連綿,奇峰巍峨,恢弘的宮殿在峰巒之間若隱若現,四處瞻望,竟如置身如一片水墨山水畫境之中,一步一景,變幻萬千。
寧瀟不禁大為詫異,若非在外面遍觀全貌,誰能想到這一切都徜徉在一片靈湖鏡像之中?
看來,水鏡神宗也沒有寧雪卿所言那般不堪。
如此場面,倒也無愧十二神宗之名。
“這里,以后便是以后你的居所了!”
司徒霓裳把寧瀟帶到一座寬敞的洞府前。
“嗯。”
寧瀟點點頭道:“雖然這跟赤星神宗的百米寬廣的獨棟樓閣相比,不值一提,但也還可以。”
司徒霓裳淡淡道:“這話在我面前說說也就罷了。”
“在外面說會怎么樣?”
“會被宗內其他弟子打死。”
司徒霓裳白了他一眼。
“那還好。”
寧瀟松了口氣。
司徒霓裳又道:“你現在有三件事情要做。”
“哪三件?”
“第一件,自然是水鏡神宗的專屬令牌,至于這枚,扔了吧。”
司徒霓裳玉指輕叩,把寧瀟腰間的赤星令牌拔了下來。
“那第二件呢?”
“領取一枚獨屬于你的星辰勛章。”
“星辰勛章?那是什么?”
“以后你會知道。”
“那第三件呢?前往神功閣,選取適合你的修煉功法和武技。”
“星辰境之前,先天之氣濃郁,可以直接感悟天地規則,融為己用,但是星辰境之后,你體內的先天之氣已經與天地同化,再想感悟天地規則將難上十倍!所以,這個時候需要一部適合你的修煉功法,更好的感悟天地規則以及煉化靈晶規則。”
“前兩件,我已經幫你辦了,第三件則需要你親自去。”
“你什么時候辦的?”
寧瀟不由好奇道:“勛章呢?”
“那。”
司徒霓裳突然看向洞府的角落,只見那里正有一個四四方方的小格子,而此時,那格子還在微微顫動,仿佛有什么東西在下面頂撞。
寧瀟不由好奇的走了過去,手掌輕輕一撥,格子便啪的一聲打開。
下面竟是一條長約一尺的青藍色條狀小魚在用腦袋輕輕觸碰格子。
見格子打開,青藍魚輕輕吐出一個泡泡,緩緩從格子上飄了起來。
而那泡泡之中赫然放著一枚藍色令牌和一枚金色勛章。
寧瀟伸手接住,再低頭去看,那青藍魚便調轉魚頭,游走了。
寧瀟連忙低頭看去,原來地板之下,竟然有一團暗流。
司徒霓裳解釋道:“這魚名為尺素魚,整日游走在地板之下的暗流之中,宗內一切物品消息皆由他們傳遞。”
“尺素魚?有點意思!”
寧瀟把用手指輕輕一戳,泡泡頓時凹陷下去,然后啪嗒一聲破碎開來,激起一片水霧。令牌和勛章也便落到了他的手中。
“用魚傳物品,還可以,但若傳消息,會不會太慢了一點。”
“不慢,尺素魚體型雖小,但卻游速極快,近距離傳送,甚至比傳訊光符還要快。而傳訊光符用了就沒了,但是尺素魚卻不會。”
“走吧,我帶你去神宮閣,挑選一些功法。”
“好!”
片刻后,司徒霓裳又帶著寧瀟來到神宮閣前。
寧瀟本以為這樣的寶庫一定是宗門要地,建筑一定頗為華美,卻沒想到只是四四方方的一個小房間。
不由疑惑道:“你們水鏡神宗的功法武技這么少?這么小一個房間就裝完了?”
“兩個錯誤!”
司徒霓裳看向他道:“第一,這不是房間,這只是一個門。”
“第二,是我們水鏡神宗,不是你們水鏡神宗,你已經領了神宗令牌了。”
“好吧。”
寧瀟點點頭,跟著司徒霓裳走了進去,然后——噗通一聲掉進了水里。
寧瀟驀然一驚,下意識的想要反抗時,卻發現自己雖然身在水中,卻是滴露未沾身,而隨著緩緩降下,湖中生長著許多姹紫嫣紅的靈芝,而那些靈芝之上則放著一卷又一卷的功法,被一道青藍色的屏障包圍。
而水下更有很多水鏡神宗的弟子,有的在水中如履平地般行走,有的在打坐領悟,當看到司徒霓裳到來時,頓時所有弟子都連忙行禮:“參見圣女。”
司徒霓裳象征性的點了點頭,然后帶著寧瀟繼續下潛。
眾弟子見狀,皆對司徒霓裳旁邊的寧瀟投來異色,這是哪位師兄,為何從未見過?
寧瀟很快適應了是在水中,又仿佛不是在水中的感覺,毫無障礙的走了起來。
“你們這神功閣倒是神奇!”
寧瀟從未見過這種設計,不免有些好奇,左右顧盼,更有千奇百怪的魚類從他的面前游過,就包括那種青藍色的尺素魚。
“先選擇功法吧。”
寧瀟道:“不用選擇功法,直接帶我選武技便可。”
司徒霓裳點點頭,旋即帶她來到另一片水域。
一只老龜正縮著腦袋四腳朝天的睡覺,而在他的腹部上,則托著一本厚厚的秘籍。
寧瀟不由走了過去,拿起龜腹上面的秘籍,只見上面寫著:
“紫雷囚龍掌”
司徒霓裳忽地道:“倒是忘記問你了,你主修哪一道?”
“我看這個就不錯!”
寧瀟笑著翻開了這本雷道掌法。
“就他了。”
“你主修雷電之道?”
“都修。”
寧瀟又瞧見旁邊一本:
“庚金斷滅拳”
又翻看了片刻點點頭,看向司徒霓裳道:“五行各拿一本吧。”
司徒霓裳沒有多言,點點頭。
寧瀟便分別又挑揀了幾本,分別為:
“木靈纏繞”,
“地慟流沙”,
“大火球術”,
“冰魄銀封”。
寧瀟貪多的情景頓時吸引旁邊不少弟子的注意,不覺議論紛紛:
“這位師兄是誰?為何五行術法皆拿了一本!難不成五行皆修不成!”
“不可能吧!”
“圣女都只能修煉三種,他怎么可能修煉五行同修?”
“而且,宗內有規定,即便是內門弟子,一次也只能修煉三門武技,他已經拿了六門了!”
不少弟子都好奇的在一旁暗暗偷窺寧瀟,但是仿佛因為司徒霓裳在旁邊,所以也沒有人敢靠近。
司徒霓裳看了看寧瀟手中的六本武技,沒說話。
寧瀟早聽見了旁邊弟子的議論,道:“是不是我拿太多了?”
司徒霓裳點了點頭,然后又從旁邊取來一本秘籍,遞給寧瀟道:“這本風屬性武技,保命很好用。”
寧瀟接過來一看,只見上面寫著:“御風飛鴻步。”
寧瀟點點頭,直接一起收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