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么？”
他震驚的看著寧瀟，沒想到是這個答案。
“行了，回去吧。多提升一下心理素質，下一位！”
寧瀟擺擺手。
“大長老我……”
那弟子還想再說什么，卻被祁連城和荊百里直接拖了出去。
“大長老都說了沒事了，你還啰嗦什么？你耽誤老長時間了！”
很快，第二個弟子走了進來。
這次是一位女弟子，相貌倒也風雅，舉止倒也窈窕。
“參見大長老！”
“你有什么傷？”
女弟子笑語盈盈道：“其實人家沒傷，就是聽說神宗新晉大長老很帥，所以特來近前一觀，這不看不知道，傳言果然是真的，大長老果然氣度不凡，風神瀟灑，讓人家真的好生仰慕，不知大長老可有道侶，弟子不才，雖是蒲柳之姿，但愿自薦枕席，服侍左右……”
那弟子說著，竟是越走越近，向寧瀟靠近而來。
“拖出去！”
“下一位！”
“是！”
荊百里和祁連城連忙上前把女弟子拖了出去。
“大長老，人家是真心，人家住在凌源洞府，若是大長老什么時候想了，隨時可以去……哎呀！你們輕點！”
……
“參見大長老！”
第三位弟子只是這么走進，便讓人有一股如沐春風之感，其行止有禮，風度翩翩，容顏更是俊美到極致，著實生的一副好皮囊。
“你有什么傷？”
那弟子俊美無儔的臉上顯出一抹憂傷：“大長老。”
“弟子實在受不了了！”
“怎么了？你慢慢說。”
“太痛苦了！”
“太折磨了！”
“弟子前世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你先莫叫苦，先說說你有什么傷？我看你周身氣息均勻，更是已經破入星辰境，好似也無傷勢在身呢！”
“大長老不知，弟子不是傷在身，而是傷在心啊！”
寧瀟一聽此言，頓時感覺到不妙，不過還是勉強問道：“那是誰傷了你的心？”
“還不是那些熱情的師妹們嘛！”
他越說越傷心道：“咱們宗門的師妹們實在太熱情了，每天我在湖邊練劍的時候，便會被數十位師妹圍住，爭先恐后的要跟弟子結為道侶！”
“但是大長老啊！弟子從入水鏡神宗的那一天開始，就立下志向，此生只為武道巔峰，絕不會為這些兒女私情亂了心智。”
“但現在她們越發放肆了，竟然直接動口，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里便有三五個師妹聯合上來輪流激吻，你看我這臉，都被親的包漿了！啊，弟子這以后可怎么活啊！”
那弟子掩面悲戚。
祁連城嘴角微哼：“他真可憐，可憐的我都想錘死他！”
荊百里默默點頭。
寧瀟小酌一口，輕吐一口氣道：“所以，你來找我，想怎么辦？下一道命令，不許女弟子再凌辱你？”
“大長老言重了！”
他嘆息道：“都是同門師妹，我怎能如此絕情？我就是想，這些師妹也就是太膚淺了，當然主要怪我這副天生的好皮囊太過英俊！”
“所以，弟子前來尋找大長老的意思，只有一個，那就是想求大長老，讓人家變得更平庸一點！”
“什么叫平庸一點？”
“就是，想讓大長老幫我換一張臉，不要像現在這樣驚世駭俗，就像他們兩個這樣就行！”
他說著，忽然看了荊百里和祁連城一眼。
“欺人太甚！”
祁連城當即發怒。
荊百里連忙攔住他：“師兄，息怒啊！”
“別攔著我，氣死我了！”
“祁師兄！大長老還在呢！”
“再說，咱們也打不過他啊！”
祁連城頓時冷靜了。
“這么說，你想換一張臉？”
“對對對！”
“哼，不就是想變丑么？自己那把刀在臉上劃幾刀不就行了，還在這里麻煩大長老？”
祁連城哼道。
“那能一樣么？”
他反駁道：“像我這么優秀的人，即便只是一道眼神，也能夠引得無數師妹盡折腰，我所說的換臉，可不僅僅是臉，包括眼睛睫毛鼻子耳朵都要換，徹底的改頭換面，讓她們都再也認不出我來！那才行呢！”
“你真要如此？”
寧瀟一時間都有些無奈，怎么這些弟子一個比一個奇葩。
“當真！”
“還請大長老成全！”
他真摯道。
寧瀟沉默片刻道：“你叫什么名字？”
“弟子趙世美！”
“啥，找師妹？”
祁連城哼道：“你確定不是師妹找你？”
“人如其名。”
寧瀟無語一笑。
“你們兩個，有想和他換臉的么？”
寧瀟看向荊百里和祁連城。
荊百里直接搖頭道：“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雖然我沒有這位趙師兄這般英俊瀟灑，但好男兒首重德行與才干，容貌不過其次。”
“你呢？”
寧瀟又看向祁連城。
“我……嘖嘖……”
祁連城上下打量著趙世美那張秀美絕倫的面孔，心中微微有些意動。
若是這張臉真的如此招蜂引蝶。大把的師妹直接向前撲，著實可以一試啊！
“大長老，那我先問一下，換臉這種事，靠譜么？會很疼嗎？不會鬧出人命吧！”
祁連城慎之又慎的三連問。
寧瀟搖搖頭道：“不痛不癢，小事一樁。”
“也不會有任何副作用？也不會有任何意外？”
寧瀟面無表情：“有我在，沒意外。”
瞧著大長老如此自信的神色，祁連城仿佛真的下定了決心一般，鄭重點頭道：“那好，大長老，我跟他換！”
“我不同意！”
趙世美突然出聲道。
“你憑什么不同意！”
祁連城見狀，頓時不爽了：“我冒這么大的風險幫你，你竟然不同意？”
趙世美道：“我雖然想過普通人的生活，但是也不想過丑陋人的生活啊！”
“你罵誰丑呢！”
“我跟你拼了！！”
祁連城暴怒。
“行了。”
寧瀟道：“趙世美，祁連城，你們兩個愿意換就換，不愿意換，就另請高明。”
祁連城雖然稱不上玉樹臨風，但卻也絕非丑陋二字。
趙世美猶豫片刻，又深深看了祁連城一眼，道：“那好吧，就，就他吧！”
“你們兩個過來。”
“祁師兄，你，你真的要和他換臉？”
荊百里確實拉了祁連城一下。
祁連城道：“大長老不是說了么？沒有任何意外和副作用，怕什么？”
“我說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
“你別管，我有分寸。”
兩人就這么并排站在寧瀟面前。
寧瀟便這么輕輕一揮手，二人登時暈了過去。
荊百里連忙一手攬住一個，再低頭看時，兩人的面孔果然已經改變！